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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江慕君的無奈

齊君子雖然手臂的血流不止,但像是絲毫不影響他的動作,流暢的出拳、躲閃、踢腿!

三五招之間,小混混頭目就被打退,齊君子正想來個重擊一下解決。

混混卻掐上了齊君子受傷的手臂,

“嘶——”齊君子和林沛兒都倒吸一口涼氣,林沛兒看着齊君子傷口被掐住,手臂上的肌肉都在顫抖。

她想幫幫忙,就四處張望又在地上搜索,看看有沒有适合的武器,結果真的被她發現一兩塊放在地上當墊腳石的磚頭。

毫不猶豫林沛兒撿起地上的磚塊,一手一個,疾步的跑過去。大喊一聲“君子閃開!”

正和混混糾纏的齊君子正對着林沛兒,看見她要砸過來的板磚,迅速的從戰鬥中抽身,旋身閃開又一輪的攻擊。

林沛兒就趁着這個空隙,緊咬牙關一個用力拍出板磚,上籃一樣正中混混的頭。

混混雖然聽見了林沛兒的話,卻沒在意,他是背對她的,所以完美中招。

終于一切都平靜下來,林沛兒無力的松開手,兩塊沾了鮮血的板磚掉在地上,堅硬的兩個東西一起碰撞,更脆的磚頭碎成了幾塊。

齊君子疼的眉角直抽抽!

林沛兒回過神不去想手中沾染的鮮血,朝他跑過去,扶着。

“喂,你真是沒良心啊,我就去買個水都不等我!還一個人直愣愣的往前沖。真不知道遇見這些惡心的人是不是對你的懲罰,懲罰你抛下我一個人走了!”

“偏偏我又心軟,看你一個女孩子吧被威脅了,我就拼力保護你啊,虧我這麽嬌滴滴的少爺,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為你受了這麽重的傷!”

即使受了傷,齊君子還是念念叨叨的,林沛兒瞥眼看見一群到底不起痛的哇哇大叫的一群人,嘴角有一瞬間的抽搐。

可怕的男人…

林沛兒将人扶在牆上靠着,撥打了警察和醫院的電話。

倒在地上的其他混混陸陸續續的能動作了,那個頭目還是流着血的躺在地上。

林沛兒害怕,她不會殺人了吧…那個人死了嗎…她不是故意的…

試探的走上前,林沛兒來到混混頭目倒下的地方。

齊君子斜睨她一眼,“幹嘛去?”

“我是不是…殺人了?”

面前一身血污,淚痕一道道挂在臉上,身上只有一件襯衫了的林沛兒可憐兮兮的帶着一絲希翼的看着自己。

齊君子冷漠的點點頭,“恩。死了。”

“那…我要去坐牢了嗎?我會被警察叔叔抓起來?我會見不到他了?”

連忙蹲下身,林沛兒去探那人的氣息。

“咚咚咚!”還好還好,氣息還有,這人沒死只是暈了過去。

她站起身後就看向了齊君子,“你怎麽看的?明明還活着!”

齊君子流血有點多,嘴唇開始發白。他又恢複了那幅不在意一切的樣子。

“他剛才去鬼門關走了一遭,被我說他應該在陽世受苦,就把人拽回來了。”

“剛才你問我,他可不就是死了。”

被齊君子這胡說八道的歪理這麽一鬧騰。林沛兒心情明顯好了很多,嗫嚅着唇別扭的和齊君子說:“謝謝你…不顧受傷來救我…”

邪魅的牽牽嘴角,“我開心就好,你不用道謝。”

“……應該的。”

齊君子,和他名字一樣奇君子。不過雖然感覺這人有點奇怪,但更奇怪的是她一點也不讨厭。

他身上有股自然的味道,不要問她為什麽是自然的味道,林沛兒表示她也不知道啊!一種感覺而已!感覺。

大概五分鐘,救護車和警車相既而來。

把倔強的齊君子好說歹說磨上了救護車,她也跟着上去了。因為齊君子說他一個人怕…

怕?他的字典裏有這個詞嗎…

好吧他說是就是了,不過那幾個混混已經被警察帶上車了,警察本來想帶林沛兒一起回去錄個口供的,但齊君子死皮賴臉的将她拖上了救護車。

鬼知道他受傷的手怎麽将自己拖上去的!

當醫生把齊君子的衣服剪開,林沛兒才看見那一刀已經砍到了他的森森白骨!

“啊!你這麽傷的這麽重都不說?!”

林沛兒看着他無所謂的笑笑,更加覺得心中過意不去。緊張的繃着一張臉看完他縫合傷口的每一針。

“過幾天就好了沒關系,不過我更希望這位醫生能給我縫個薔薇的圖案。可惜可惜,你沒這技術。”

齊君子輕輕掃了一眼正在給自己傷口縫針的中年女醫生道。

那個女醫生抽了抽嘴角,小夥子長的不錯,但腦子好像不太好!

一邊的林沛兒一陣惡寒,這人簡直是随心所欲的變态!有人會在自己傷口上繡朵花的嗎?!

“不過你還沒告訴我名字…”

幽怨的一個轉頭,齊君子死死的盯住她。

林沛兒想了想,好像是這樣…別人救了自己,她居然連名字都不告訴別人!

啊…好尴尬。

“林沛兒…雙木林充沛的沛。”

齊君子點點頭,“沒我的好聽!”

“恩,你說的對!”

經過這幾次的接觸…林沛兒已經能完美的接上他的話不讓自己尴尬了。

向醫院的護士小姐借了下充電器,林沛兒靜靜的等待它的開機。

“叮叮叮叮!”

一條條的消息彈出來,前幾十條都是江慕君的,而且一分鐘一條,不間斷的還在發!

後面的還有江藝的短信,林沛兒直接略過,她真的不知道怎麽面對他。

看着江慕君的短信:

“沛兒怎麽不接電話?吃完飯了嗎?”

“沛兒你手機關機了?沒電了還是發生什麽事了?!”

“沛兒我想給你整個人按上定位系統了…”

……

“我在你家樓下,什麽時候回來,外面好冷。”

“你回來我一定會将你栓牢了。沛兒…”

林沛兒看着這些消息,未幹的淚痕上又覆上一層。

如果我親過江藝後,你還會這樣嗎?江慕君你的潔癖允許嗎?

我不知道,我也好冷…

緊緊齊君子給她披上的外套,林沛兒去給他交了錢,沒想到已經被齊君子交過了。

也不知道他怎麽去交的,不過又想着他那一身簡單卻奢華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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