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朋友知己
浴室中氤氤氲氲的水汽,随着水溫漸涼而消散。
江慕君一把撈起林沛兒,将她扛在肩上。
林沛兒睡的極不安穩,現在又被粗魯的扛起,她未着寸縷,被陣陣冷風襲來,直打了個哆嗦。睜開眼,還沒反應過來就是一陣天旋地轉。
人已經被江慕君再一次的扔在床上,雖然豪華的KingSize很軟很彈,把林沛兒完全的彈起來,但她還是被撞到了。
林沛兒覺得她的骨頭都快散架了。
“我有允許你用我的浴缸了嗎?那是我的私人東西,你有什麽資格碰?”
“你就好好的在這兒呆着吧,待會兒管家會拿空氣清新劑來噴一噴,把屬于你的那惡心味道給蓋掉。”
江慕君說完就轉身,決絕、幹淨的摔門離開。
“呵。”
既然是你的東西,那我呆也不該呆在這兒吧…
放心好了,我會走的。
林沛兒在豪華的大床上緩了緩,看着滿室的黑色。就像他的心一樣,随意的重傷別人,她再給什麽解釋不都太過多餘了不是嗎?
她從來就不在一個平等的地位上…這個世上最不可靠的就是感情,況且他們兩人的身份,注定這段感情不會平淡…
閉上那雙滿含悲傷的眼,林沛兒起身穿上衣服,還是昨天那套沾了血污的衣服。
所幸江慕君氣急才沒有立刻扔掉它,現在還能穿上,然後離開這裏。
出了大廳,毫不例外的沒有看見他的身影,她留戀的看了看樓上,轉身。
走的時候還正好看見老管家拿着噴霧劑,準備上去。
她的存在讓他真的惡心到了嗎…
對管家颔首示意了下,林沛兒堅定的離開。
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下來了,江慕君住處是一棟大別墅,附近荒無人煙的,她只能憑着記憶走出去,身上還有之前沒被混混搶走的兩百多現金。
她的東西都拿走了,不讓他還要費心的再去扔掉…
走出去半個小時,還是望不了盡頭的大道,
“嗞——”手機的震動後是那首熟悉的《紅玫瑰》。
一個陌生的號碼,不知道想了什麽,林沛兒還是接起來。
“喂,您好。”
“小兒兒!!到底怎麽回事!我還在反應中你們倆都不見了!你認識小君君?”
齊君子焦急的語氣詢問她,他很蒙圈。他就這麽一個知心好友,怎麽就提溜着昨天剛認識的小美女氣沖沖的走了嗎?
癟癟嘴,他很不開心,後果挺嚴重。
現在整個醫院都不安寧,齊君子把許許多多的薔薇一盆盆栽進了醫院,有些對花粉過敏的人苦不堪言,但誰也不敢做聲。
發脾氣的人可是那個素來陰晴不定、我行我素的齊大少爺!
醫院只能将普通病人給轉移,那些重症的病人安置在了安全的病房。
誰知道那個“大魔王”還會幹些什麽!
林沛兒也不知道他們是認識的,愣了愣又覺得如果是齊君子這樣的人又理所當然了。
“我…這事說來話長…”她也不知從何說起。
“那我來找你!你在哪兒?”
得知林沛兒位置,任性的某人扯掉輸液的插頭,然後一個跳下床。
“去哪兒?”梵如欣依舊僵着一張臉,冷冷的道。
他家小少爺太過任性,老爺說了得管着…
“麽。”
抛了個飛吻外加Wink齊君子不回答梵如欣,就出了醫院。
梵如欣追出去的時候已經沒有了少爺的身影。他搖搖頭,打開了齊君子車子的定位系統。
而在十多分鐘以後,林沛兒面前漂移過來一輛騷粉色的跑車。
剛好停在她的面前,在燈光的照射下,就像昨天看見的那堆肆意生長的薔薇一樣。
所以人總是喜歡親近與自己相似的話總是沒說錯。
一雙修長的腿首先從車裏探出來,然後齊君子伸出一個頭,手撐在膝蓋上,就這麽抵着坐在車裏。
“上車!”
讷讷的點點頭,林沛兒坐在副駕駛上。說實話她跑出來也沒有計後果的,這麽漫無目的不知哪兒是哪兒的走下去。
她怕會遇到之前那樣的事…想着她又看向了齊君子的手臂。
他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典型,随着手中的動作一些肌肉線條在襯衣下浮現。
“怎麽不多穿一點?你不冷嗎。”
齊君子邪氣的笑笑,“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奧…”
雖然兩人認識了沒幾天,但是林沛兒感覺自己在齊君子的面前總能很輕松,像是久日不見的老友一樣熟悉。
想必齊君子也有這樣的感覺才會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和她打招呼吧。
在齊君子一路窮追不舍的打聽下,林沛兒還是徐徐悠悠的說出了所有他和江慕君的事情。
齊君子聽完沒有嘲笑她,也沒有沉思,而是——
“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小君君啊我認識他這麽久,沒想到他這麽可愛!”
“額…重點是這個、嗎?齊君子你小心一點!”
刷刷的齊君子已經闖過了好幾個紅綠燈,他還用受傷的那只手握着方向盤,簡直可怕。
林沛兒死揪着車上的把手,身上都冒出了冷汗,她再也不要做這瘋子的車了…
好暈…嘔!
一個沒忍住林沛兒吐了出來,撒在齊君子的豪華跑車裏,奇怪的氣味充斥着車間。
“啊啊啊林沛兒!我的新車!”
急忙停在一邊,齊君子打開車門将人拖出來,然後打給了他的那個跟班,
“梵如欣!快來救我!”
聽着齊君子焦急快爆發的聲音,梵如欣急忙鎖定位置跟了過來!
少爺別出事了啊!
然後齊君子關掉手機,和林沛兒一起坐在大街的階梯上,很…不符合他的形象,恩,僅限表面!
林沛兒是個弱女子齊君子打不好罵也不行,洩憤一樣的推了旁邊人一下。
林沛兒就這麽從階梯上滑下來,坐在了馬路上…
額。
“我的錯,不好意思啊齊君子。我可以幫你洗幹淨!”
不過,你開車成這樣我能怎麽辦,我也好絕望…
林沛兒說是絕望,但也因為齊君子這個神奇的調和劑,讓她在江慕君那兒的委屈消散不少。
“喂,小兒兒我原諒你…我們算不算是朋友了?”
齊君子低罵一聲shit又将坐在地上的林沛兒撈起來。
林沛兒無奈的看着他,點點頭。
“在我心中你更像是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