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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和好如初,好嗎?

江慕君舉起她的雙手,虔誠的落下一個吻。

“沛兒我不會這樣對你了,原諒我好嗎?”

林沛兒想果斷的拒絕他,但想到齊君子說的話:

【你都能毫無芥蒂的和我做朋友。為什麽不換個思路、就不能原諒江慕君和他在一起呢?】

毫無芥蒂嗎?對呀,為什麽不能放過自己,放過他呢?

但是她還是好怕,不敢伸出那只腳踏進他為她編制的美夢中。

江慕君從懷中拿出一個深藍色的盒子,打開,是一條項鏈。

但也只是單純的鉑金鏈子沒有任何花紋,不過上面挂着一個華麗的戒指指環。

戒指很漂亮,在夜晚的燈光照映下透出一股仙氣,似不識人間煙火,又顯得優雅高貴。

“沛兒,雖然我還不能真正的給你帶上結婚戒指,但是這個戒指作為我們定情信物,等到我夠強大的那一天,我們就換掉它,好嗎?”

江慕君将項鏈舉起準備給她戴上,卻被林沛兒閃躲開了。

他眼中閃過一抹受傷,卻還是固定住她的身體,強硬的給她戴上。

“你逃不掉的。”

之後,江慕君把人帶回了家,偌大的別墅裏,依然只有老管家在。

林沛兒一路沉默着,江慕君問她什麽,她都不吭一聲,低着頭冷臉的逃避着一切。

江慕君瞥了他一眼,也不在說話了。

【換位思考一下大總裁。別老用你霸道專制的思想去控制戀人。】

齊君子的話讓他仔細的思考着,他在情感上沒有過經驗,他從未愛上過一個人。

但偏偏愛上了就這麽的洶湧澎湃,一分一秒不在她的身邊,周圍的空氣都是污濁的。

但當他的天使一出現,全世界都失去了顏色,只剩下她那朝氣有活力,笑着的臉龐。

想着自己一直籌備的“心理部門”已經竣工,他迫不及待的捧在她的面前。

只希望他們能深愛着對方,不,只要能回到以前就好了。

江慕君眼中的暗芒沒讓林沛兒看見,林沛兒也不反對不抵抗他,任由他将自己帶回他的家。

“少爺,林小姐!”

老管家看見兩人畢恭畢敬的道。

江慕君點點頭,林沛兒輕輕牽起嘴角,“你好。”

管家離開後,她又恢複了面無表情,讓一直在偷偷看着她的江慕君不舍的移開眼,上樓。

林沛兒被帶進江慕君的卧室,一進去胸中那股還存在的悲傷湧上,讓她一時不能承受,連退幾步。

正好撞進剛進來的江慕君身上,“啊!”

林沛兒感覺身下有暖流流過,她來例假了…

有些不知所措,林沛兒不想搭理江慕君以至于急的臉頰通紅,淚水都快落下來。

“沛兒,怎麽了?”撥開遮住她小臉的亂發,江慕君憂心的看着她。

望了眼自己依舊是那般死悶的房間格調,又想到自己正是在這兒強要了自家寶貝兒。

心疼的捧着她的臉,吻下去,很輕很輕生怕再刺激到她。

“我們不進去了,不進去。”

江慕君一把抱住她,将人橫抱起來。往書房走去,那兒也有間床。

但是觸手一片濕潤,江慕君低頭望着她充斥了淚水,卻固執的不肯掉落下來的大眼睛。

焦急的将人放下,查看她怎麽了。

“沛,怎麽了?血…怎麽會有血?!”

在走廊的昏黃燈光下,江慕君看清了手中被濡濕的地方,一灘刺目的紅映在他好看的眸子裏。

慌張的尋找流血的地方,江慕君聲音中帶着哭腔,不要懷疑下一秒他就可能會哭出來。

然而心急的時候總是不能找到心中想要的答案。

江慕君慌亂中掏出手機,準備打給他們家的醫生。

林沛兒本來就很羞恥了,現在看江慕君要打電話,怎麽會讓他打下去。

一把握住手機,正好的也按在了江慕君的手上。

江慕君像是被觸電一樣,整個人都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無法呼吸。

讓他一時間忘記了手中的動作,然後就看見林沛兒懦懦的道:“不要!”

“不要什麽?”

江慕君很是高興自家小戀人肯和他說話了,又問着她。

“不要打電話!”

細細軟軟的林沛兒像是要化成一灘水,卻還裝作強勢的阻止江慕君的動作。

江慕君像是才反應過來,又急急忙的想打電話?

“為什麽?沛兒別吓我,到底怎麽了?我不逼你了好不好?”

林沛兒臉羞得通紅,但又忍不住的一下笑了出來。

“噗。”

江慕君一個總裁,平時一副閻羅王的樣子,現在卻被她的例假吓得驚慌失色。她是要感到榮幸嗎?

“我…我來例假了。”

江慕君本來還忙亂的神色頓時一僵,林沛兒恍惚還看見了他崩裂掉的嘴角。

“我…讓人去買,你要哪種的?”

反應過來的江慕君又貼心的詢問她。

林沛兒小聲的說着,江慕君平時不知道這個東西的牌子,只能以他強大的腦力記住,然後派人買來。

“痛嗎?”江慕君小心翼翼的扶住她,又覺得不妥,還是将人一把抱起來。

去了另一間浴室,江慕君幫她把水放好,摸着溫熱有些燙的水,他幫她脫下外衣。

林沛兒怎麽肯,死攥着不撒手。

江慕君一時覺得好笑,“我來吧!又不是沒看過。”

她還是有些別扭,卻也不知道怎麽拒絕他,再次拒絕顯得自己很矯情…

扭扭捏捏的讓江慕君幫她把黏黏糊糊的衣服脫下。

露出光滑白皙的身體,在水汽中透露着一點點紅潤的粉嫩。

江慕君覺得自己下腹一陣火熱襲來,差點把持不住,連忙把人抱進浴池。

摸到林沛兒身上軟軟的觸感,江慕君鼻血就這麽嘩嘩的流下來。

整個浴室都有了林沛兒的例假血腥氣息,還有江慕君鼻間的熱流。

将人一放進去,江慕君就遁走了。

“我去幫你拿衣服。”

他怕再這麽待下去自己會忍不住…到時候辛苦追來的人又會遠離自己。

他即使不行房事,也不能容忍她離開自己。

沛兒,怎樣對我都好,只是求求你我們和好如初,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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