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誰的錯?
“好吧,那我待會兒去問問?”
“嗯。”
兩人結束了短暫的聊天,各自忙活起來。
最近公司有周年慶雖然當天會放假,但是如果這些工作不做完,到時候就會很趕了。
所以兩人都急急忙忙的做起來,就連平時沒隔幾分鐘就會跑上來的齊君子也安分的呆着工作了。
江慕君到了公司想去給自家沛兒送圍巾,她今天早上走的這麽匆忙,冷到感冒怎麽辦。
剛踏進二十二層樓,他現在學會了低調,所以走的樓梯過來。
高調行事雖然能讓全公司都知道林沛兒是他的人,但是在沒有解決掉那個婚約之前他都不能明目張膽的大聲宣誓出來。
而且最近的董事會很跳躍啊…他這幾天也該讓他們安安心了,年齡大了就不要再摻和公司的事情,畢竟犯的錯還要連累公司。
江慕君正準備發個短信讓自家小貓兒過來,他擡眼就看見了低頭輕嗅着一大捧玫瑰的林沛兒。
天使般閉上的雙目精致的小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加上她溫柔的嗅着那抹芬芳的神色都很美好。
除了…那捧一看就是九十九朵代表了“我愛你”的玫瑰…
江慕君的好心情在一瞬間垮下去,陰沉着那張能讓無數女子為之傾狂臉,
即使他永遠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但對于親近的人來說還是能發現他周身的變化!
江慕君為了确定心中的答案一般阻止了內心快要癫狂的想法,快步走過去查看那捧花上的卡片。
【致如同這捧花兒一般美麗的我的女孩!——沛兒。】
“呵。”
江藝…她和他原來還有聯系嗎?他們一直在背着自己幹些什麽?
齊君子是最好的擋箭牌對吧?打着和他一起的名義悄悄的和江藝約會,要不是他今天看見了這捧花,他還會被瞞多久呢?
林沛兒反應過來有些驚訝,江慕君怎麽來了。
“你什麽時候來的?”
“我什麽時候來的,看花兒看的這麽投入嗎?”
江慕君堆積起來的郁氣被壓着像是随時都要爆發。
偏偏林沛兒似無所查,愣愣的點頭。
“很漂亮的玫瑰,不過這麽多我還不知道有幾朵呢,聽說玫瑰的每一朵都是有意義的!”
“是啊有意義,九十九朵不正好是‘我愛你’嗎!哈,你真讓我…失望。”
江慕君不想說出心中傷人的詞,但是怒火中的他一把擡起九十九朵嬌豔欲滴的紅色玫瑰,一個用力揉碎進了垃圾桶裏。
玫瑰帶刺,把他有些薄繭的掌心劃出一路路血痕。
這麽大的動靜惹得周圍的人都看過來,但一見是江總裁,又都收回了目光。
他們不像那些底層的員工不懂的分寸,要是看到什麽不該看的傳了出去可能就再沒有這麽好的工作了!
所以都眼觀鼻鼻觀心,只要江總沒有吩咐,他們就當自己是個透明人,該幹啥幹啥!
林沛兒卻呆在原地,臉上還有些帶着的笑意也凝固起來。
這是…什麽意思?她有說錯嗎?為什麽莫名其妙的就扔掉好好的一束花…林沛兒看着江慕君離去的背影,沖了上去。
她在過道的拐角處攔下他,掃了眼他在滴血的掌心,抿抿嘴直視他深邃的雙眼。
“你憑什麽扔掉那束玫瑰?”
質問出聲,她不是在氣惱那束玫瑰而是不理解江慕君這莫名其妙的行為。
“我為什麽扔掉你不知道嗎?”
那張卡片上所有的紋路都印上了那人的名字“JY”!江藝給的花她就這麽喜歡嗎?!
‘我的女孩’哈他果然是低估了她的花心,她的朝三暮四!
“我怎麽知道你一大早莫名其妙的火氣是從哪兒來的?!”
“好,那就別見我,找你的江藝去吧!”
江慕君甩開她拉着他的衣袖,徑直離開。
林沛兒望着他的背影,她找什麽江藝啊!自從上次那件事情後,她都沒有和他聯系了…
他這樣做有多傷她的心,江慕君他知道嗎?
林沛兒包住快要奪眶的淚水,朝着他的背影大喊:
“好啊,誰在乎!”
她手背一抹眼睛,轉身去了洗手間,站在鏡子面前呆呆的看着裏面有些狼狽的自己自己。
她做錯了什麽?還是他本來就是這樣陰晴不定的人。
這段時間的平靜讓她丢失了心底的不安,現在重拾起來,她也只是覺得早該如此…
江慕君回到辦公室,一擡眼到處都是關于她的東西,她的書、她的鏡子,他為了不讓她着涼買來的薄毯…
這些東西一一不在刺痛着他的心,過往的溫情像是可笑的電影出了鏡頭全是假象。
“嘩!”
江慕君一把将那些東西揮落在地,不顧手上還帶着被玫瑰劃傷的口子,一拳砸向桌面,讓桌上為數不多的東西都跟着顫了顫。
沛兒…我給的還不夠多嗎?讓你就這麽對我,為什麽接受他的玫瑰…
江慕君用那雙手背手心都受了傷的修長指節分明的手,捂住臉頰。
他怎麽可能不見她…就算她是這樣的女人,他的心也控制不住的想朝着她的方向奔去。
就像向日葵永遠追逐着太陽,飛蛾追逐着光明奮不顧身。
Bonnie推開門就看見辦公室裏一片狼藉,連江總最寶貝的林小姐的東西都一塌糊塗的散落在各地。
她心中一驚,這是鬧矛盾了?哎,小情侶都是這樣的,說起來她也算是看着江總長大的。
她是個孤兒,沒父沒母的但還有個弟弟。現在的身份也都是被江家安排的,從一生下來她就只知道自己是江家的人,不過江家也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在地下,全是比她大一點的孩子不過也才六七歲。
她是其中最小的那個,還帶着弟弟,弟弟雖然還不到能進來的年齡,但是她明白這裏從來就沒有什麽年齡、性別的不等待遇,有的只是弱肉強食。
她從五歲一直到八歲三年裏沒有一刻是懈怠的,從照顧她的哥哥被殘忍抹殺到她一個個的去收割着他們。
這個過程有三年…然後她就被送到了江大少爺江慕君的身邊。
她知道自己成功了,她是贏家。擁有了最好的未來,但始終她也只是一個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