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怎麽了。
林沛兒将頭別向一邊,車外一輛車飛速晃過,又是一輛又是一輛…兩人都在沉默着,江慕君又啓動了車子,飛馳而去。
靜谧的夜裏也只有在無聲的空間裏沉默的兩個人…
江慕君把她帶到了別墅,林沛兒原以為他會送她回家的,畢竟她碰過江藝了不是嗎?他應該嫌棄她才對,嫌棄她髒…
江慕君把車停下,森冷的語氣出聲:“下車。”
林沛兒看着他直視前方的側臉,氣惱的下了車,她的腳還是很痛,雖然江藝給她斷掉的高跟鞋換下來,換了雙平底鞋,她卻還是很不舒服,畢竟受了傷的腳,就這麽不動都痛何況要走。
剛下來,她就不敢把另一只腳踏下,她怕那股鑽心的痛意襲來。
腳踝上腫起了一個大包,在夜色中一點也不明顯。
因為江慕君家裏沒這麽多傭人,所以他又把車開去了車庫,林沛兒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她該幹嘛?
冷風又是一吹,林沛兒冷的想裹緊衣服,沒想到一拉,沒有外衣。
她外套不見了?啊,她記得之前吃飯的時候脫掉了,所以現在是被她搭在了江藝家餐桌椅子上?
“啊這要人命的風,怎麽就提醒了她了呢?”
林沛兒搓了搓起雞皮疙瘩的手臂,哈了口氣。這天氣越來越冷了…
江慕君遠遠的走來就看見還站在冷風中瑟瑟發抖的林沛兒。
她怎麽不進去?寧願吹冷風都想着要回去?呵!不可能。她想吹冷風就讓她在這兒享受吧…
江慕君走上去,沒有停留的路過林沛兒走進房子。
這會兒薛姨已經睡下了,管家年紀也大了,沒什麽事情睡的也很早。
大廳裏就只剩下管家給自家少爺留的一盞燈,江慕君家大廳雖然沒有江藝家的大,但是也有一百二十平方米,這麽看來就很是冷清。
江慕君淡淡的轉身看了眼門外,林沛兒還是剛才的姿勢一動不動的站在哪兒。
他頓時很來氣,這是打算寧死不從?她把自己的身體這麽不當回事兒嗎?那他平時瞎操心什麽!她根本就不在乎!
“呯——”
江慕君揮倒一邊的大瓶花瓶,這是件花了兩千萬拍下的江慕君自己的作品,他随手的一個人情送給之前的一個合作商,那人轉手就拍賣掉了,讓江慕君一氣之下拍賣了自己的作品,當然最後那個合作商破産了…
那兩千萬江慕君全部給手下的人加工資和獎金了。所以敢惹江慕君生氣的人從來沒有好下場。
加上他淩厲的作風和狠辣的手段,所以江慕君在外的名聲要比神秘莫測的齊上人來的更加兇狠。
但他的底線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一個小女子給破掉,現在他只是憋屈的打碎了花瓶。江慕君從來沒有這麽憋過自己。
江慕君又看向窗外,他沖了出去,像個毛頭小子一樣,不管她怎麽想,他反正是心疼了。他又一次的栽了下去,他不介意!
即時再栽進去他也要纏着她一輩子。
林沛兒一直被夜風吹過,她覺得可能自己會感冒了,手上和腿上不僅都被凍的發烏,就連她的腳傷處也像是沒有了直覺。
當江慕君走進別墅的時候,林沛兒本來看着他,還有些期待的心沉寂下來,他不是來救自己的人,他就徑直的路過了她,帶過一道勁風劃在她的心口上。
讓她痛的呼吸都被停滞。又吹了會兒,她聽見別墅裏傳來很響很清脆的一聲碎掉的聲音。
接着江慕君就疾步走了出來,走到她的面前停下。林沛兒不知道他想做什麽,就這麽靜靜和他對視。
兩人都猜不到對方在想些什麽,江慕君氣勢洶洶的想拉走林沛兒,但是看到她那雙他一眼就能愛上的清澈雙眸,他就止住了所有動作,他甚至想刨開她的腦袋看看她在想些什麽,這麽冷的天,為什麽要這麽倔的不肯進去。
江慕君拉住她的手,将人拉着走。
他本來是想要來要個說法的現在卻放下一切的拉着她進去…真是…
才大步走了兩下,林沛兒突然驚叫了聲然後絆倒在了地上。
江慕君也顧不上還在氣頭,趕緊蹲下身将人抱進去。
焦急的看着林沛兒冷的嘴唇都在發抖,他抱住她,才知道她穿的是有多少,她居然可以為了見江藝穿的這麽少?把他置于何地呢?
沛兒,告訴我答案!
置他于何地,江藝可是他最讨厭的人啊…他和他那個母親一樣都是這麽的讓人厭惡,只會惺惺作态的在“那個人”和沛兒面前裝的可憐…
江藝可是比他還大,說明什麽?“那個人”早在和母親之前就和江藝的那個媽在一起了。
母親明明舍棄了這麽多嫁給那時候還在奪取江家繼承人的他,他可是他叔伯幾人中最平凡的那個!
有了今天的地位也都是因為母親娘家的勢力撐了腰,所以他才會親近那些叔伯也不會親近他。
他知道“那個人”接回江藝是為了什麽,不就是看自己控制不住了,就再給他找個對手嗎?
盡情的用上所有的招數吧,他不怕,遲早有一天,他會将“那個人”狠狠的踩在腳下。
讓他跪在母親的墳前謝罪,然後他會給他個槍子,給他個痛快,看他對他多好,就是小小得罪了他的人他都會把人折磨到底,偏偏對他手下留情了,他應該好好謝謝自己才對啊。
他的親生父親…
江慕君看向林沛兒,林沛兒緊咬着唇臉色白的吓人,額頭還有幾滴冷汗滑下,江慕君漸漸的覺得不對勁。
“怎麽了?”
江慕君急切的問出聲,想知道她為什麽一摔,會摔成這幅虛弱樣!
林沛兒搖搖頭,沒有說話,江慕君立刻把人抱進卧室,将人放在床上扼住她的下巴,讓她看着自己。
“告訴我!怎、麽、了”
難道剛才摔得太狠了?他計算過了這樣摔下去什麽事也不會有,除了擦傷,但是她身上也沒有擦傷,說明也沒有受傷,臉色怎麽會這麽蒼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