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二人約會
林沛兒這才回過神來,她已經和江慕君通話二十分鐘了,趕緊和他挂了電話,江慕君還沒打算挂電話對方已經“嘟嘟嘟”了,他握着手機,依舊站在落地窗前,直到手機最後一點電量耗光才堪堪收回視線,準備回去。
林沛兒謝謝這位女士,女士擺擺手就進了衛生隔間。林沛兒也走出去,江藝已經在門口等了兩分鐘了,此時看見林沛兒出來,高興的撲過去,被林沛兒一閃躲開了。
“洗好了嗎?”
江藝看着她胸口那明顯深一點的顏色,明知故問着。林沛兒搖頭,她也是盡力了。這個東西實在是弄不掉,看來這件禮服以後只能作為擺設,放在家裏欣賞了…唉可惜。
江藝見她這樣就想送她回去,反正作為他們這樣的大公司其實來露個面就好了,林沛兒也覺得還是先回去比較好,就去和玩兒的很開心的趙峰、阿玲告了別。
一出門江藝就把身上的外套披在林沛兒身上,林沛兒看着莫名其妙的他,明明自己也冷,還非要把外套給自己,真不知道他紳士風度原來也是種強迫症嗎?
對了,強迫症作為一種心理上的問題,她覺得有必要接着研究下去!
江藝坐在車上,腦海裏卻是一直在想連老天爺都不讓他們在一起是嗎?好不容易有的一件情侶裝酒杯那個人給毀掉了。
踏向着在恒信周年慶上,沛兒與江慕君那身很搭的服飾,他深深的嫉妒着,那時候他們兩人看起來是多麽的相配阿。不過一想到今天他與沛兒成為了這群人中最閃瞎眼的一對不知道江慕君會氣成什麽樣子!
不過這不是他該想的了,現在已經到了酒店,他們都住在同一個酒店的不同樓層,這是他仔細觀察後的結果。
其實就是問了下前臺…前臺小姐看着喝的醉醺醺臉上還帶着紅暈,她真的是喝一點酒也會醉掉的人!告訴了他。
房卡林沛兒放在了她的手提包裏江藝也不好拿,就把人帶到自己的房間裏。
結果剛一推開房門,林沛兒就莫名清醒了些,推搡開江藝,自己摸出包中的房卡,和江藝說了聲“拜拜”然後門被醉醺醺的她,“啪”的關上。
留下看的呆了的江藝,直到門被林沛兒大力的關上才搖了搖頭,回了自己房間,他還等着明天和沛兒的約會呢!
林沛兒也是在模模糊糊中躺下,她好像完全忘記了還有明天去玩兒這件事,一覺睡的昏天黑地的。
直到江藝打了第五個電話才将她從睡夢中拉起來,林沛兒一個翻身坐起,她真的忘記今天有約啦!啊啊啊啊匆匆忙忙但是又有條不紊的開始洗漱,十五分鐘後林沛兒出現在江藝眼前,她還在微微喘着粗氣。
“走吧!”林沛兒拉着江藝,仿佛遲到的那個人不是她而是江藝一般。
江藝看着她的背影笑起來,他喜歡這樣和他相處的沛兒真實、不疏遠。這是他好不容易得來的啊。
他們去吃了早飯,不過不是在酒店的餐廳裏吃的,江藝把她帶到了一家小館子裏吃飯,讓林沛兒很是詫異的看了他兩眼。
這家店是他特意打聽的,老字號了看着不怎麽樣,其實很受當地人喜歡。江藝知道要怎樣和沛兒拉近關系。所以他選了這裏,就是想讓她知道,其實他們之間沒什麽差別的。
林沛兒點了碗番茄雞蛋面,這是她很喜歡吃的一種面,而這家店的味道雖然和她鐘愛的那個味道不同,但是不得不說這兒果然是老字號,味道那是一級棒的!
“江藝你怎麽找到這兒來的?看起來這地方還挺偏僻嘛!也不知道離博物館遠不遠。”
江藝聽見林沛兒問他,神秘的一笑說:“秘密!”
他頓了頓又說:“不過這家店就在博物館的旁邊,沛兒你剛才來的時候是沒有看見嗎?”
“嗯?”林沛兒一愣,他們什麽時候經過博物館了?
“你個路癡啊!”
江藝敲了敲她腦袋,讓林沛兒嘟嘟嘴繼續吃起了面條。
博物館很大有三層樓高,人也是不多不少的,林沛兒一進去就被吸引了過去,寬闊的空間裏陳列着一排排的文物,雖然乍一看去就是個匕首或者刀劍形狀的破銅爛鐵,但是當你去看了看它的簡介時,才知道這些文物經歷了怎樣的滄桑!
林沛兒顧不上江藝,自個兒挨着挨着看了下去,有兵器,有器皿像是酒樽水缸四方鼎之類的東西。
江藝看她一會兒蹦到這兒,一會兒跳到哪兒的樣子跟上去站在她身後,默默的讀起上面的文字。
“彩繪鹳魚石斧圖陶缸,屬新石器時代仰韶文化類型,彩繪,器高47厘米……”
林沛兒也停下匆忙的腳步,認真的聽着江藝的聲音,他的聲音和江慕君低沉性感的聲音不同,帶着溫潤如玉的柔和清朗。如沐春風般讓她沉靜下來。
就這麽一上午都過去了,林沛兒和江藝幾乎把博物館的東西認真的了解了一半,另一半因為時間緣故只能粗略的掃了一遍。
中午,江藝又帶着林沛兒去吃了小吃一條街,林沛兒望着長長一條街望不到盡頭的美食眼睛看的都要發直了。
“江藝,你說你給我承包這條街怎麽樣?”
林沛兒直愣愣的望着別人手中的大肉串留着哈喇子,對身後的江藝開着玩笑。
江藝在後面神情的注視着呆望着前方的沛兒,喉中發出肯定的聲音卻又讓人捕捉不清,:“好…只要你願意。”
“嗯?”林沛兒恍惚聽到江藝在說話,不過剛才她沒聽見這會兒又看向他。
“沒什麽,走吧吃飯!”江藝搖頭臉上是溫柔的笑意,他拉着林沛兒就走過去,林沛兒也很興奮的很快跟上他的步伐。
“想吃什麽?”
“這個這個這個!”
還不等江藝問完,林沛兒手一指,好幾樣東西落入她的麾下,讓江藝看的哭笑不得,不過也順着她的意思,林沛兒本來想自己付錢的。不過江藝一句話給她堵了回去,
“你要我一個男士一個紳士出門讓女士付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