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奇怪的女人
“我去問問吧?”
萬一這是別人真的很絕望的時候呢?
齊君子和周雪都來不及阻攔,江慕君只是看着她的背影勾起了唇角,他的沛兒是這麽的善良,既然這樣那所有的傷害他來阻擋就好了。
周雪和齊君子對視一眼,他們剛才本來就是單純的想來湊個熱鬧,但是剛才那個女人讓他們有種不好的感覺,她好像是沖着小兒兒、兒兒姐姐去的,他們頓時就不想在這兒多摻合了,結果還是沒攔住她。
兩人都擔憂的看着她的背影,充滿着自責,要不是他們來湊熱鬧沛兒也不會去顧着那個來路不明的女人了,突然兩人像是想起了什麽都看向了江慕君。
既然江Boss都沒有一點擔心的感覺,那是不是他們多慮了?或者…他自有應對的方法?
齊君子看着周雪,兩人的視線交流一下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也就放下心跟着江慕君一起靜靜的看着她。
張玲玲許峰和梵如欣走來,一臉茫然的看着緊緊盯着前方的江慕君三人,張玲玲還是選擇了站在一邊不知道在沉思着什麽的杜淼兒下手。
“淼兒!”
“啊!玲玲啊,吓我一跳我這正在思考呢!”
“你思考啥啊?大家都在這兒幹嘛呢?怎麽沛兒過去了?”
張玲玲一擡頭就看見了林沛兒那個熟悉的背影,忙問道。
“啊?沛沛怎麽了?”
杜淼兒順着張玲玲的眼神看向那邊,果然沛沛正扶起摔倒在地的一個女人,诶?剛才沛沛不是在她旁邊的嗎?怎麽一眨眼就過去了?
“我也不知道啊?”
杜淼兒只能攤手表示她無能為力,剛才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腦補了一場關于這個女子身世的大戲。所以完全沒有注意到沛沛居然從她旁邊走了。
張玲玲無語的扶額,這妮子果然和前面那個一樣讓人不省心,張玲玲望着林沛兒的背影想着。
“沒事吧?需要幫助嗎?”
林沛兒走到女子的身邊弓下身子向她伸出手,眼中包含着擔憂。
讓那個女子一陣恍惚,她深深的看了林沛兒一眼怯生生的點點頭,‘她…需要’
然後女子握住了林沛兒的手,林沛兒借力将她拉起來,朝她露出一個安慰的微笑,
“你好,我叫林沛兒!雙木林,充沛的沛,兒子的兒嘿嘿!”
林沛兒仿佛覺得自己的介紹太過單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女子不在意的也仰起一抹微笑,不過顯得有些牽強,她的臉上還有五個手指印,嘴角一笑自然牽動了傷口,使她感覺到痛意。
“孫熙鳳…孫子的孫,名著中的人物王熙鳳的熙鳳。”
“嗯嗯。”
還沒等林沛兒再說兩句話,那個男子走了過來,想揮開這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穿着打扮不錯的女人。
結果大堂經理被人招了來,然後直接在江慕君的眼神示意下,把人弄走了。
臨走前那個男子嘴裏還在嚷嚷着,甚至奮力反抗,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被人給拖走了,這會兒他恍惚才發現自己來到的是什麽場合,這裏又怎麽會允許他大吵大鬧?
他吓得臉色煞白,然後對着所有人開始求饒,連拖着自己的保镖也不放過,難得的保镖都對他露出了厭惡的神态,然後更加果決的把男人拖走。
“謝謝!謝謝你……”
孫熙鳳熱淚盈眶的想跪下給林沛兒磕頭,以此感謝将她從魔鬼手中拉回來的林沛兒。
林沛兒把她拉起來,幫她理着淩亂衣領還有散亂的頭發,
“這是做什麽,我不過就是拉了你一下,什麽也沒做,這都是經理為了酒店的舒适環境讓人把他趕走了而已。但…熙鳳那是你爸爸嗎?”
孫熙鳳聽了林沛兒的話,貝齒咬着下唇更加用力,就像要把肉生生咬下一塊般。
然後林沛兒在将人帶到她的戀人和好友身邊去,她知道她不想在這個大庭廣衆之下說這些讓那些存心看笑話的人知道。
便拉着她快步回了房間,江慕君當然緊跟着林沛兒的腳步,其他人也帶着莫名的感覺回去。
大廳留下了經理在善後,那個男人摔碎了好幾樣東西,要知道雖然只是幾個盤子,幾個杯子而已,但它的價值生生到了三十萬!
不過經理看了看江慕君、齊君子離去的背影,只能搖搖頭,這些不是他們能管的,既然齊總發話了,他們只需要善個後就好了!
原來在林沛兒走向孫熙鳳的時候,江慕君就給遠在世界另一頭的齊上人發了信息,讓他把B市那家酒店的經理叫上來處理一下鬧事的人。
齊上人無語的看着手機上那個強勢又生硬的口吻,收起想打他的心給經理打了電話。
經理一聽齊氏集團的總裁都發話了,他以為是什麽很大的鬧事事件在他毫無知覺的時候發生了急急忙忙的帶着一堆保镖前來。
結果……多說都是淚,誰讓齊大總裁一本正經的對他吩咐嘛!
林沛兒拉着孫熙鳳回了房間,給了江慕君一個眼神,讓他出去避一避,順便倒杯水給人。
江慕君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就出去了,沛兒想自己問就讓她問,反正最後這個女人是翻不起什麽大浪的。
“熙鳳?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麽嗎?”
林沛兒讓她坐在沙發上,孫熙鳳顯然有些吃驚,她還從來沒有自己坐在這麽豪華的房間裏過,這是一種畏首畏尾的初體驗,讓她有點戰戰兢兢不知所措。
她以前只是這個酒店裏普通的打掃房間衛生的…連服務生都算不上的清潔工。
她有一個大學畢業的證書,她可以找一個公司裏小職員的工作,奈何她的父親喜歡賭博,所以她必須掙很多很多的錢去給他揮霍。
雖然父親對她很不好,有時候還要動手腳打她,但是她是被父親艱難的帶大的,她不想讓父親傷心,只能默默的承受甚至來這個大酒店做打掃別人房間的人。
她的工資很高,但是并不是她所想要的,她有時候很想放棄,卻對父親狠不下心,他現在只能由她來照顧了,如果她丢棄這份工作,父親一定會被追債的打死,他所謂的老板就是賭博那兒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