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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暈倒

齊君子漸漸有些脫水,身上的汗水如瀑布一樣落下來,因為溫度的升高,兩人都脫的只剩下了褲衩,弗萊特雖然一直觀察着齊君子,奈何他的演技實在很好,就連弗萊特都沒有看出一絲異樣。

又是十分鐘,都收拾好了的林沛兒都在等着這人出來,梵如欣直接打了電話過來,齊君子恰巧看見,為了不讓他們擔心,還是接了起來。

“少爺,你在哪兒?”

“小欣欣我要在桑拿房待一會兒你讓小兒兒他們先走吧,我呆舒服了就回來,放心絕對不會到其他地方去的!以我人格保證!”

“可是少爺我可以陪你。”

梵如欣聽着他的聲音有些不對,還是疑惑的出聲,齊君子搖搖頭苦笑下,雖然平時挺讨厭這人纏着纏着的監督他,不過現在好像感受到了一種溫暖。

他第一次用這麽溫柔又正經的聲音對梵如欣講話,不僅是他自己愣了下,就連梵如欣也皺起眉頭,不知道一向讨厭他的少爺怎麽突然變溫柔了。

“你去把他們送回去再來接我吧!”

齊君子想着他把幾人送回去回來他們應該也能分出個高低勝負了,哼,這才過去半個小時,他還能行的。

“那…少爺等我。”

“嗯”

齊君子笑笑然後挂掉了電話,弗萊特見他一臉溫柔的對着電話那頭講話,嘟着嘴巴就湊過去,

“君,你都不這麽對我…我好難過!”

齊君子看也沒看他一眼,閉上眼睛繼續等待,他看出來了弗萊特的狀态也不像初始那樣好,只要再一會兒他們兩人就都會到極限。就要看到底孰勝孰負了!

“沙沙沙——”

牆上的沙漏一點點的流逝,弗萊特已經轉動好幾次了。這個沙漏是十分鐘一次,現在又被轉動一次,就已經是第五次了。

林沛兒和江慕君回到房間裏,她越想越覺得齊君子不像是能一個人在哪兒安安分分的人,梵如欣也跟着他們回來了,不知道他會不會有什麽事。

“那是齊家名下産業,應該沒什麽,要不就是齊君子又跑去酒吧了,不過這會兒這麽早酒吧都沒開門,他不會去哪兒的。”

江慕君為了讓沛兒安下心來,一條條的給她分析出來,林沛兒聽了覺得有道理,點點頭又囑咐了梵如欣快去接人,桑拿蒸久了也不太好。

終于…在兩人蒸了一個小時後,梵如欣也到了“溫泉山”,剛想問問二少在哪兒就被門口的救護車驚到。

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一邊打電話一邊沖過去找經理詢問齊君子的下落。

“暈倒了?怎麽回事!”

聽到正一陣慌亂的經理說齊君子暈倒了他忙抓住他問道。

“弗萊特先生不知怎麽和齊少爺遇見了,兩人就一起在桑拿房,呆了整整一個多小時才出來,還是弗萊特先生抱少爺出來的,我們也不知道具體怎麽了,不過我猜是蒸的太久虛脫了。”

梵如欣聽完一把推開經理就上了救護車,醫生護士本來想攔住他結果經理擺擺手,他們也就會意的出發了。

車上齊君子已經吊起了氧氣瓶,和一邊和他一樣憋屈的蜷縮在這個車上的那個人想必就是傳言中的弗萊特先生了。

說起來齊家也和他進行了合作,齊君子或許不知道,但作為齊家養出來的人,梵如欣是知道的,他微眯上眼,少爺是怎麽和這個查不到行蹤的人遇上的呢?

而且少爺絕對不認識他,他們怎麽會在一起蒸桑拿?而且看他有些蒼白的嘴唇和臉色不難看出他也有些脫力,既然都在裏面感到不舒服了,為什麽還要堅持?

顯然剛才少爺接到他電話的時候就已經在裏面了,梵如欣現在有許多疑問,不過少爺還沒醒,他的身份也不能去質問這個商界舉足輕重的人物。

十分鐘以後到了醫院,齊君子也恢複了正常的呼吸狀态,可以看出等他醒來就好了。不過不管是經理、弗萊特還是梵如欣都不放心,于是便留下來觀察一下再說。

到了醫院一直在病房外等着自家少爺醒來的梵如欣接到江慕君的電話,

“怎麽了?”

“少爺蒸桑拿暈倒了。”

“在哪兒。”

“XX醫院。”

“嘟嘟嘟。”

江慕君挂掉電話,剛才林沛兒見他們都還沒回來就擔心的想去看看,江慕君就攔住她先打了個電話給梵如欣,沒想到齊君子暈倒了。

他和林沛兒商量了一下兩人還是趕到了醫院。江慕君和林沛兒都很意外的看見了弗萊特。

“弗萊特?”

江慕君叫住他,坐在醫院長椅上的弗萊特擡起頭,有些驚訝的叫出來:

“慕。”

江慕君點點頭,用眼神詢問他發生了什麽事。

弗萊特的眼中閃過一絲懊惱,才徐徐道來,他難得見到一個這麽美的人,當然想搭讪一番,誰知道齊君子對他下了無聲的戰術,他為了展現自己男人的魅力當然就同意了。

結果他沒有被放到,反而讓美人進了醫院,他現在想着要是知道會這樣,他怎麽也不會答應和他比誰在桑拿房呆的久了!

江慕君聽了過後,只說了句:“齊君子也是個男人,他也有屬于他的自尊,自然不會任你調戲!”

弗萊特一愣,這麽多年了他喜歡的東西就要得到這一點是沒有變,所以美麗的東西他都想要得到,要不是江慕君是他的兄弟,他也還有些分寸不然,那次之後他就不僅是提出追林沛兒一個月的要求了。

可現在慕告訴他,別人也是有自尊的特別是男人…所以他一直以來都做錯了嗎?

他只是按着自己喜歡的就去做,不喜歡的就毀掉。可現在這個唯一一個他承認比他強大的人告訴他這是錯的。讓他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也有對齊二公子的歉意,他拿起電話讓秘書把齊家的那份合同給簽了下來。

他從來是個公私異常分明的人,不然外界也不會說他是個喜怒不定上一秒和你稱兄道弟,下一秒拒絕了你的合同是一樣的,這是他最大的一次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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