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作死
“而且Bonnine小姐是去休假了一周啊!整整一周的時間!我也很想有…可惜總裁沒這麽好心,哎。所以這幾天我不僅工資沒漲事情還加倍了,不信的人可以去財力部門找許峰經理問問清楚!”
林沛兒看着下面人群都耐心的聽着,繼續說道:
“所以啊我也想能這麽痛快的休一次假,你們誰願意幫我分擔一點Bonnine姐的工作我感激不盡!”
“噗…沛兒姐說笑了我們哪兒行啊!”
“對呀對呀!還是你來好了!我們先走了!”
“大夥兒散了散了這形象多不好啊!”
一分鐘之內剛才還熱鬧的擠在這兒聲讨的幾十號人就不留下一絲痕跡的走了,可憐的總裁還被幾個男士想要道個歉,不過他的臉色可怕的厲害,別人就不敢接近他了。
只能拿過落在他周圍的紙牌木牌,迅速的來迅速的走,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林沛兒一個沒忍住在江大總裁的面前笑了出來。
“沛兒。”
江慕君艱難的開口,喉中晦澀的吐出兩個字,林沛兒一時之間只覺得昔日霸道冷血的總裁突然化身成了大型犬金毛,一臉求撫摸的望着你。
“嗯。還痛嗎?江總裁…”
林沛兒憋着笑意走進他關心的詢問到。
“……”
江慕君沒有回話,只是用一雙欲語還羞的眼神看着她,堵的林沛兒什麽笑意都沒有了,她看了看他頭上的傷,有點流血。
她頓時收起玩笑的心思,拉着江慕君就去樓上,她記得他的辦公室裏還是有醫藥箱的。
這人真是,受傷了也不知道說出來,還愣在那兒盯着她傻看,多半是屈服于她能這麽輕松解決這件事的實力了吧!哈哈哈哈
還是先把人的傷口包紮好!
“叮!”
電梯門打開,江慕君将半個身子的力量都壓在了林沛兒的身上,不要問為什麽江大總裁一瞬間就倒在了小沛兒的身上。
因為剛才的一秒鐘之內江大總裁的腦海中閃過了各種方案,最後毫不猶豫裝着虛弱的倒在了自家沛兒的身上。
不過他控制好了力道不會讓沛兒覺得他沒有受傷也不會讓她覺得受了多大的傷,真實性最重要。
林沛兒将人扶到房間裏坐好,然後她去拿醫藥箱,辦公室裏不同于以前的一片黑色,而是帶了些灰色,白色,雖然不多但是林沛兒還是很欣慰。
這說明江慕君的病情有所好轉,不再是只喜歡一個人待着,一種顏色,孤獨到天荒地老的那種了。
“江慕君?”
“嗯。”
“這是我?”
林沛兒拿起茶幾上的一張照片。上面是她大學時候的證件照,林沛兒自己都沒有這張照片了,沒想到江慕君這裏居然有?
她便拿起桌上的照片對着那個“傷患”問道。
“嗯。”
江慕君臉色不見慌亂,只是淡定自若的應了一聲,但林沛兒還是眼尖的看到了他微紅的耳尖!
這一定不是她眼花了!她的實力可是有五點二來着!她一定沒有看錯哈哈哈哈兩大總裁居然因為這個臉紅了?
不過那時候她真的好醜啊,為什麽他不放張好看點的?林沛兒嫌棄的看了下那張照片,然後放到原位,把藥箱拿了過去。
“把外套脫了吧。”
林沛兒知道他背上一定也受了傷,便叫江慕君把外套脫掉,江慕君聽從的脫掉外套。
因為房間中有點冷林沛兒怕他感冒忙把空調打開,然後掀起了他的裏衣。
江慕君任由林沛兒動作不過在她沒有察覺的時候輕勾起了嘴角,帶着邪氣的惡作劇得逞的笑意。
林沛兒一掀起江慕君的衣服就看見他背上大大小小許多青青紫紫的地方,她倒吸一口涼氣,這也太多了吧!
粗略一看大約有二十多個,林沛兒在心疼的同時不由得感嘆那些人的準頭真好,直直的往他們總裁身上砸,還沒有讓江慕君發火!
林沛兒不由得覺得他們真的是幸運的逃過了一劫,從鬼門關逛了一圈然後閻王爺無視了他們,鬼差就把人給帶回來了!
閻王就是自己面前這個冷面閻王,但她覺得自己是那個鬼差是怎麽回事?
林沛兒一邊拿出紅花油一邊擔憂的問江慕君,
“江總,你說那些人會被開除嗎?”
“你說呢。”
江慕君生生的把一句話說成了三個意思,讓林沛兒摸不着頭腦,你、說、呢三個字單純的問她的意見,或者是個反問的語氣?意思是炒掉那些人?
但那個句號是什麽意思???能不能明說啊!江大總裁!知道你智商高,但是別難為她這種智商不太夠的啊!
杜淼兒:胡說……沛沛你明明有一百四!
“江慕君~我們能不能大人不記小人過,不和那些員工計較了啊?這次的事情就是個意外嘛!”
林沛兒一邊幫江慕君上藥,一邊放柔了聲音的求人。
江慕君雖然在林沛兒說話之前就決定不處罰那些人了,不過沛兒都來求他了,他不擺擺架子不太好。
“嗯?為什麽,我這兒的傷是白受的嗎?我作為恒信集團總裁需要你講?”
江慕君一說完瞬間後悔了,他…不是這個意思,但是他的驕傲不準備讓他解釋一番。
林沛兒手下的動作一僵,不需要她講?不需要她來摻和是吧?
“呵,好啊反正這麽大個公司都是你的,我是沒有權利幹涉,你就抱着你的公司等着一批批的員工離你而去吧!”
林沛兒扔下手中的紅花油帶着滿手的藥味兒離開了,走的很急,連江慕君後悔的想拉住她都來不及。
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她從面前走過。
“沛兒,我。”
江慕君愣愣的看着剛才還殘留着林沛兒存在的氣息消失殆盡連空調也不知道為什麽罷了工。
好像和他天生磁場不對一樣。他和任何東西都不搭,偏偏搭上了她,是他的劫還是他的幸?
江慕君是不知道了,他只知道剛才沛兒離開的一刻,他的心落空了般,毫無生氣。一直呆坐在床邊不知道想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