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小心翼翼
林沛兒心中五味雜陳,他不是還要幾天才回來嗎?怎麽不把她叫醒?她該怎麽告訴他孩子的事?
對了!孩子!孩子可經不起這麽激烈的“戰鬥”。
“江慕君停下!別,我不想。”
林沛兒開始反抗,掙紮着抽出被他緊緊攥住的手臂。
江慕君恍若未聞,像只兇殘的野獸在撕咬着獵物,發紅着眼停不下來。
“停下!江慕君。”
林沛兒有些着急了,她小心的護着肚子,不讓什麽都不顧的他傷到。
江慕君還是沒有任何反應,林沛兒這才聞到從他身上傳出來的酒氣。很重的酒氣,難怪怎麽叫他也不聽。
但是他喝醉了就在她這裏發瘋的嗎?!要是傷到了孩子她會和他沒完!
“江慕君!”
林沛兒一個發狠,就踹上了江慕君,一腳生生将他的動作頓住,有些呆愣的看着她。
過了好半晌,江慕君才回過神來,沙啞的喉嚨中,輕輕的呼喚着她的名字。
“沛兒?沛兒,沛兒,對不起,我,對不起。”
他有些手足無措,他一向缜密的大腦一下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如細針紮着的密密麻麻的恐慌環繞在他身邊,讓他不敢再動哪怕一下。
因為沛兒正雙手抱着膝蓋,縮在了角落,離他最遠的地方瑟瑟發抖。
那防備的姿态,讓江慕君的心一個勁往下掉落,直墜入深淵。
“沛兒,我錯了,別怕我!沛兒,我……今天喝了點酒,就趕回來了。”
林沛兒搖了搖頭,舒下一口氣,剛才的瞬間她害怕江慕君把她的孩子打掉,恐懼的心理一出,就吓得她下意識的反抗起來。
那樣的江慕君太可怕了,不管不顧的樣子讓她無力反駁,也不能動彈,無助的感覺湧上心頭,現在兩人都冷靜下來,江慕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就進了浴室,洗一洗這滿身的酒氣。
林沛兒低下頭看着自己的小腹,裏面沒有一絲動靜,雖然知道這個時候孩子不可能會有反應,但是林沛兒還是忍不住的擔憂。
她皺緊眉頭,明天還是和齊君子一起去看看吧。
然後松懈下精神後,困意再次襲來,讓林沛兒放下防備,窩進了被窩裏,沉沉的睡去。
她懷孕之後嗜睡的感覺就越發嚴重了。等到江慕君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林沛兒早已熟睡,他盯着她清秀的臉龐,心中懊悔不已,沛兒今天受驚了,他想控制住的。
酒精的作用卻讓他變本加厲的對她,他撥開她額頭上的頭發,輕輕的吻了上去動作很輕很輕,讓林沛兒什麽也沒有感覺到。
然後他才跑了跑跳了跳讓自己的身體暖和起來,十分鐘之後江慕君鑽進了被窩,猶豫了一下抱住林沛兒讓她躺進自己的懷裏然後睡了過去。
第二天,直到中午林沛兒才堪堪清醒,身邊已經沒有了江慕君的任何身影,她不由得懷疑昨天只是一場夢境。
但是那種真實的感覺讓她無法忽視,林沛兒看了眼自己身上,果然他回來了……
她有些踉跄的走進浴室,然後洗了個澡,半個小時之後才下樓。
樓下的飯冒着熱氣,林沛兒一瞬間食指大動,她心想管家爺爺還真是算準了時間給她做好飯啊!
殊不知是江慕君等飯冷了又重新熱好,冷了又熱好,熱久了就扔了,等他做好再繼續重複這樣的動作,可以說今天上午江慕君就在廚房裏耗着了。
林沛兒快步走到餐桌前才看見在沙發上的那道人影。
江慕君穿着居家的衣服,灰色的色調非但沒有冰冷的感覺而是給他添了一絲生活的氣息,剪的幹淨利落的短發讓他更加的像是一把鋒利的劍,随時能讓你傷痕累累。
不過林沛兒看出他有點緊張?也不知道為什麽,林沛兒不管他徑直坐到了餐桌上,舀了一碗稀飯吃起來。
江慕君從她出門的那一刻就知道她醒過來了,趕緊瞥了眼還在冒着熱氣的飯菜,幸好,這份是剛做的,前兩輪的都已經被扔掉了。
他有些緊張的坐在沙發上,手上翻動着文件,不過他自己知道他根本沒有看文件一眼。
等到林沛兒坐下之後,他就更加緊張了,這是他做的飯菜應該會合她的胃口吧?那……沛兒會不會吃出來是自己做的呢?
算了指望那個小迷糊還不指望江許岸能追到杜淼兒……
如果被江許岸聽見他哥的腹诽一定會氣勢洶洶的殺過來,然後再灰溜溜的逃跑的。
畢竟小的總是鬥不贏多活一點時間的老大。
可惜江藝沒能體會到這句話的真實性了。
林沛兒吃了飯,第一口咬下去她就知道這是誰做的了,畢竟江慕君的手藝一直被她心心念念着,想不知道都難。
原來不是管家爺爺做的啊!林沛兒望向還是保持着剛才的姿勢,完全沒有變的江慕君。
看了他兩眼又繼續吃起來,難得她有個好胃口,不吃白不吃。
然後林沛兒就上樓了,連一個眼神都沒施舍給江大總裁。
江慕君看着關上的門,才嘆了口氣,站起身去洗碗,可能林沛兒都沒有發現昨天還在別墅的管家已經離開了。
江慕君一回來就讓他回大本營了,短期以內都不回回來。
因為這段時間他會時刻都在家裏,本來就不喜歡人多,正好讓管家回去見見他兒子,所以他就讓他過去了,還可以陪着老爺子下下棋什麽的。
林沛兒吃完飯都一點多了,她剛一回到房間,齊君子就打了電話過來。
“喂!沛兒!可以出來了,我們去做檢查,不對,我們去求證!”
“嗯好,等我十分鐘。”
林沛兒趕緊換衣服然後漱了個口,用粉底遮了遮自己有些蒼白的臉色,才下樓準備出門。
洗完碗的江慕君又回到了那個地方,靜靜的坐着。等着林沛兒下一步行動。
誰知道林沛兒拿着包就飛奔了出去,江慕君一個健步追上來,拉住了她。
“沛兒!這是要去哪兒?”
難道她要離開自己?!他不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