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反間計
“什麽游戲?說吧。”
吳隆看着他又看了看尹敏,得意的笑起來,他的游戲很簡單。
“我們來賭博吧,只要你贏了我五局我就放了這個無辜的女人,要是你連續贏了十局我就放過你的小嬌妻,
但是如果你輸了,我就先從這個女人開始一個手指一個手指的剁掉,輸一次剁兩根手指。她沒有了再來考慮你的小嬌妻怎麽樣?”
江慕君在聽到他要剁沛兒手指的時候,心中的怒火差點就讓他不可控制的跑過去殺了他。
但還好吶一絲理智讓他回過神,不遠處還有狙擊手在瞄準他,他不能輕舉妄動,反正他們逃不掉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不知你吳隆為什麽還要拉一個無辜的女人來墊背?而且她看起來好像還有點兒不夠格,啧啧。”
江慕君嫌棄的咂咂嘴,仿佛讓這樣滿臉刀疤的女人是掉了他的身份一般。
林沛兒聽到他的話頭不由得低的更下去了,他連認都沒認出自己來……怎麽可能是來救自己的呢?
也許事實真的像尹敏說的那樣,他們要結婚了,他不要自己了。
老天現在這樣讓她在這裏幫尹敏擋刀讓她情何以堪,哈哈哈造化弄人……
江慕君不再去看林沛兒的反應,他的人已經在不遠處埋伏好了,成了一個完美的包圍圈,只要他一個令下,他們都會沖出來!
所以他不能讓吳隆看出他在乎她。吳隆有意嘲諷他就開口了:
“怎麽,江大少爺這是怕了?這不是沒這麽快就碰到你的小嬌妻嗎?這還有個女人擋刀呢!”
吳隆看着江慕君,以為他怕了就徑直嘲笑起來,他不高興了他怎麽就這麽開心呢?
今天他的仇,這麽多年像縮頭烏龜一樣在監獄裏安安穩穩老老實實的待着,就為了今天将他經歷的十倍奉還給這個高高在上的大少爺!
“你可是說笑了,我還沒有在賭場上碰到過對手。”
“那就請吧!”
吳隆伸出手讓不知何時出現的手下做裁判,他一邊看着手下手中的骰子,一邊對江慕君講着規則。
“我們不玩兒難得就來賭大賭小吧,規則就這麽簡單作為主,就由江大少爺先來吧!”
“好,如此我就不客氣了。”
江慕君也不推辭,拿過骰子就開始搖了起來,他只是随手晃了兩下像個沒玩過的人一樣,就放下來。
吳隆挑了挑眉,就這樣嗎?是他高估了他還是低估了他?江大少爺真是越來越讓人看不透了。
真亦假時假亦真,他也有些拿不準這個人。
“那江少的答案是?”
“大。”
“哦怎麽這麽肯定?”
吳隆見他毫不猶豫的就出聲,不由得感興趣起來,這個江少爺到底是真有本事還是跟他在這裏裝腔作勢,馬上就會見分曉。
他對着手下使了個眼色,那人點點頭揭開一看。
三個骰子剛好不巧十一點,手下向吳隆點了點頭,表示正确。
一瞬間吳隆的青筋都被氣的顯現出來,怎麽會,難道他真的這麽深不可測?
那今天的計劃他就該直接将人打暈綁起來,不管之後怎麽樣都行,何必為了殺殺他的銳氣而用這樣的手段呢?
吳隆的殺意一瞬間被激起,他有些像反悔了怎麽辦?在這兒他就是老大,他也沒有說反悔的機會不是嗎?
哈哈哈這麽想着吳隆對着手下使了個眼色,在陪他玩兒一局,要是他還是能贏可就不是運氣能來的了的了?
就這麽試了三局,毫無例外江慕君沒有輸過一局,吳隆終于忍不住了,制止了再次拿起骰子準備扔的江慕君。
“诶,江大少這就是你的不厚道了,怎麽連個面子都不給小弟呢?我突然想換個規則了,這不礙事兒吧。”
雖然是疑問句,但江慕君很肯定吳隆是做下了決定,這個卑鄙小人,不愧是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壞事,答應的事情就不會作數,不過現在沛兒還沒有危險,他暫時忍忍。
江慕君生生的将眼底的風暴壓了下去,這個賬他們可能算不清了啊,什麽時候等着他氣消了,就是他的死期了!
以前沒有弱點的江慕君從來沒有體會但這樣寄人籬下的憋屈感,要是普通人要嗎妥協要嗎就反抗了,但有頭腦有能冷靜下來的人最是可怕。
他會靜靜的潛伏到将你引進他早就為你設下的埋伏當中!
江慕君就是這樣的人,他就像是條毒蛇,伺機行動,一招致命!
“看來你也不過是個出爾反爾的小人啊,算是我高看你了,空有一腔野心卻沒有能掌握的腦子,啧啧真是可憐!”
江慕君改變了策略,他不确定林沛兒會不會收到傷害,所以不能讓吳隆再整出新的花樣。
在剛才他就發現了,他的那些個手下,可能沒有幾個是真正忠心的吧?
大多數都是用錢雇傭來的,都是些亡命之徒,他們怎麽會服一個吳隆這樣的小人呢?哦,雖然他的“勇氣”實在讓人佩服。
他剛才的那番話就成功的讓吳隆身後的那個手下目光閃了閃,吳隆可是答應了他們的酬金是五百萬,就這麽一次,他也就再也不用到處奔波了。
但是如果吳隆出爾反爾沒有将那五百萬如數的給他們反而還趁機下了黑手除之而後快,他們怎麽能忍受?
他的忠實屬下可都是在高處拿着一把機槍鎖定着呢,誰知道這個少爺一樣的人和他的小嬌妻一起挂了之後,拿着剩餘的子彈會不會飛向他們?
他們确實猜的沒錯,對于吳隆這樣的人來說,黑吃黑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只要他能得到最大的利益,他就不惜做出更壞的事情來。
吳隆是沒有看見他身後拿着已經有了懷疑的傭兵,他還是直直的盯着江慕君好像在想他那句話到底是什麽用意。
江慕君可是将所有人的心思盡收眼底,只是沒有看見沛兒的臉,她在剛才看了他一眼之後就一直低着頭讓他看不清神色,江慕君抿了抿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