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娶小雙
她好奇的看了看才知道江藝這是在布置現場啊,怪不得一個人坐在那兒享受的不行!不過作為江家的少爺即便是個私生子他的眼光也是很好的,能力也很強。
這種掌控大局的事情都不用請人來了,直接一個江藝搞定所有!
“沒看出來你還有這種能力呢?!”
林沛兒毫不吝啬的表示了自己的贊嘆,江藝作怪的揚起下巴用鼻孔對着她:“我有什麽不會的!”
“噗,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溫文爾雅體貼人的江藝嗎?怎麽感覺你活生生的從神壇走下來了?”
“難道在沛兒眼裏我以前是神?哇,那我可得高興好幾天了!”
“去去去,我是說現在你成摳腳大漢了!”
兩人打鬧完就被林錦月招呼過去了,邀請函還沒寫呢!讓着兩個最有文化的年輕人來最合适了。而且這個活兒最輕松了,不用擔心沛兒身子吃不消。
因為林沛兒的身體原因,伴娘的禮服整套都由江藝提供,江藝是個聰明人選了身能掩蓋住她大部分身形,又不至于完美的遮過新娘子風頭的禮服。
林沛兒也是這個意思,所以當禮服到手的時候她為江藝的機智手動比了個“贊”!
“聰明!”
“沛兒這是在說我摳腳大漢之後的第二個評價?嗯,我接受了!”
林沛兒被他的厚臉皮打敗了臉頰暈紅,兩面緋紅像是受了很大委屈似的咬着嘴唇,眼神憤憤的樣子讓江藝差一點把持不住。
他決定以後不在人前逗沛兒了,不然這麽美好的場景都被別人給看去了!沒看見那個工人因為看沛兒看的癡呆将桌子就這麽砸下來了嗎?
他這是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這會兒是桌子指不定待會兒是什麽呢!傷到人就不好了……尤其是小孩子。
林沛兒拿起筆她其實更中意毛筆字一些,練過毛筆字也喜歡那種軟筆書寫出來的感覺,她自然的也有一手好的鋼筆字,提筆落下一手娟秀輕盈飄逸柔美,柔中剛剛中柔,一種自然隽逸的感覺的字就成了。
和一旁霸氣揮灑,行雲流水一筆而下如脫缰駿馬的狂傲字體的江藝不同。
兩人的字體就像是就像是個反義詞一柔一剛看的林父啧啧稱贊,林父除了喜歡下棋之外,還喜歡讀書特別是古時候的書,這是他退休之後找到的愛好,自然津津有味的。
見到這兩人的字恨不得拜兩人為師,硬筆字都寫的這麽好了那軟筆字也必然不會差啊!
“沛兒姐!你寫字好好好美!我都要愛上你了!”
小雙捧着臉突然出現在林沛兒的面前。讓專心做事的林沛兒吓了一跳,幸好旁邊的江藝扶了一把她,才不至于摔倒,林小雙的母親責備的盯了她一眼。
‘人家是懷了孩子的人,你這孩子一點都不小心!’
林小雙看見她媽眼裏的意思撇撇嘴,吐了吐舌頭給林沛兒道了個歉,然後就去找林鲅昰了。
“這孩子都是要結婚的人了,還沒個正行,沛兒你別計較啊!”
林沛兒搖頭“沒什麽的婉姨小雙正是一直這麽充滿元氣才是小雙啊!不然就不是那個活潑搞怪的林小雙了!”
小雙母親婉姨被林沛兒的嘴巴逗的咯咯直笑,這個孩子就是懂事嘴又甜,怪不得村子裏的人都喜歡她!
說起來雖然是鄰居但這還是兩人第一次見面呢。
半個小時之後兩人把所有的邀請函都寫完了,江藝倒是沒什麽寫報告開會都能幾個小時幾個小時的來,但林沛兒經不起折騰。
江藝就催促她去休息,林沛兒又打了個哈欠,困意止不住的襲上心頭她也就妥協的回去休息。留下江藝還在忙上忙下的。
澤澤則是被委派去送請柬了,雖然大家都知道月姨家的和婉姨家的倆娃要結婚了,但規矩可一點兒也不能廢,還是每家每戶的都收到了請柬。
他們打開請柬的時候都驚訝了一下,這個字一看就是有文化的人才寫的出來的!他們雖然認識幾個字會寫幾個但都不能像是這樣的水平!
不用說一定是月姨家那個撿來的丫頭。哦現在要叫林老師寫的了!
可這個這麽霸氣的字體也是個女娃子寫的?大家心中有些疑惑。
說起來江藝除了被幾個人見到過還真沒怎麽暴露在大庭廣衆之下過,村裏人也自然是想不到林錦月家還有個這號任務!
七天後……
頭一個晚上根本沒有回去的江藝一早就起來了,然後去叫醒了睡的很香的林沛兒,因為今天是林鲅昰林小雙的婚禮,她還特意很早就睡下了。
現在被叫醒也不存在沒精神的問題,其他人也剛好起來了剛才還是寂靜無聲的清晨就這麽熱鬧了起來。
連院子裏最懶得狗狗也清醒的在大家面前蹦噠,這是它難得能鬧起來的日子,平時為了林沛兒的安全林父都将這只中華田園犬栓起來的。
“汪汪!”
“小汪乖哦!澤澤去給你拿吃的!”
林小澤每日的任務就是一早起來就會去給小汪喂吃食。今天自然也不例外。
林沛兒看着婆婆嬸嬸們圍在小雙身邊,東梳一下西理一會兒的格外有意思,只不過小雙這性子已經坐在這鏡子面前幾個小時了不安分的左扭扭右扭扭的。
林沛兒上前幫她理理衣領,然後就牽着小雙走出去,這個婚禮比村子裏其他人的都要華麗一些,畢竟有林沛兒和江藝的主持。
踏出們的一刻,林沛兒看着站在不遠處的江藝眼中劃過驚豔。今天的江藝不像以前的晚會穿的黑白西裝,今天它穿了一身活潑襯景的淺藍色,在大海的邊上透露出一種相映的視覺。半古半今的着裝很是吸引人的眼球,加上他帥氣的身影讓村裏的女孩子都眼冒愛心!腰間還有一塊白皙的玉佩綴着。
林沛兒身上的也是同他一個系列的着色和裝飾,她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伴郎伴娘嘛這樣的很正常,只不過裏邊兒存了多少江藝的私心,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