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午夜陽光
“砰——”
鋁罐碰撞的聲音發出悶響,林沛兒仰頭…灌下去!
因為太急有一部分就這麽順着嘴角流下來,落進了衣襟裏打濕了一片肌膚。
林沛兒喝完一瓶直接捏緊,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裏。
然後舔了舔嘴角,又拿起一瓶接着灌!
江藝難受的看了眼林沛兒,她知不知道自己現在有多誘人?
“轟隆——”
雷電一下子打響,讓林沛兒差點嗆到,但是淚水就這麽滴落下來像是在呼應外面的雨水。
“沛兒,你哭了…”
“別喝了。”
“林沛兒!”
…
江藝一把奪過她手中的酒,這一次比之前更加用力以致于鋁罐都被捏變了型,還有些酒溢出來。
“嗚嗚……”
林沛兒擡手朝臉上摸去,她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在幹嘛了。
但是那種感受讓她深感其中,不可自拔。
心痛…
萬只螞蟻爬過的細小感覺然後被慢慢放大,像是啄木鳥使勁的啄着有“病”的大樹。
“江慕君…我就不該遇見你!”
林沛兒哭的鼻涕眼淚都出來了,明明是張精致的臉蛋現在的形象全毀了。
任誰也不會覺得好看。
江藝本來準備扶着她的手一僵,又是江慕君。
呵,他江藝算什麽?
林沛兒抹完眼淚灌了一口酒又開始說道:
“江藝,幸好我還有你這個朋友…肯幫我,嗝!”
江藝剛剛黯淡下去的眸子瞬間亮起來:“沛兒我會一直陪着你的…你想哭就大聲哭出來吧,這樣心情會好很多的。”
他湊到她的面前,拍着她的背安慰哭的稀裏嘩啦的林沛兒。
“嗝…嗯!”這麽答應了之後的林沛兒突然加大音量,把她這輩子的眼淚都給哭出來了!
配合着外界的電閃雷鳴,林沛兒真有一種在合奏的感覺。
江藝無奈剛才還憂郁的心情一掃而去,他哭笑不得的一邊拍着她背附和她。
“江慕君是王八蛋!”
“對,他是王八蛋。”
“我這輩子也不要見到江慕君了!”
“嗯嗯,我們不見。”
……
一直到午夜後林沛兒才和着外邊的雨一起“睡下”。
江藝将她放在這張沙發上,然後抱來了毯子給她蓋着,又把周圍的垃圾給收拾幹淨。
他蹲下身撐着頭看着睡夢中的林沛兒,小心翼翼的伸手碰了碰她的酒窩的地方。
江藝被她可愛的樣子逗笑,可是笑着笑着,他就沉默了……
撩起一縷林沛兒的發絲,深深的嗅了嗅。
和他同款洗發水的香味讓他覺得滿足,拉上毯子給她掖住不漏縫隙冷着她。
江藝下樓去看了看睡的好好的林小俠,他冷冷的看着這個還只能說“媽咪”和“葛格”的家夥。
男人的嫉妒心也不差……
他看着那張有五分之二相似江慕君的臉,還有那二分之一流着江慕君的血。
江藝差點就上手掐上去了!
不過看着睡夢中砸吧砸吧嘴,露出了他的酒窩的林小俠,他愣住了。
他還有五分之二像沛兒…血液裏有二分之一的沛兒的血液。
一行淚水就這麽滑下來掉在地板上,啪嗒——破碎。
江藝轉身退出房間,帶上門回了自己的房間。
那個秘密基地的下面。
……
一早…不對大中午的林沛兒直接被曬醒了!
因為昨天睡在了透明的“玻璃房”當中,偏偏雨過天後晴太陽當空照,直接投射在玻璃上。
傳遞着熱度…
林沛兒被曬的很不舒服,就算太陽還是很溫柔的程度。但對于從太陽升起,她就開始接受着“沐浴”的洗禮來說……真的很不舒服了。
但是被十二點的太陽叫醒她應該很幸運了!
萬一下午一兩點鐘當頭,她可能直接就被燙成烤肉板上的鹹魚。
揉着疼痛的的發漲的腦袋,林沛兒緩緩撐着坐起來。
迷迷糊糊的看了看四周,林沛兒的記憶漸漸回籠,這兒是江藝的……秘密基地?她昨天都幹了什麽?
拿了酒上來喝,然後下雨——打雷——啊啊啊啊啊!!!
她都幹了什麽!林沛兒從柔軟的沙發上彈了起來,慌忙的抓了一把頭發。
她居然……邊哭邊吐槽江慕君,還是抱着江藝哭的!她完了,她的形象啊!還有為什麽是江慕君那個人?
不過……哭出來就好像好多了?
林沛兒撸了撸頭發迅速的跳下來,太陽實在是有些刺眼,林沛兒用手擋了擋然後跨步到陰影的地方去。
因為被太陽照的太久了,現在突然出現在陰影的地方,眼前就一花。
林沛兒就看到整個世界都在旋轉,眼冒銀星的打不着方向。
深呼吸一口氣,讓自己強自鎮定下來她晃晃悠悠的扶着把杆,走過畫着油畫的牆壁。
昨天的那扇門大敞開的,她就順勢走了回去然後下樓。
也不知道寶寶哭沒有——她都睡了這麽久了,平時七八點起床鬧騰的小家夥會沒事兒?
這麽想着林沛兒又加快了腳步,一口氣也不歇息一下的狂奔下三樓。
“砰”的推開卧室門。
門內空無一娃,只有淩亂的被子顯示之前還有個小家夥睡在上面。
她愣了下,然後又跑下樓去大廳找江藝。
結果就看到正玩兒的很好的三個男人——江藝和林小澤林小俠!
林沛兒舒了一口氣,然後走過去江藝看到她趕緊把林小俠抱起來放到她懷裏。
“哭了挺久了,我就兌了個奶粉。剩下的我不怎麽懂……你哄哄。”
江藝淡定的說着,但是耳根子泛紅的地方暴露了他剛才是有多手忙腳亂……
林沛兒用眼睛掃了他一下,很不道德的笑出聲,然後在江藝要惱羞成怒的時候又跑走了。
逃離“犯罪”現場,成功!
……
江慕君剛回到小島上就接到了Bonnine打來的電話。
內容讓人……非常的不喜。
“江總、那個人要回來了。”Bonnie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帶着些畏懼。
不是她畏懼“那個人”而是“那個人”一回來,江家就不會有好日子過了,她在為之後的日子擔憂…
“哐!”
Bonnie被電話那端的聲音吓了一跳,顫顫巍巍的繼續道:
“下周一…”
然後在江慕君怒吼之下迅速的關掉了電話。
江慕君将手中喝着的白蘭地給砸在了大理石地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