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異變
林沛兒不好意思的開口:“能麻煩江先生旁邊站一點嗎?”
她要過去。
江慕君一僵,他們真的就像客人主人一樣。
從沛兒的态度中他們只剩下了這層關系。
江慕君僵硬的挪動腳步,她過去,林沛兒點頭致謝然後朝着最後一點的路程進攻。
今天的天氣極好陽光普照的,讓人心廣神怡一下子來了精神,吸足了氧氣林沛兒下山了。
不過她看見還是站在剛才地方的江慕君愣了愣。
禮貌的和他打了個招呼就就下山了。
此後的日子江慕君一直在受挫,他緊随在林沛兒的身後,可不論怎樣,她對待自己都像是個陌生人。
但又有個一面之緣。
林沛兒會和他打招呼詢問他想看什麽景色,從來不會半點越矩。
江慕君不知道怎麽辦才能打動她,他在這裏也有一兩個月了。
他們之間仍然毫無進展。
他現在甚至希望沛兒會躲着他,這樣還能告訴自己她的是在乎他們之間的事的。
可她沒有。
這天一如往常的大太陽,季節在變化,天氣在回暖。
過了鳥語花香的春天就會迎來熱烈熾情的盛夏。
林沛兒正上了課,今天她就上半天所以下半天她想帶着兩個兒子去海邊兒曬曬太陽玩玩兒水。
江慕君這段時間一直跟着她自然不會錯過這個大好機會。
他會做飯,可不會做點心。
為了和林小澤林小俠還有林錦月的歡心,他同樣去學習了做點心。
沒想到兩個孩子雖然不領情,但林沛兒卻贊賞有加,他不管她出于客套還是真心。
就這麽時不時地給她送去點心了。
林沛兒看着江慕君又帶過來那麽多點心,搖了搖頭。
“江先生,我不能再接受你的東西了,這不合情理。我也沒有幫過你什麽忙。”
“那你就幫我把它吃掉吧,我做的太多了。”
林沛兒為難的看着他,還是拒絕了:“我真的不能接受,不好意思。”
林沛兒不再和他說話轉身去把往海裏爬的林小俠給拽了回來。
林小澤熟悉睡水性下去搗騰一下沒什麽問題,但若是這個還不會走路的小家夥過去了。
鐵定被氣勢洶洶的大海吞噬淹沒!
“這麽調皮,不知道你随了誰!”
林沛兒随意的一句話說出來确實讓她和身旁不遠的江慕君都是一頓。
江慕君的眼睛驀然一亮,帶着無限的期翼。
林沛兒很快回過神來,裝作什麽也沒發生的樣子,避開了江慕君的視線,逗着小俠。
沛兒她,提到自己了?他是這個孩子的親生父親,她不管怎樣都和他有着另外一層關系。
他的眼中劃過一絲陰沉,就是那個紅色的本子上也讓兩人分不開!
江慕君現在不敢和她說這件事,他怕自己會把沛兒推得更遠,只能隐瞞着。
“喂?”
他這麽沉思一會兒,林沛兒已經接上了一個電話。
對方正是許久不見的——江藝。
“當然!”
“好,我在之前澤澤捕魚哪兒。嗯嗯,好的,拜。”
林沛兒挂掉電話,江慕君只聽到了這些,但是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甚至那預感來的特別強烈,讓他心悸,是誰能讓沛兒和他這麽親昵?
“沛兒!”
這樣驚喜這樣溫柔的聲音,讓江慕君一下子就愣住了。
他不會錯的,這個人是江藝!
他機械般的轉過頭去,兩只眼睛如同鷹隼一般犀利的死死盯着江藝。
眼睜睜的看着他上下打量着沛兒,眼睜睜的看着他牽起她的手,給了她一個滿懷的擁抱。
“沛兒居然會想我~開心”
他在林沛兒的耳邊低喃,可視線落在了江慕君的身上。
那嘴角的笑意确實證明了他的高興成分很足。
但是看懂了他在說什麽的江慕君卻像是嫉妒一瞬間湧上了頭腦。
他淬了毒一樣的陰狠目光緊緊鎖定江藝,又像是百獸之王要對他進行撕扯吞食,那麽的瘋狂。
可在林沛兒的手同樣舉起來搭在他的背上時,江慕君覺得自己心中有什麽碎掉了,腦海中也有根弦破損了。
江慕君遠遠的看着,面色極白,對比之下江藝卻笑的很燦爛。
這讓他剛才還有的堅持霎時間溢滿了悲恸與絕望。
她可以不理會自己,也可以不原諒自己甚至就這麽一直讓他看着守護着就好了。
可是為什麽?
為什麽她要讓別人有可趁之機,讓她有機會愛上別人?
江慕君骨節分明的手指,緩緩的蜷縮起來,一點一點的就這樣都能聽見關節碰撞的聲音,證明他這是使了很大的力氣。
林沛兒退出了江藝的懷抱,江藝從懷中拿出林沛兒需要的重要證件,在她面前晃了晃,眼中帶着得意。
林沛兒好笑的看着他,一手就準備去拿。
誰知道他猛然收手,林沛兒落空,一個晃悠差點栽倒他身上,還好江藝扶了她一下。
林沛兒也不去取了,她将手攤開戲谑的看着江藝,示意他趕緊交出來。
江藝這才對她無奈的說道:“服了你,讓我逗逗都不行!”
說着就将證件放在了林沛兒手中,林沛兒仰起頭,誠摯的對他說:
“謝謝!”
江藝也接近三個月沒有見到她了,之前一直說讓人把證件給她送過來,他還有一段時間才能來。
誰知道沛兒說不着急,可以等他忙完了一起帶過來都行。
這才拖到了這會兒。
他用最快的速度清理了江慕君留下的麻煩,雖說麻煩很大還沒有徹底清理幹淨,但他實在等不及見她一面了。
就匆匆忙忙的趕過來待兩天,幸好沛兒還沒有被江慕君帶走。
現在看起來也是他更讓沛兒在意!
江藝看着她的笑容,也忍不住将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逐漸加深。
“江叔叔。”
林小澤和弟弟玩兒了會兒抱着林小俠過去打了個招呼。
江藝慈父樣的摸了摸林小澤的頭,然後彈了彈林小俠的小臉。
林沛兒接過林小俠,将他放在懷中和江藝聊起天來,像是已經忘記了,江慕君的存在。
江慕君看到這個場景心下一個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