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角逐
“林小姐,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的,終于等到您了。”
林沛兒看清了來人的長相,五官深邃相貌英俊,雖然可以看出一點皺紋證明他上了年紀,其他地方看起來都自有一種高貴的氣質。
一身暗色的西裝是柔軟反光的布料,在燈光的掩映下熠熠生輝。
他雙手交握着撐在桌上,大拇指上是一個祖母綠的寶石戒指,讓他整個人深沉了不少。
但讓林沛兒震驚的是,這個人眉眼之間像極了江慕君和江藝。
她心中有個大膽的想法眉頭一皺:“你是誰,我兒子呢?”
“我?我以為看到這張臉林小姐就應該知道我是誰了。”
江則成挑挑眉,交握的雙手打開,放在交叉的腿上。
“我不就是江慕君江藝的父親嗎?”
江則成知道林沛兒和江慕君江藝之間,有着說不完的故事。
包括他最小最可愛的一個孩子,江許岸也和她有點牽扯。
這次回國,他可是對三人下足了功夫的阻礙!
江藝和江慕君短時間之內,是不可能來救救這個可憐的女孩兒了。
江則成看向林沛兒的目光帶着憐憫,嘴角卻漸漸的勾起來,什麽憐憫?他根本就是在看熱鬧!
“啧啧,你可真不太聰明。”
“不過,我就喜歡不太聰明的姑娘,好,不會背叛!”
江則成放在腿上的手緩緩的轉動着祖母綠的指環,動作緩慢優雅。
就像是一條暗中觀察算計的蛇,就等着一擊斃命!
林沛兒越加的不安起來,怪不得江慕君這麽不喜歡他的父親,要是她,也不會喜歡這樣的父親。
她看着他野心勃勃和詭谲的眼,他可能是個好的商業、官場經營者。
但絕不可能是個好的父親。
“我兒子呢?”
她加重了語氣,早在剛才房間裏就只剩下他們兩人了,黑衣人已經帶上門出去。
“林小姐的兒子不就是我的孫子嗎?”
“你!”
這個人太不講理了,林沛兒覺得這麽和他說話,就是在對牛彈琴。
不行,她得趕緊知道澤澤在哪兒。
“江先生,我想你不會不知道,澤澤不是你親孫子吧?”
江則成看着氣勢都發生了改變,變得凜冽起來的林沛兒,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
這下有意思了。
看來他兒子能看上的人,是不會差的。
江則成是有極度自信的人,所以即使他讨厭不聽話的兒子,卻還是不吝誇一誇的。
江則成點點頭,從椅子上起身,擡步優雅的走到林沛兒面前,他每走一步,林沛兒都覺得壓力倍增。
他離着自己三米遠的地方,林沛兒後背就已經被冷汗浸透。
那是一種陰冷的感覺,如果說江慕君的魄勢是讓人置身冰窖,那江則成的壓力是讓人落入蛇窟!
這種渾身不自在的感覺讓人很不好受,但她不能露出頹态。
她相信在這樣的男人面前,氣勢軟了就會被他壓的死死的。
江則成沒有說話,只是盯着她,林沛兒也就不開口。
兩人開始了一場無聲的角逐。
“當然,但你懷裏的那個,可就不一樣了。”
江則成指了指她懷中,還吃着手指望着精致天花板的林小俠。
林沛兒下意識的緊了緊手,這是她的孩子。
江慕君雖然沒有要搶走的一絲,但不等于這個男人沒有啊!
“想看兩個孩子在我心中孰輕孰重?又或者是以子換子?江先生,我這個人腦子不好使,還請您說明白了。”
“哈哈哈哈”
江則成看着說對了他一半兒目的的林沛兒确實很厲害。
“林小姐這話說的,要是你的腦袋不好使,那我也就經營不了這麽大的江家企業了。”
“所以林小姐是不是願意,用你手中的一個不愛的人的孩子,換另一個乖寶寶呢?”
江則成接過話就問了下去,果然他更喜歡和聰明人說話啊。
要不然也不會寵那個背叛了他的女人這麽久。
林沛兒早就想到了他問出口的時候該怎麽回答了。
所以這會兒一點不急,反而擺好作戲的姿态。
和這種聰明又偏執的人講話,就需要讓他以為您們是同類!
然後在他對你感興趣的時候,談條件,先拖住再說。
林沛兒嘴角咧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她看着自己懷中的孩子。
“我不要的別人也別想得到了。”
她用手點了點林小俠的鼻尖,孩子突然哭了起來。
林沛兒在心中誇獎,不愧是她的兒子,太給力了!該哭的時候就哭了出來。
而江則成只是以為她的決心真的吓到了林小俠。
母子連心這種事當然是會有的,而且孩子都是敏感的。
不知道小孩子見鬼的次數最多嗎?
雖然不知道是哪兒來的消息。
“林小姐可不能摔了這麽可愛的一個孩子啊。”
江則成兩手擡起來示意林沛兒冷靜,但他嘴角的笑容和怎麽也無法掩飾的火熱眼神表示。
他很想看一場好戲。
林沛兒簡直不敢恭維這些變态都是怎麽養成的興趣……
她的眼神兇厲:“把澤澤也帶來吧,最好我們三個一起從這兒跳下去。”
林沛兒走到窗邊,江則成一直興致勃勃的看着她,也不阻止。
“這兒下去也可以摔死的。”
笑。
林沛兒笑容誇張,配合着這兒有點昏暗的燈光,讓她身上的屬性也有點變态。
她看着外面,因為窗戶是歐式的,所以很大。
足夠她掉下去的那種……
“好好好,林小姐真是絕情啊。竟然可以讓自己和兩個孩子一起下去。”
江則成拍着手:“叫那個小家夥過來。”
“林小姐不用這麽偏激嘛,來坐下,我們可以好好聊聊。”
江則成請她去兩邊的那個歐式沙發上坐下。
林沛兒掙紮了一番,才算是冷靜下來,然後僵硬的移動到沙發上坐下。
門口很快就有了動靜。
“叩叩,先生人到了。”
正在倒茶的江則成動作頓也沒頓:“進來。”
門被打開,帶頭走進來的人還是那個很賤的黑衣人。
但他身後就是林小澤,林小澤很安分頭也不擡的跟着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