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不得反抗
林沛兒不忍他的傷口裂開,只得依着他走過去握住他的手。
“江慕君,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你面前就是一個。”
江慕君很不要臉的回答完,就使力拉住她,然後讓林沛兒看着他的眼睛。
那種喜悅的光芒怎麽也掩蓋不住,林沛兒被他看的害羞,別過臉去。
江慕君卻突然支起身子,親上她泛紅的耳朵。
就在林沛兒要惱羞成怒的時候,他才乖乖的躺好,自己拉上被子。
就這麽眨着眼一直看着她。
早已經升起的太陽高挂在遠處,但它的光芒卻透過玻璃照在兩人身上。
林沛兒看着時間,這才想起,江慕君已經很久沒有吃飯了。
她自責的拍了拍自己的臉,然後瞪着他:“你都這麽久沒有吃東西了,也不說一聲!”
林沛兒想出去幫他買碗粥,結果怎麽也抽不開手。
無奈的看着他,江慕君還是一直盯着自己,姿勢都沒變換一下。
她妥協的拿出手機點了一份外賣,然後坐下來陪着他。
兩人在病房裏安靜的呆了一下午,期間有醫護人員又來檢查了一次江慕君的傷勢,但發現恢複的很快,就是不能再亂動,傷口再崩開就麻煩了。
林沛兒安下心來,也很糟心,這就像是她什麽都不能違抗江慕君的命令一樣。
因為她稍微反抗,讓他受了傷怎麽辦?
自己豈不是成了罪人?
她嘟了嘟嘴,氣惱的起身手腕依舊在江慕君手中,然後大呼一聲,讓肖飛将兩個孩子帶了過來。
接過林小俠,肖飛剛走出去掩上房門。
林沛兒一時之間有些不好意思對着孩子做介紹。
她不可能說:“小俠這是你的爸比,叫爸比吧?”
又或者是:“江慕君這是你兒子,林小俠。”
不管哪一種都很尴尬好嗎?!
林沛兒搖搖頭,但江慕君看出了她的窘迫,主動伸出手。
“給我看看這小子。”
林沛兒一愣,反應過來之後将小家夥放在了他的旁邊。
還很貼心的避開了他的傷口,然後幫她掖了掖被角。
和一個老媽子一般無二了。
小澤澤牽着她的手,看着床上的兩父子,心中不知道是對着自己弟弟被搶走的憂傷多一點,還是媽咪被拐走的不爽多一點。
總之心情并不怎麽樣就是了。
“林小澤?”
突然聽見江慕君叫自己,林小澤擡眸看過去。
“為什麽我覺得他和你很像?”
江慕君這話卻是對着林沛兒講的,語氣中的好笑是怎麽也掩飾不住。
就像是林小澤是他們的孩子而他就是那個扔下他們母子倆的負心漢一樣。
他怎麽可能會抛下沛兒呢。
林沛兒臉一紅,狡辯的看着他:“我兒子當然像我了!”
江慕君不再逗她,讓她去幫自己叫醫生來檢查一下。
林沛兒剛想問他還有哪兒不舒服,結果看見對視的兩父子,這才明白過來他應該想和林小澤聊聊天。
不知道兩人想聊些什麽,林沛兒搖搖頭也就出去的。
江慕君恢複了不在沛兒面前的冰冷嚴肅,他看着林小澤:“說說你在江藝哪兒學了些什麽。”
林小澤一愣,有些沒反應過來,他怎麽會知道自己在江藝哪兒學了些什麽。
難道僅僅是功課嗎?
不對,林小澤已經不怎麽明白怎麽回事兒了。
江慕君卻輕輕的提了提嘴角,笑容沒有任何意味:
“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學着江藝的僞面了嗎?裝腔作勢,呵。”
“你!”
林小澤想辯解,但怎麽也說不出來,這是事實,江藝交了他怎麽和人打好關系。
就需要這樣的僞裝……
可江慕君卻能嗤笑出來,他不明白,為什麽。
“真正強大的人,又何需僞裝。”
江慕君的話讓林小澤一愣,他看着此時獨屬于江慕君一般開啓的王者氣勢。
心中狠狠的震蕩了一番。
是呀,王者從來不需要用僞裝來迎合別人的喜怒哀樂。
自然就有一批批的人自動送上門來。
林小澤目光閃爍像是看見了新的目标一樣。
“醫生來了。”
林沛兒進屋的時候,江慕君已經和林小澤沒有談話了,只是兩人都在逗着床上爬的林小俠。
她看了看江慕君臉上的表情,沒有什麽變化,想着這人老奸巨猾,不想讓自己知道的。
怎麽也不可能從他表情上看出來。
林沛兒轉頭去看林小澤,林小澤卻是眼神爍爍的閃耀,那眼神怎麽看怎麽的崇拜……
崇拜?
奇怪,小澤澤這是在崇拜江慕君?
林沛兒确實不知道,江慕君剛才給林小澤洗了遍腦。
江則成在華國對他構不成威脅了,江藝就從來沒有打敗過他,可以說他是最大的商家。
他名下的企業也是最多的,擁有這麽多産業的他,自然能讓林小澤的心澎湃起來。
他要做,也要做到最好的那一個。
就像……江慕君一樣!
醫生給江慕君做完了檢查,又換了藥,肖飛就把晚飯端了過來。
也是粥和小菜,江慕君不能吃太刺激的食物,林沛兒也不怎麽在意。
林小澤也是媽咪吃什麽他就吃什麽的,林小俠就不用說了現在都只吃奶的。
江慕君床上本就有桌子,林沛兒把分成了兩份,一份全擺在他的桌子上,一份則擺在床邊的遠桌上。
自己和林小澤坐了下來。
江慕君委屈的看着她,也想坐下來和她同桌吃。
奈何林沛兒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就轉過身去,背對着江慕君狼吞虎咽的吃起來。
中午就只吃了一點粥,然後一陣勞心勞力的,早就餓了。
江慕君溫和的眼神看着她,視線就像膠着了一樣,怎麽也離不開。
林沛兒似有所察,一個幹脆利落的轉身看過去,就見到江慕君筷子都沒動一下的盯着自己。
她額頭青筋直冒,他本來就受了這麽重的傷,失血過多,這會兒還不吃一點東西是想餓死嗎?
林沛兒忿忿的邁步走過去,坐在他的床邊,端起碗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熱氣騰騰的粥就想往他嘴裏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