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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四章揭秘

林沛兒一愣,不知道他什麽意思,然後門就在自己的面前“砰”的一下關上了。

她心中有些難過,這是……不喜歡她動了他的東西嗎?

還是,這真的是他的秘密,不想讓自己觸碰。

不管是哪一種,面對這麽絕情冰冷的江慕君,林沛兒都有些傷心。

她嘲諷的一笑,呵,自己真的是越來越多愁善感了。

走了吧還怵在這裏幹嘛呢?

等着再次被那種驚訝的“你怎麽還在這兒”的表情傷害一次嗎?

林沛兒邁步,眼眶中仿佛又示弱了起來。

明媚的陽光在此刻也變得刺眼,知紮在她清亮的眸中。

林沛兒不爽的撇撇嘴,對着無辜的太陽公公比了個中指。

氣勢洶洶的準備走人。

“咯吱。”

木門被人緩緩的推動開,林沛兒撇眼瞧過去,又看出是江慕君的身影。

她頓時別扭的不去看,直接大步流星的走開。

誰知道她還沒有兩步,就被江慕君給拉住了胳膊。

林沛兒生氣的想掙脫,明明就把自己推開了,這會兒子拉着又是做什麽?

江慕君眼中卻閃過一抹了然,原來如此,沛兒居然誤會自己不想讓她在這兒的嗎?

他無奈的搖搖頭,拉過林沛兒讓她直視自己。

語氣有些委屈有些淡然的說出口:

“我能從沛兒眼中看出你的情緒,那沛兒是不是也能從我的眼中看出我的心意呢?”

林沛兒呆呆的,不知道他這話什麽意思。

江慕君看着呆愣着,傻傻的林沛兒,無奈的抱過她整個人。

将人帶進了木屋中。

剛一踏進去,林沛兒就發現什麽多變得不一樣了,剛才灰塵滿天飛、密不透風、陰暗潮濕的地方。

現在被照的朗朗清清,那扇到底左側的窗戶被打開,外面的陽光灑進來,照亮了整個屋子。

灰塵也不知道怎麽的變得少了許多,她側頭看過去才發現牆壁、書籍上都沒有了明顯的灰塵。

用手一摸,果然沒什麽了。

“這裏太髒,容易生病。”

江慕君滿不在乎的語氣從她頭頂傳來。

讓林沛兒驚訝的合不攏嘴,他這是在短短的幾分鐘把整個屋子都打掃了一遍嗎?

為了不讓自己被這些灰塵什麽的傳染上病?

林沛兒不知道為何,剛才還很倔強的淚水怎麽也控制不住的落下來。

她拍了拍江慕君的肩,因為舍不得所以拍的很輕。

“為什麽不讓我幫你,你自己好像帶着傷口更容易感染好不好?”

江慕君笑着抱住她:“我會心疼啊。”

他用自己的裏衣給她擦了擦眼淚。

因為他手不怎麽幹淨,外衣也沾了許多灰,這會兒只能用裏衣給她擦擦。

“你不是想知道為什麽有這麽多的你的畫像嗎?”

林沛兒聽見他的話點點頭,是啊,這裏為什麽有這麽多她的畫像。

而且還有些她看不懂的。

江慕君牽着她走到一個個的抽屜前,取出所有的紙張,将他們放在桌子上,一邊整理一邊說:

“這些都是我畫的你,但也有的不是你,是我以為的你。”

“???”

林沛兒覺得自己智商是不是有那麽一點點的……不夠用了?

江慕君卻沒有解釋,而是直接說起這幾幅畫的來歷。

“這是你剛進公司的時候,是我們翻車之後畫的,明白了自己心意的我,想要留下每一個瞬間的你。

回憶着那時候小菜鳥的你,很容易出糗的你,我都畫了下來。

然後是我們在一起的畫面,一起去旅行,和朋友和家人……”

一張張的圖翻過,林沛兒幾乎數不清到底有多少了,心中的感動怎麽也沒有辦法驅散。

她也不想驅散,林沛兒抽出最最疑惑的那一張。

“那這個呢?”

“這個……呵,撕了就好。”

江慕君低垂着眼,想到被江藝欺瞞的那段日子裏,自己是多麽的絕望和悲恸。

“我以為你死了,江藝僞造了一具假的屍體給我,我很難過很難過,但還是堅持和你旅行了婚禮……邀請了你的朋友。

沛兒,你不會嫌棄我和另一個女人舉行了婚禮吧?”

江慕君說到這兒,突然緊張起來,他抓住林沛兒的手都有些顫抖。

怕林沛兒責怪他。

可林沛兒搖了搖頭,揚起的小臉上早就布滿了淚痕。

“不,我很高興。”

“很高興,很高興。”

江慕君慌亂的擦拭她臉上的淚水,一把将林沛兒抱住,讓她靠在了自己的肩膀。

他絮絮叨叨的說了以前的點點滴滴。

又在林沛兒平複下來之後,從各個書架上抽取出那些沒有名字的書本。

他一本本的告訴她,哪些是自己小時候的日記,哪些是長大以後的,又有哪些是遇見了她的。

兩人在這間小屋子裏呆了許久,久到林沛兒看着夕陽灑進來。

天氣漸漸的涼了,才突然意識到——

這是呆了多久?!

“兒子!”

林沛兒依偎在江慕君的懷裏,一個矯健的身姿就撲棱起來。

急沖沖的想将江慕君從地上拉起來,冷落了這麽長時間的兩個小家夥可怎麽辦啊?!

江慕君被她半拖半拽的拉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然後一扯,林沛兒就被他扯進了懷裏。

“這兒應該更快一些。”

江慕君指着右側的旋轉式樓梯,向林沛兒說明。

林沛兒恍然,他還沒說過這個樓梯是通向哪兒的呢!

她的眼睛一亮,像是一片璀璨的星空,美好的讓人移不開眼。

“走走走,這是通向哪兒的?”

林沛兒拉着江慕君沖過去,江慕君這裏也任由她拉着,然後跟随着她,一步步的上去。

爬了一層之後,林沛兒就看見了一扇精致的歐式門,很現代的那種。

門有沒有上鎖她不知道,所以一伸手就握住門把手,轉動。

試探着往裏推了推,不動,她又往外一拉。

門開了。

眼前是一塊布,素白色的布挂在自己面前。

林沛兒有些興奮,這是到了哪兒?

就在她摩拳擦掌的時候,身後的人從她頭頂穿過掀開了白布。

林沛兒終于看清楚了,到底通向了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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