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神秘紅牆
他們從房間一出來,就吸引了好些人的目光。
林沛兒只以為他們是跟着弗萊特一起,所以別人才多瞧了兩眼。
江慕君卻很清楚,他之前的動作讓這些人驚訝好奇罷了。
沒什麽,還是自己媳婦兒最重要。
江慕君拉住林沛兒,“想留下來一會兒還是現在就走?”
林沛兒環視了一周,好些人或明或暗或暴露或隐晦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讓林沛兒渾身不自在,反正今天她也來賺到了。
吃了一頓免費的午餐,得到了這個冷面閻王小時候穿裙子的照片,這麽想想一點兒也不虧。
“我們走了吧。”
林沛兒笑的開心,兩眼就像月牙兒一樣彎起,酒窩也深深的陷下去。
江慕君戳了戳小酒窩,然後面無表情的帶着她離開。
兩人沒有坐車,而是商量着再去哪兒。
林沛兒到處打量了一番,天色已經黑了下來,路上的行人就少了很多。
有的一兩個也是腳步匆匆,時不時低頭看一下手表的人。
林沛兒剛一晃眼,就看見一個路人推開了一面牆,然後走了進去。
她詫異的“咦”一聲,這是什麽?
林沛兒确定自己沒有看錯,剛才的路人就是推開了街邊的一道牆,走了進去。
她一時間好奇心大勝,興奮的拽着江慕君就往那兒走去。
江慕君也依着她,一直配合的跟在她身邊,兩人穿過一條街,到了對面。
路上的燈光有些昏黃黯淡,而紅磚的牆上每隔十幾米就挂着一盞紅色的燈。
紅色的光投影在牆上和紅色的牆交相輝映,産生一種朦胧迷幻的感覺。
剛才那路人推牆進去的地方,旁邊有一臺自動販賣機,它散發着淡淡的白色燈光,讓林沛兒看得更真切了些。
牆上确實有一道縫隙,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
它的紋路和旁邊的牆壁混為一體,很難辨識。
要不是林沛兒無聊,随便一撇注意到了那個路人她還不知道,這有個這麽神秘的地方。
她顯得有些歡喜,如同小時候去探險尋寶的小分隊一樣。
她小心翼翼地摸上紅色的牆壁,然後屏住呼吸,輕輕一推。
嗯?紋絲不動……
“只要是什麽情況?難道我看錯了?”林沛兒不禁發出疑惑的感嘆。
這會兒江慕君倒是走到了自動販賣機的旁邊。
他并沒有看見,剛才的路人,但他知道這裏一定有什麽機關。
江慕君徐州還是要比林沛兒見識的多一些,他沒有去研究紅牆上的縫隙,而是看向了自動販賣機。
自動販賣機?還是在那裏泛着幽藍色的燈光,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拿出錢包。
包裏邊只有大鈔票沒有硬幣,林沛兒看着他的動作,也明白他這是在找入口,忙摸了摸自己身上。
“啊,我這裏有兩枚硬幣。”她趕緊拿出來遞給江慕君。
“铛铛——”
硬幣掉進自動販賣機碰撞發出兩聲聲響,兩人的目光都盯在了紅牆上。
不過紅牆沒有什麽變化,自動販賣機上的水倒是掉了出來。
江慕君彎腰去拿水,這一瞬間裏他設想了很多種可能,最後,非常堅定的一把推向了紅牆。
他的面容冷酷,一雙黑眸隐斂銳意,看着這道紅牆又有些不屑一顧,不過是這麽簡單的東西,怎麽可能困得住他?
江慕君菱角如刻的薄唇輕抿,只是不知道這背後究竟有沒有什麽危險。
不過……他微眯了眯眼什麽危險,他都能解決。
“轟。”
紅牆果然被推開了,林沛兒看頭,往裏看了看裏面一片漆黑,什麽也瞧不見。
這也難怪,在外部的時候看不出什麽貓膩。
江慕君打上手電筒,看了眼通道,兩邊的牆壁上。
啪嗒開關轉動昏黃的燈光被點亮,這個燈光的色彩和外面街道上的如出一轍。
他看了眼林沛兒,意思在詢問她要不要進去。
林沛兒忙不疊的點頭,當然要了這可是探險的大好機會。
完全把自己當三歲小孩兒了的林沛兒搓了搓手掌。
江慕君摟着她的腰,讓她緊貼着自己不要有什麽危險。
兩人緩步走了進去,這道門在他們進去之後就關了起來。
林沛兒感嘆的一句,好高科技的東西。
她突然想起來,江慕君是怎麽知道這道門要怎麽打開的呢?
她問他。
“觀察。”江慕君幹脆利落地吐出兩個字,雖然回答得很生硬,但林沛兒還是聽出了其中的笑意。
林沛兒臉色一黑,他這是赤裸裸的嘲笑!
居然敢說她堂堂一個心理學高材生不懂的觀察,怎麽可能?
“那你是怎麽觀察的?”林沛兒不服氣的嘟了嘟嘴。
因為橙黃色的燈光,江慕君摟着她的腰,兩人貼的極近。
她這麽一嘟嘴,就像是邀吻一樣,讓江慕君瞬間就低頭湊過去,一親芳澤。
林沛兒瞳孔漸漸張大,條件反射似的推了推他,
但江慕君親的用力。也很專注,讓她也就一同沉溺進去。
等到兩人一吻結束,他們還在過道裏,看不見盡頭。
林沛兒知道自己本來是探險的,結果一不小心就被美色給誘惑住了,還有些尴尬。
她順着喘了喘氣。
然後拉着江慕君繼續往前走,兩人繼續深入,沒有了其他因素的幹擾。
這條走廊很快就被他們走到盡頭,這被挂了一個門簾,聽得出門簾背後的聲音很大。
像是在酒吧裏的聲音。
林沛兒疑惑,然後等不及的一把拉開了門簾子。
門簾後,是一道門,不過,他們終于看見了人影。
進門的旁邊是一個前臺,門是兩開的,磨砂所做,所以能看見裏面晃動的身影。
DJ的打碟聲也不時地傳出來,林沛兒知道這裏是幹什麽的了——
酒吧!
她有些哭笑不得,一個酒吧裝的這麽神秘做什麽。
不過來都來了去玩一玩也不錯,畢竟這的環境看起來也很好。
酒吧門口很寬敞,擺了許多張原木桌子在外面,就像是個咖啡廳一樣。
前臺的一個男人正在算着賬,林沛兒奇怪,這麽昏暗的燈光,他都能看的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