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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六章監獄中的他

兩人現在坐在林沛兒之前的大床上,她點頭,又極力的想解釋:“但我覺得不是這樣的……”

“沛兒,什麽也不能看表面。”

江慕君握住她的手,眼神真摯,“他是我哥哥,私生子,從小我們也算是一起長大了,他什麽樣,我也還是清楚的。”

“這是你為什麽不喜歡他的原因嗎?”

林沛兒想到他之前一直對江藝沒有好臉色,所以這是他讨厭他的理由。

“不全是。”

“嗯?”

“他居然觊觎我的媳婦兒。”

江慕君說完還很委屈的抓起林沛兒的手咬了一下,一個牙印就這麽明晃晃的留在那裏。

“喂,說話就說話!幹嘛咬我。”

林沛兒拍開他的腦袋,擦了擦留在上面的口水。

江慕君撇了撇嘴,搶過她的手溫柔親了親:“表裏不一的老狐貍。”

“呵呵。”

林沛兒也忍不住的笑了出來,“不正經。”

“叩叩——”

“媽咪,你睡了嗎?”

林沛兒聽到林小澤的聲音,從床上起來打開門。

林小澤小小的身子在門口,她聯想到之前的落水一事,總覺得小孩兒看起來莫名的可憐。

忙把人抱起來:“怎麽了?”

林小澤搖頭,“想和媽咪一起睡。”

“好。”

林沛兒抱着林小澤親親他的額頭,兒子可能被她一提及當年的事,還有些心理陰影。

畢竟溺水的恐懼感,沒有經歷過的人,永遠也想不到,會有多麽的絕望。

她深有感觸。

“睡吧。”

她輕輕拍打林小澤的背,小孩兒顯然也有些困意,腦袋一點一點的。

林沛兒這麽一拍,他很快就睡着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林沛兒将兒子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掖好被子。

“沛兒,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和你說。”

“說吧,我應該能承受住。”

江慕君這麽遲疑的樣子,林沛兒也知道他在擔憂自己。

堅定的想要知道,因為她的直覺告訴她,自己可能會知道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江慕君推開門,帶着她走到院子裏,林沛兒也順從的跟着他。

直到離屋子有一段距離,江慕君才停下腳步。

他抓住她的兩只手,“江藝現在在監獄裏。”

“因為害你被綁架的人就是他、”

“他想接着和尹敏合作,讓尹敏将我引走,他對公司進行攻擊,讓我無暇顧及你。

尹敏将你帶走之後,不曾想和她合作的人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抓走了你們,想讓我做出決斷,擁有你。”

“……”

聽完的林沛兒簡直不敢相信,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樣的。

“這真的……是真相嗎?”

“他把我當作什麽了?”林沛兒眼淚浸過眼眶,一滴落下來,然後止不住了一般。

無聲的開始哭泣,一種被人背叛算計的感覺讓她很不好受。

甚至無法想象,她和江藝一起的快樂全都是他僞裝出來的,他一直在制造自己所喜歡的那種假象。

以為一切就能同他計劃中的一般進行,可他忽略了一個問題。

喜歡,不一定會愛上。

林沛兒喜歡江藝裝出來的性格,但可能并不會愛上他。

愛上一個人的感覺飄忽不定,也許你會愛上一個人明明很讨厭的某種性格的人。

也許一個眼神,一個轉身,一次碰撞,也或許根本就不會遇上,即使你按着自己喜歡的标準去尋找。

這也是人與動物、機器最直接的區別,富有多樣情感。

林沛兒相信江慕君的話,不僅因為他是自己的愛人。

更因為,話語中的完整性,而且他根本沒有必要騙自己。

如果細細的回想過去,還是能發現些許蛛絲馬跡,狐貍總會露出一點自己的尾巴。

林沛兒本身學的是心理學,對比常人,她更能看見假象!

那種隐藏在人面具下的真面孔。

理智告訴自己這不就是事實嗎?但是這麽久的情感做不了假,林沛兒是真正的拿他當作了朋友。

想要找到理由證明他其實是無辜的。

“沛兒,不要為別的男人哭泣了。”

“我不喜歡。”

江慕君撒嬌似的将握住的她手往自己懷裏一扯。

林沛兒整個人撲在了他的胸膛上,但有多次經驗的江慕君避免了她磕在自己胸膛上的可能。

她擡眼看着他,江慕君雖然是撒嬌的語氣在說話,但眼神卻格外的認真。

揮散開平日裏的冰霜,或是對着自己說話時的溫柔,剩下的全是真摯。

林沛兒一時間竟然看的有些呆住了,眼淚也像是被驚豔但,忘記了繼續奔跑。

“我傷心。”

她呆呆的就坦白出了內心的最真實想法。

“睡一覺,一切都會好起來。”

林沛兒知道這個道理,有些人睡一覺,會淡忘不少,那種心情就會變得遙遠起來。

但她會是越想越深的人,怎麽也不可能淡忘記。

她搖頭,“別離開我,別騙我,別丢下我。”

“慕君。”

林沛兒環抱住他的腰身,在他的懷中啜泣起來。

江慕君一下一下的撫摸着她的背,就像這個母親撫摸她孩子的背脊一樣。

一樣的溫柔。

“寶貝,乖,一切都會好的,我永遠在你身邊,不會離開你。”

林沛兒小小的哭泣聲,和嗚咽聲,就像是一只迷路的小獸,無措的姿态盡顯。

她感覺自己眼睛都腫了起來,但就是沒辦法讓自己停下來。

“他怎麽能這麽狠心,那是個生命的啊,還是我的孩子。”

想到林小澤有可能讓她再也見不了面,林沛兒悲從心頭上湧。

兩人都沒有注意到,一個小小的身影,在月光下拉長的影子。

林小澤睡着之後靠着強大的意識力讓自己清醒起來。

醒過來後的他,沒有看見四周的爹地媽咪,他便推開門走了兩步,就聽見小聲的啜泣。

聽到了所有的話的林小澤眼眶微濕,媽咪是她的親媽咪!

不論以後如何,他就是他們中的一員,這個家裏的一份子。

夜晚悄無聲息的降臨,又毫無征兆的離開,讓人摸不着頭腦。

……

林沛兒醒來的時候,腦袋的疼痛和缺氧讓她想要喝點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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