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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探監

雖然林沛兒不能這麽做,但是看到小澤這麽愛護弟弟,她心中很是慰貼。

……

回到家裏,林沛兒好生的收拾了一下行李,物歸原位,該洗的都讓人放進了洗衣機。

別墅裏的傭人們忙忙碌碌的,但除了看着人有點多這一點之外,根本就沒有什麽太大的影響。

經過林沛兒的反饋,他們也不在遇見她的時候,叫一聲。

林沛兒自在了不少。

但現在的她很頭疼,紅腫的眼睛已經消退了不少,但是太陽xue還是突突的在跳。

她只要一想到江藝,心跳就會緊張,那種不知道怎麽面對,但有想要知道真相的緊張和恐懼。

深呼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她去洗了個澡。

江慕君因為她的提前結束蜜月,幹脆工作了起來,回來之後就去書房工作了。

雖說是蜜月假期,可公司是他的,許多事情也耽擱了不少。

林沛兒洗完澡,推開門就看見已經将電腦搬到房間裏來的江慕君。

她擦了擦滴水的頭發,“怎麽在這裏工作?”

“擔心某個人。”

林沛兒嘟嘟嘴,擔心她嗎?她會怎樣?最多就是哭一哭嘛。

不過哭過之後,心情确實好了不少。

“我沒事,不用擔心啦。”

她全身都散發着熱氣的靠近江慕君,滴水的頭發也沒有管。

她趴在江慕君的背上,未幹的頭發就這麽掃在江慕君脖頸處。

水滴一點點的從他的脖頸處滑落進衣服裏。

江慕君轉過身,将人拉進自己懷裏,“給你擦頭發。”

他想摘下林沛兒頭上裹着的毛巾,林沛兒一躲,他撈了個空。

“沛兒,不要調皮,小心頭發不幹會頭疼。”

他又要去拿,林沛兒又一個閃躲。

“沛兒……”

江慕君聲音放小,聲線放低,帶有威脅和暧昧的聲音在林沛兒耳邊響起。

她預感大事不好,“咳咳,我去吹幹。”

“……”

往下一蹦噠,結果發現自己還是在江慕君的身上的林沛兒,滿臉緋紅。

“我我……要,要去……吹頭,頭發。”

連帶着話都說不清楚了,林沛兒推搡了他一下,紋絲不動。

江慕君卻突然湊近她得臉,“自己惹的禍,自己負責哦,小沛兒~”

林沛兒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過他這麽叫自己了,現在聽起來還有一絲不好意思。

“我,頭發沒幹。”

“它很快就能幹了。”

然後,江慕君抱着媳婦兒往床上一撲,兩人就這麽翻雲覆雨了一夜。

日頭漸升,林沛兒迷迷糊糊的醒過來,江慕君還在她的身邊。

只不過他躺在床上辦公,手中“噠噠噠”的敲擊着鍵盤的聲音,讓人聽起來很安心。

“早安,寶貝。”

發現林沛兒醒了,他停下手中的動作,垂首将她擋在臉上的頭發撥開,然後親了親她的酒窩。

“唔,早。”

林沛兒伸了個懶腰,想起了什麽似的,大腦逐漸回籠。

“今天,我想去見見江藝。”

“好,我已經安排好了。”

兩人收拾好,将孩子也安排妥當,就開車出了門。

路程有些長,車子的過程中林沛兒思緒萬千,但真的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突然安靜了下來。

看着窗內憔悴了不少的江藝,她的心中也感慨萬千,轉過頭來。

“慕君,我可以和他單獨的談談嗎?”

江慕君看着她,有些不情願,林沛兒繼續道:“你在一邊,他不一定會告訴我。”

不告訴她,她可能會一直不安下去。

“好,但不能讓他靠近你!”

“嗯,不會的。”

林沛兒得到江慕君首肯,才走進探監室。

江藝知道自己要看見熟人,只是不知道是哪一個落井下石的人。

他一直低着頭,并不想搭理任何人。

但林沛兒走進的一瞬間,他仿佛感受到了什麽一樣,唰的擡起頭來。

“沛……兒。”

他的目光死死的黏着在她的身上,看着她一步步的走過來,坐在桌子的面前,與他對立着。

“江藝,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江慕君其實已經告訴過她了,但她還是想讓他親口告訴自己,想質問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江藝的聲音也有些哽咽,他像是想要說出口,但又并不想說出來,眼神也是一會兒犀利,一會兒陰狠,一會兒又變得溫柔。

最後,她像是想起來什麽,向窗外看去,江慕君迅速的閃身,所以他并沒有看見那個最恨的人。

“他沒有來?”

“他……”林沛兒看向江藝看着的方向,剛想開口,就發現剛才還在這裏的江慕君不見了蹤影。

她改了口:“嗯。”

江藝聽到回答的一瞬間站起身,向他渴望已久的地方侵占過去。

他吻住了林沛兒的嘴唇,也就是一秒鐘,林沛兒迅速的閃身躲開。

江藝因為被限制了行動,所以并不能再靠近她一步,林沛兒一邊震驚的看着她,一邊用手背猛的擦拭自己的嘴唇。

直到嘴唇都破開了皮,滲出了一絲血跡。

“你就這麽嫌棄我?呵呵,他好,他怎麽都好,我呢!

我我從一出生就是個錯誤。”

“出生并不能讓我們自己決定,但是之後走的路一定是我們自己的。”

他咆哮,她也怒斥。

從來都不能怪罪什麽人什麽事,所有的所有都是自己種下的因,結出來的果。

“……”

然後一室的寂靜,“沛兒,我有多愛你,你知道嗎?”

江藝擡起頭,林沛兒一時間突然發現江藝滿臉的胡茬,頭發也沒有怎麽打理,眼下都是青黑的顏色。

眼珠裏也布滿了紅血絲,看得出來他過得很不好。

林沛兒很傷感,走到這一步,不是她想要的,但确實是已經發生了的。

“不,你從來都不愛我。”

江藝像是發生了什麽很好笑的事情一樣,“我怎麽會不愛你?我為了你,變成了這副模樣,什麽都沒有了……”

“江藝,你并不明白愛是什麽,愛一個人并不是争着和自己的仇人作對,逼自己‘愛她’”

“而且這樣的處境也并不是我造成的,你只是想要找一個說服自己的理由。”

“你明白的,江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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