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弗萊特家的
但等到車子揚長而去他們也別開了眼,沒有過多的注意。
只有輝輝的爸爸打開車門讓孩子進去後,看着他們離開的地方發呆。
也不知道在想着什麽,直到兒子叫了他一聲才回過神來。
父子倆開車回家。
伯倫看着不遠處的人影虛了虛眼睛,那個眼熟的人是……?
不管別人怎麽看,林沛兒是不知道的了,回了家,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
一家人坐下來吃完就各做各的事情去。
林沛兒看了看手中的資料,伯倫的信息加了密的,根本看不出來什麽其他東西。
但她總覺得不把這個麻煩的家夥調查清楚,她的這個班主任很難當下去。
林沛兒在樓梯口看向書房的門打開的,江慕君正在一絲不茍的處理文件。
要不去問問他?
江慕君和弗萊特有合作,他們小時候還經常在一起,說不定他會知道些什麽?
覺得很有道理的林沛兒敲了敲門,走進去。
“下午沒有課吧。”
江慕君看了她一眼就低下頭,一邊簽字,一邊詢問她。
林沛兒“嗯”了聲,坐到他的對面。
“問你個事兒呗。”
江慕君擡頭,沛兒想問他事情?難道是學校裏的……
林沛兒一句話就讓江慕君猜到了她的目的。
“嗯,我知道的一定告訴老婆大人。”
江慕君揚起一個極其幼稚的笑容,眼睛眯起,笑肌往上擡。
總之怎麽看都不是在笑的笑容。
林沛兒被他逗笑,笑罵了一句:“我問認真的!”
“你知道弗萊特伯倫嗎?”
“嗯。”
“給我說說這孩子。”
江慕君簽下自己名字的最後一筆,才蓋上筆帽,站起身繞過桌子向她走去。
“怎麽,遇上了?”
林沛兒點頭,“不僅遇上了,還有些不愉快,總之他應該是這麽覺得的。”
将媳婦兒拉進懷中,将下巴磕在她的肩膀上。
江慕君才絮絮叨叨的告訴她,自己知道的所有。
“弗萊特伯倫,弗萊特表弟,弗萊特家族裏的私生子。”
“這還要說是他的父親隐藏的很好了,一直都是私生子,多年後的某一天,聽見了父母的争吵,才知道自己是個沒有娘的人。”
“她的母親其實是個歐美人,而孩子卻是黑頭發黑眼睛怎麽能不讓她懷疑?”
“只不過是說的繼承了華國人的奶奶罷了,也因為伯倫和奶奶長的挺像而隐瞞了一段時間。”
“紙是包不住火的,等到真相揭開的那一天,受傷最大的還是孩子。”
“曾經最愛她的母親不再搭理他,父親也因為他受到妻子的冷落,也開始厭惡這個兒子起來……”
林沛兒聽完只覺得好複雜的一件事,可伯倫的經歷她是清楚了。
“他怎麽了?”
江慕君出聲,媳婦兒如果被人欺負了,他是一定要讨回個公道的。
他虛了虛眯眼睛,伯倫……幾年前見過一面。
“沒有,只不過早上這孩子不配合,後來嘿嘿。”
林沛兒得意的傻笑兩聲。
“我這麽聰明,他已經乖乖的聽了我一上午的唠叨了。”
她兩手叉腰,臉上的神情擋都擋不住的小傲嬌。
“呵呵。”江慕君低沉的笑聲從她頭頂傳來,然後她就感覺到自己頭發摸莫亂了。
“好好好,我們沛兒最聰明。”
林沛兒臉一黑,自己就像是被對待了幼兒園的小朋友一樣……
面無表情的把江慕君的手從自己頭上拉開,林沛兒掙脫他的懷抱,揮了揮手就走了。
她還要去備課,今天是沒有,但明天可有兩節課。
江慕君笑着看她一蹦一跳的跑開,失笑着搖了搖頭,又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繼續處理文件。
……
林沛兒的教師生活過得不錯,就是在第一次見過了伯倫之後再也沒有看見了。
她也沒放在心上,雖然她第二天想打聽了一下,小溪和他什麽情況。
但看着一整天都哭成了個淚人的小溪,她還是明白了。
這個惡劣的家夥,就是玩玩人家而已,根本沒有當作一回事。
對于這些她也不好說什麽,只能無奈的搖搖頭,收拾收拾東西,去圖書館。
她最近都是這樣的,因為下午沒有課,時間早,她就去圖書館坐一坐等小澤下課。
皇冠學院的圖書館可謂是囊括了各行各業的各種書籍。
還有好些珍藏版的,只不過要借就需要登記一番了。
畢竟是貴重物品,學校又有小初高三個階段的孩子,可不能馬虎。
她走到熟悉的D區,抽出一本專業書籍,四處掃描了一眼。
就往一個偏僻的角落走去。
如同往常,她專心致志的翻看起來,直到背後有個聲音響起。
“林老師真是抽着空閑來學習啊。”
欠揍的冷嘲熱諷聲能在這裏出現的,不用猜林沛兒也知道。
弗萊特伯倫。
出于教師道德,學生向你打招呼怎麽也不能坐視不理呀。
她回頭,禮貌又疏遠的給他點了點頭,“伯倫同學。”
然後就不想扯上關系的趕緊轉過來,繼續看她的書。
伯倫沒有多說直接拿着他的書,坐在林沛兒的身邊。
林沛兒用餘光詫異的瞥了他一眼,正好看見他那本書的名字。
“心理成熟的判定。”
見林沛兒看過來,他笑着拿起手上的書晃了晃。
“心理學,很詫異嗎?”
不知道為什麽,林沛兒看見這樣臉上挂着淺笑的伯倫,有一點奇怪。
今天的他看起來,很‘正常?’
這麽正常的伯倫,林沛兒也願意和他說兩句話。
“嗯,你不像學這個的人。”
“哦?”他感興趣的挑眉,“我在老師眼裏适合做什麽?”
林沛兒支起下巴,還是很認真的想了想,“嗯,像你的表哥一樣是個商人。”
“商人,呵。”
他冷笑一聲,林沛兒疑惑的眼神投過去的時候卻被他轉開了話題。
“林老師居然認識我的表哥?”
他确實有些詫異,不過語氣中并沒有驚訝的感覺。
“你到底是什麽人啊?我真的很好奇。”
他這會兒的神情,讓林沛兒想起來一個人——齊君子,暴露本性時候奸詐的齊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