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驚覺
杜淼兒驚叫着躲開,還不忘從桌上順走一個香蕉剝開吃起來。
走過去擦花瓶的女傭眼觀鼻,鼻觀心。
“還敢問我為什麽!”
林沛兒又是一個枕頭扔過去,“你就是江慕君的從犯!”
“害我昨天一天都起不來!”
“別想跑,親兄弟也要明算賬的!”
誰知道林沛兒剛說完,杜淼兒也不跑了,而是猖狂的大笑起來。
林沛兒正奇怪的,就看見杜淼兒的眼神直直的往自己的下身瞟。
她突然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剛才還正常的臉色突然通紅一片。
林沛兒惱羞成怒:“杜淼兒!再笑我剝了你的皮!”
杜淼兒偷眼看了她一眼,明智的選擇了噤聲,這還在她家中。
她除非不想活了,才和她作對!
雖然不是大丈夫,但她這個小女子更能屈能伸!
“我什麽都不知道啊,沛沛,純屬意外,都是你家那位的陷害!”
她高舉雙手做投降狀:“我完全是無辜的。”
林沛兒冷哼一聲,就着沙發坐了下來,“還不過來?躲那兒幹什麽?”
“來了來了。”杜淼兒屁颠屁颠的跑過去,還不忘拍個馬屁:“我們家沛沛果然寬宏大量,大人不記小人過!”
林沛兒本來就沒有生氣,這會兒被她一逗就這麽破功的笑了出來。
她還不忘警告一下這小妮子:“要是以後你還敢瞞住我什麽,你就等着我們家澤澤的審判吧,相信兒子一定會給我報仇的!”
“知道了,沛沛大人~”
兩人就這麽坐在沙發上,電視一開,零食一拆就這麽大喇喇的在客廳聊起了天。
林沛兒轉頭看了看沒有什麽需要的了,就揮了揮手讓大家去休息。
偌大的大廳很快就只有她們兩人了。
“淼淼,你什麽時候結婚?”
“哎呀,我不想結婚了,就這樣也不錯,萬一以後分開了也不是那麽難擺脫。”
她拿起一個軟糖就塞進了嘴裏,那股韌勁讓她嚼的口水滋滋聲起,吃的香的很。
“你怎麽能這麽想呢?是不是學長怎麽惹到你了?”
“沒有……就是覺得自己好像不怎麽被他在乎了。”
杜淼兒撇撇嘴,這段時間,她根本沒有上班,和沛沛同步放蜜月的假期了,偏偏江許岸越來越忙。
能注意到她的時候越來越少,她心中的那股別扭勁就來了,但又知道不是江許岸的錯。
“咚。”
“哎喲。”
杜淼兒頭上被挨了一下,她哀嚎着看向林沛兒:“沛沛你幹嘛?好疼啊。”
“我這是打醒你,不去上班幫幫學長的忙,還要東想西想的,你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我怎麽了?”杜淼兒很委屈,“這不是事實嘛,他就是不在乎我了。”
“現在沛沛你還要怪我,嗚哇!”
杜淼兒一個忍不住積壓很久的情緒爆發了出來。
林沛兒看她這個樣子,也知道這個妮子應該是感覺到一段時間又不去問問學長才這樣的吧?
她心疼的還是過去抱住她,“別哭,學長最近是真的忙,江慕君把很多工作都交給他去管了。”
“當然就顧及不了太多你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啊。”
她拍了拍杜淼兒的背安慰她,要是因為這個他們的感情出了什麽問題,那她可不得去讨伐江慕君?
公司這麽多人,怎麽就偏偏他們忙的這麽昏天黑地的呢?
“和他一起上班絕對是你們最好的監督、培養感情的辦法。”
林沛兒将她扶起來,凝視着她的眼睛。
“真的嗎?”
“當然。”林沛兒點頭,“不信你試試。”
杜淼兒将信将疑的目光消除,“好吧,沛沛說的我相信。”
在家裏陪了林沛兒一天,杜淼兒走的時候還有些依依不舍,“明天我就去上班!”
林沛兒點頭,“靜候佳音。”
總算是把那個妮子哄好的林沛兒癱坐在沙發上,等等。
她今天的目的是收拾這家夥吧?怎麽就變成安慰她然後變成一個知心姐姐了呢?
默默的扶了下頭,她明天也要正常上班了,之前是請了個假。
……
杜淼兒回去過後,江許岸都還沒有回家,她嘟着嘴吧,決定今天等他回來。
結果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就覺得自己眼睛困得聚不了焦,腦袋也時不時的一沉,恍惚中将她神智喚醒。
也不知道這麽和睡魔對抗了多久,杜淼兒最終妥協的躺了下去。
電視機也沒有關,就像是最好的催眠曲一樣,杜淼兒睡得更香了。
“咔噠。”
開門聲響起,江許岸詫異的看着開起的燈,電視機也沒有關,綜藝節目的嘻嘻哈哈聲掩蓋了某人的呼吸聲。
等江許岸走過去想關電視的時候才看見躺在沙發裏睡着的杜淼兒。
“淼淼?怎麽在這兒睡着了?”
他拍了拍杜淼兒的肩膀,杜淼兒啪叽嘴巴一下,轉過身去,繼續酣睡。
“噗”江許岸從胸膛發出的悶笑聲,“這丫頭,怎麽這樣都能睡着?”
“不要。”
杜淼兒睡夢中發出嘤咛的一聲哼哼,江許岸湊過去,就聽見了她這兩聲。
“我要上班!”
杜淼兒一聲吼,生生的把自己給叫醒了。
她迷糊的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嗯?許岸。”
她看着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大臉反應過來,“幾點了?”
杜淼兒坐起來,一只腿盤着坐下去,模樣已經從迷糊的狀态中回過神來。
“我明天想去上班了,我休息夠了,而且我為什麽要休息來着?”
杜淼兒突然反應過來,當初又不是她結婚,所以為什麽要和沛沛一樣放假?
而且沛沛都已經上班了!
江許岸沉默了,他不想淼兒去工作,只要在家裏快樂的玩兒就好了,為什麽要累着自己。
這一點上,江家兄弟詭異的契合了,不管是江慕君、江許岸還是江藝。
他們都不願意自己的愛的人去抛頭露面,而是喜歡将她們禁锢在身邊。
可惜林沛兒和杜淼兒都不是容易妥協的人。
“怎麽突然想工作了?在家也挺好啊,你可以去逛街,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