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八章怎麽辦
劍鋒一般的眉冷對着,豎目不怒自威,鷹隼的目光漠然的掃視着這些拿着照相機的人。
他薄唇輕抿,有些不爽的下壓,也許是覺得燈光太閃了,他從那套低調又奢華的西裝上取下prada墨鏡。
規矩當中加了一點點獨特設計的墨鏡一戴上,讓他整個人多了些霸道冷厲的氣息。
變得更加不能靠近。
最先開口的女士一點也不矜持的搖了搖閨蜜的手:“我……沒想到……”
閨蜜也呆呆的盯着江慕君走過去的地方:“……不止你……我也同樣沒想到……”
“江總這麽帥!這麽年輕!”兩人異口同聲。
而不止是這兩人,全場幾乎沒有不震驚于江慕君的年輕與英俊的。
他們知道,這是江慕君第一次出現在人這麽多的地方,而且這些人只是一些小家族或者稍微有些錢的富賈。
江慕君也算是頭一次讓媒體公開他的容貌吧。
他早就想好了,為什麽要把自己已婚的消息,已婚的對象藏起來?
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江慕君已婚!也要讓所有人知道——林沛兒是他的妻子。
別人都不能肖想,還有那些個膽大的小屁孩兒。
比如某人——特指即将表演的伯倫。
“江總,不知道能不能做個采訪呢?”
一個年輕又有些冒失的記者直接将話筒遞在了江慕君身側。
因為江慕君坐着,記者站着所以剛好能夠遞在嘴邊。
“啧啧,新來的吧?”
“就是就是,敢這麽得罪江總。”
記者團裏突然因為這個年輕的記者的行為,小聲嘀咕起來。
新來的記者,極力的想表現自己,他心中暗暗罵這些人蠢:這麽近的地方,這麽好的機會這些人都不知道問!
白讓他撿了個便宜,哈哈哈。
可他沒有想到的是:別人都沒有做,他為什麽要去開這個頭?
難道不是因為有某種限制,讓這些記者不敢輕舉妄動嗎?
這個年輕的記者,注定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
江慕君不鹹不淡的瞥了他一眼,冰冷無情的目光挪在他手中拿着的牌子上面。
他性感的薄唇輕啓——
記者以為他會回答自己,已經準備好了筆記本。
下一秒,就如同那些守規矩的記者所想的一般,江慕君毫不留情的吐出了幾個字——
“木日報社,很好。”
“你可以滾了。”
氣勢逼人的冰涼,那一瞬間年輕的記者仿佛以為自己聽錯了。
“您說、說……什麽?”
他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了什麽?
不過也沒有這個機會給他了,問完這句話年輕的記者就被江慕君身邊得保镖拖走了。
他還在掙紮,雙目圓睜,似乎有些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被驅逐了出去?——很明顯這是被驅逐了而不是其他的什麽。
“……”
懂得規矩的記者們規規矩矩的站好,不逾矩半步。
何必呢?反正江總出現在這裏就是最大的新聞了。
表演正式開始——
主持人在臺上向大家說着措辭,然後讓校長上臺講話。
長得有些喜劇的校長在外人面前還是維持住了自己的威嚴形象,這确實不容易。
但也說明了它還有這本事,不至于讓江慕君炒了猶鱿魚。
他擡擡手先示意大家安靜下來,然後做了自我介紹和舉辦這場活動的意義就開始感謝起投資商、股東、市長之類的人物。
江慕君坐在正中的位置,獨樹一幟,顯然是最後一個介紹。
後臺……林沛兒聽着校長一本正經花式的亂誇了一頓江慕君,忍不住笑意。
她拼命的用雙手捂住嘴巴不讓自己大聲笑出來,這樣會影響到別人。
說不定還會“漏音”的跑到臺上去。
然而林沛兒還是被憋的眼淚水都出來了。
她拉開一條縫隙,剛好與坐下的江慕君對視上。
林沛兒甜甜的附送了一個笑容。
看見了媳婦兒就格外開心的江慕君,同樣露出愉悅的笑容。
即使是一瞬即逝但那副驚豔的模樣,還是被有些記者拍了下來。
而拍下這麽驚豔的一個畫面的記者,整個人都興奮到不行!
明天的頭條就是他們報社了,老板一定會給他們加工資的!
更有心者,直接尋到江慕君對着微笑的地方看去——
微微浮動的紅色幕布還是顯示出剛才有人在這裏存在過。
也有可能是一陣風。
但想象力絕對豐富的記者們絕對不會承認,風什麽的才不會存在!
哪兒一定是有人的。
記者們興奮了,現場的人也不差,因為江慕君啊!江氏集團的江總就在他們的面前、左邊、右邊。
誰能不高興?
如果有什麽地方被這位爺,這位大佬看中——他們的日子就好過了!
啰嗦了一大堆的校長,終于在江慕君不悅的表情下戛然而止。
然後就是主持人的開場詞,接着第一個表演上臺了。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林沛兒他們班的節目在最後一個,壓軸出場。
兩個多小時過去到目前為止,前面也只有兩個節目了。
江慕君第一次覺得壓軸出場居然這麽漫長。
他想看看沛兒在舞臺上耀眼的瞬間,雖然她并沒有擔任一個什麽角色。
但作為導演兼編劇,加上班主任,林沛兒是怎麽也會露面的。
可現在,林沛兒遇到了不小的麻煩!
在後臺——
林沛兒有條不紊的指揮着每個同學在站在自己的位置上。
等數到二十三的時候,林沛兒發現二十五——伯倫在。
但二十五的前面是二十三,二十三的這個女同學後面是伯倫這個二十五。
林沛兒先詢問了離二十四號最近的兩位二十三號和二十五號。
兩人都說并沒有看見他,對就是那個戴着副眼鏡始終不想參與其中,但最後被林沛兒說動表演一棵樹的那個男孩兒。
那個書呆子。
“老師?少了個人嗎?”看見林沛兒焦急神色的伯倫開口問道。
林沛兒有些慌亂的點點頭,雖然這個同學只是一棵樹,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站位和走位。
如果少了一個人,林沛兒不保證演出能夠順利完成。
這可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