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五章烏龍
這個聲音對于已為人母為人婦的林沛兒不陌生……這不就是床笫之間的事情……嗎。
為什麽會在只有江慕君一個人的這層樓響起?
她不是懷疑江慕君,她只是害怕,會不會是歹人,又或者……她實在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實踐是解決真理的唯一标準。
要想知道發生了什麽,她只要輕輕的或重重的推開這扇門就行了。
但那無疑是需要勇氣的。
那扇門的背後可能是她并不想知道的真相,也可能是誤會一場。
但只要邁出了這一步,結局就可能完全不一樣了,她越來越靠近,這樣的聲音就越來越大。
林沛兒的心髒撲通撲通劇烈的跳動,她緊張的手心直冒冷汗。
但那種必須要打開這扇門的心情卻越來越強烈。
‘我必須推開它’
她這麽對自己說道,心一橫,手握上把手,往下一擰,咔噠一聲迅速消失在空中可以看出她的動作是非常的堅決果斷。
但之後她漸緩了,也許內心還有一絲的猶豫,可随着門被一點點推開。
她的猶豫也沒有了作用,門已經打開,辦公室裏什麽都能看見。
深紅酒色實木辦公桌、真皮暗色沙發、鵝絨靠枕,什麽動西都在,但就是空無一人……
她疑惑,那道聲音依舊不減,她的眼睛瞥向左側的休息室。
這會兒落地窗外的黑夜給它披上了黑色的外衣,但內裏卻是通透明亮的。
林沛兒深呼吸一口氣,決定繼續打開另一扇門。
可就在這時她的背後那個剛才推開的門,再一次被人打開。
林沛兒驚慌失措又有些手忙腳亂的轉過頭去,就看見了正端着杯水。
低頭喝了一口又擡起頭的江慕君,他的姿态随意又優雅。
林沛兒松了一口氣,心中的恐懼也散去,不是他,就好。
兩人對視在空氣中的那一刻他眼中閃過的警惕與錯愕一瞬間消散。
如同鷹隼的目光立刻又收斂起來,柔和溫順的就像家裏那只歡騰撒野的小土狗!
江慕君一秒鐘的掃視就知道林沛兒是來幹什麽的了——飯盒暴露了所有。
“沛兒?……”
他本來想問出的話一頓,配合上林沛兒欲言又止的表情,他的目光鎖定在內室裏。
林沛兒想他可能會延續自己的行動吧,便一言不發的跟在他身後。
緊張的小手抓着他身後的西服,上好的布料被林沛兒捏出了褶皺。
兩個人一個根本沒注意,一個不在意,于是江慕君身上這件能買下一套房子的衣服就報廢了。
他轉身看着緊張兮兮,還時不時往緊閉的大門內張望的林沛兒。
一陣悶笑出聲,驚動了他家寶貝,林沛兒慌亂的捶了捶他的胳膊,不過望着他那副看戲的表情。
林沛兒臉一下子爆紅起來,她看清楚了他眼中的含義啊!!
‘一場活春宮’什麽的……江慕君別太明顯啊喂!
然後江慕君就徑直往房間門旁的沙發上走去,他高大的人一下子坐下去。
他順帶着一扯,又把林沛兒帶到了懷裏。
林沛兒錯愕的看着他,都忘記自己又被調戲了一把,小聲的開口道:“那、那怎麽辦?”
江慕君拿出手機在她面前晃了晃,用着淡定的表情冷嘲的道:
“他們還沒那麽快,叫保镖上來說不定還能看一點末梢。”
林沛兒縮在她懷裏,兩只手都扯着他的衣服,小聲嘟囔:“到底是誰啊?他們怎麽會選擇……這裏啊。”
“不過,江總的休息室隔音效果這麽不好的嗎?”
林沛兒想着想着,話題就跑偏了。
就在她想岔的功夫江慕君一下敲在她的腦袋上。
“淨想些有的沒的,要實在這麽關心,下次我家沛兒來公司,一定滿足你內室隔音良好的效果的要求,怎麽樣?”
潛臺詞:下次來一發,就知道隔音效果好不好了。
正所謂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标準。
……
不過片刻,電梯的門再一次打開了,十幾名保镖整齊劃一的出來。
他們在辦公室門口站定,等待着江慕君的吩咐。
江慕君慵懶的把自己嵌在沙發裏,懷中還躺着同款慵懶姿勢,腦中還在胡思亂想的林沛兒。
他招招手,不耐煩的示意他們趕緊行動,打擾到他工作。
保镖頭子差異的愣了一下,趕緊行動起來。
那個聲音所有人都聽到了,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英明神武的江總辦公室裏居然會有來偷情的人?
保镖們雖然心中震驚,但動作是極其迅速的,很快一陣嘈雜慌亂,尖叫聲響起。
一男一女被保镖門帶了出來,因為還來不及穿衣服,他們只裹着一床黑色真絲被單。
夏日蓋上這樣的被子不熱,又不會着涼,江慕君特意給沛兒準備的。
沒想到這會兒用在了兩個茍且之人的身上,他眼中一下子閃現出憤怒的火氣。
他周身的氣場也随之轉變,一下淩冽犀利起來。
甚至連雙手都捏緊在一起,眼神銳利的像是尖刀要刺穿他們的身體一般。
而這兩個被抓包的人卧在地上瑟瑟發抖,林沛兒甚至聞到了難忍的尿騷氣味,她不禁皺了下眉。
江慕君背對着她,伸出了手握住她的手,嚴肅又溫柔的道:“你先出去吧,我一會兒就出來。”
林沛兒看了看這情形,覺得極其辣眼睛,點了點頭,走出去。
外面的保镖還貼心地給她遞上一杯水,林沛兒抱着溫水,坐在沙發上一口的喝起來,等待着愛人。
不過,她的眼中劃過一抹不解,剛才只是那一撇,她好像看見了熟人。
但到底是誰呢?——算了,待會兒問問江慕君就知道了。
……
辦公室裏,江慕君讓人把兩人又拖回了休息室,既然髒了,那就不用顧忌的再髒一點。
“謝玲。”
他冷冷的聲音傳來,就這麽一句像是從地獄裏、阿鼻地獄裏走來的猛火,讓謝玲就像是在油鍋中煎炸一樣。
“江……總裁。”
她的聲音裏帶着濃烈的顫抖和恐懼,而她身邊的男人因為她的聲音身軀一震。
兩個人都萎靡了起來,像是行屍走肉……不,是比行屍走肉還要讓人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