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一個個都來了
一開門,她就被門口的龐然大物吓了一跳。
原來是江慕君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站在了這裏。
看着它整齊的着裝,何和煥然一發的面貌,林沛兒知道他這是比自己早收拾完呢。
面前帥氣的男人紳士的伸出一只手,微微彎身,在他面前就會美麗的小姐搭上來。
林沛兒看着這個正經的模樣,憋不住笑了兩聲,然後很給面子的把手給搭了上去。
兩人雖然沒有說一句話,讓無形的默契,在空氣中流動。
等走過長廊,到了樓梯口。
江慕君看了眼樓下,已經陸陸續續的開始準備迎接客人了。
他緊握着林沛兒的手,轉頭看向她:“你準備好了嗎?”
林沛兒自信的揚起一抹大大的笑容:“當然。”
兩人相視而笑,緩慢優雅的走下樓,就是一對金童玉女散發着耀眼的光芒,讓人挪不開視線。
他們時不時地湊到對方耳邊低于兩聲,畫面和諧又美好。
——這是外人眼中的視角。
回到林沛兒身上。
她剛走下樓,就扭過頭去問江慕君:“孩子和父母們呢?”
“他們在休息室,一會兒再來。”
林沛兒點頭表示明白,前期的招待工作并不需要他們。
就把他們當客人一樣招待就行了。
兩人雖說是去招待客人的,但也沒有站在門口。
林沛兒手挽在江慕君的胳膊上,穿了十公分的高跟鞋讓她行走起來有些慢。
但平添了一抹優雅從容,雍容高貴那是一種林沛兒以前沒有展現出來的一面。
許多人看着她都掩面驚呼,他們不知道什麽時候有了一個這麽高雅的人物。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小姐。
但他們把視線轉到一邊,她摟着的那個男伴身上的時候,都大吃一驚。
那是……江總!江氏集團江慕君!
所以那個江總身邊的女人,就是這個女子嗎?
這會兒到場的人已經多了起來,有些和江氏集團熟絡的,或者是江慕君的一些“長輩”都來給他打招呼。
林沛兒随着他和幾人打了招呼,抿嘴微笑的聽着他們聊天。
有好幾個人都和江慕君聊天的時候朝着她看過來。
在別人看過來的時候,林沛兒對着他們點了點頭。
好幾個董事面帶贊嘆,就連江老爺子的好友都在問她這個小輩的來歷。
“慕君啊,這是……?”
一個和江毅差不多年齡的老人很有精神的拍了拍江慕君的肩膀問道。
江慕君向老人點點頭,叫了聲:“齊老。”
這個齊老正是齊家的老頭子,也就是齊君子和齊上人的爺爺。
兩家的關系從來都挺好,齊君子自然和江慕君走得近了。
這會兒江慕君對着齊老爺子明顯放松了許多,齊老爺子的目光從江慕君身上挪開望向她這裏的時候,突然出聲。
“我妻子,林沛兒。”
江慕君摟着林沛兒的腰輕輕的拍了拍,林沛兒就很是得體的伸出手,和齊老爺子虛握了一下。
其實他們這種小輩,是沒有資格和這些退位的前前任當家人握手的。
一般都是小輩鞠個躬,但奈何江慕君和齊老爺子交情不錯,他們還是東道主。
齊老爺子可以說是給足了面子,林沛兒自然要恭恭敬敬的接住。
林沛兒左手放在腹部,手中輕柔的提着一個小巧的包,她微微躬身,道:“齊老您好,我是慕君的妻子,林沛兒。”
齊老爺子和她握過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他又和江慕君聊了兩句之後,就被江毅給叫走了。
“哈哈哈哈”伴随着一陣爽朗的笑聲,一個人影走過來。
江老爺子叫了聲老友的名字,“齊建樹!”
齊老爺子一轉身,當下就把小輩們抛下,去個老家夥敘舊了。
林沛兒笑着看着他們離開之後,感覺自己臉都要僵了。
趕緊把江慕君偉岸的身軀拉過來,遮住她的臉,休息了一下。
江慕君一低頭就能把她的小動作看在眼裏,他雖然面色并沒什麽變化,但低頭看着她的眼神,分明就是滿滿的寵溺。
“去陽臺上休息會兒吧,呆在這兒沒什麽好玩的。”
“待會兒晚會開始了,我再叫你。”
江慕君伸手捋開她設計落在鬓間的一縷頭發,然後拍了拍她的屁股:“去吧。”
林沛兒臉色一紅,但因為化了妝,那一點粉紅色并沒有特別的明顯。
她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跑走了,雖說林沛兒覺得自己走的有些狼狽。
但在那些“衆目睽睽”的視線下,卻是覺得特別的可愛。
“江總的女伴可真迷人。”一個儒雅的西裝男子舉着香槟喝了一口。
“嗯。”
看着對面人的眼神,他趕緊解釋。“陳總可不要誤會,我是說的那種氣質!”
兩人對視着沉默了兩秒鐘,然後大笑起來。
林沛兒一路走出會場,這會兒的來賓還都是在這座主別墅裏活動,相對的人有些多。
她走出會場,到陽臺上的小茶幾旁的椅子上坐下。
這會兒陽臺上的人還挺少,大家都在會場裏和人交流。
畢竟這樣高端的場合,哪個大老總一個開心,自己的生意就成了呢?
他們可不能錯過這樣的機會,陽臺上自然人就少了。
不過還是有些小姐先生,兩兩的在這兒挂着禮貌的笑容交談。
林沛兒端過一個服務生遞來的果汁,對他微笑了一下,輕抿了口,矜持又優雅。
她看着服務生遠去的背影,不禁感嘆,江氏集團果然大手筆,就連一個服務生小哥都長得這麽帥。
不過嘛,就讓她私心一下好了,繼續當個心理學的老師,不卷進職場的風風雨雨中。
她雙腿交疊,一只手肘撐在小茶幾上托着自己的下巴,雖然覺得這樣的姿勢沒有那麽淑女,但林沛兒一做出來就多了些性感。
她另一只手端起酒杯晃動着裏邊兒藕荷色的飲料中。
飲料剛才還是漸變的顏色瞬間融合在一起,變成了淺淡的藍色。
林沛兒望着酒杯發呆,卻不想一個人影在她對面坐下來。
她原本沒有搭理來人,以為只是個和自己一樣來透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