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車禍
“那錄音還有沒有,我要聽。”肖萌拉着姚思思的手問。
“有。你稍等。”姚思思拿出她的手機,找到那段錄音後,點開,“我知道你喜歡聽,故意留着給你的。聽吧。”
肖萌聽完錄音之後,開心得大笑,“哈哈哈。表姐,你做得真的是太好了。真是太讓我開心了。不過,兩百萬,她應該是湊不齊吧。”
“如果程菲那個小富婆,有可能能幫她湊齊。但天助我們的是,她出國了。以她的性格,沒準在國外又遇見了一個帥哥,現在愛得死去活來,根本就沒有時間來管她好閨蜜的死活。”
“你分析得很對。如果她有時間來管她,蘇念那個賤人也不會這樣打電話求人幫忙了。”
姚思思坐在肖萌的床變的椅子上。
她從果盤裏挑出一個蘋果,轉着刀子削着皮,“沒有了程菲那個賤人幫忙,但我必須提醒你堤防另一個人幫她。”
“堤防誰?”肖萌警惕的聲音響起。
“還能有誰,你的老公趙雲端。以我對蘇念那個賤人性格的了解,他們之間發生了這麽多事,她應該不會找他。但她今天挨着給同事們借錢,同事們應該對他說了。他對她的愛情,可不是一點點的深。他知道了,肯定會想進辦法幫他湊錢。你們的房産這些……”
“表姐,你就放心吧。我和他結婚的時候,房子那些早在我的名下。他現在唯一的財産就是那輛他執意不肯換的破車。那破車,就算他賣了,也值不了幾個錢。他幫不了她的。”
趙雲端站在病房外,肖萌和姚思思談話所有的內容,他全部都聽進了耳裏。
他現在才知道,她父親出事了。
并且這事,聽病房裏兩人的口氣,和病房裏的兩個人脫不了關系。
最讓他覺得氣憤的是,她低身下氣地找同事借錢,為什麽不找他?
昨天。
陸經年手裏挂斷和蘇念的電話,戀愛中人那種飛揚的心情,似乎也把小王感染到了。
意氣風發的兩人,準備去見本年度要合作的最重要的一個合作商。走到外國街道古樸的馬路上,陸經年突然被一個從前方沖過來的一個中國小男孩撞到。
及時扶住中國小男孩的他,對上小男孩那雙可愛懵懂的眼睛,心瞬間被萌化成了一灘水。
“小心。”
他扶住他,不僅柔聲提醒,還伸手摸了摸他柔軟的一頭黑發。
小男孩怔忪片刻,反應過來之際,從陸經年的懷裏向後退出一點,恭恭敬敬地向他行了一個軍禮,然後看似很嚴肅地說,“謝謝叔叔。”
這小家夥的反應......
不僅逗樂了陸經年,連他身旁的小王也跟着樂了。
“是不是很可愛?”
陸經年瞥到小王的笑容,很是意外地問了小王這麽一句。
小王很是詫異地擡頭,看了自家總裁一眼。此刻的他,不僅嘴角微揚,神色還異常的溫柔。
萬年冰山化成了陣陣暖人的微風!
他由不得感嘆戀愛的力量真是無窮。
“是很可愛。”感嘆完,他不忘回答。
陸經年并沒有理會他,而是低頭,寬大的手掌再次揉了揉小男孩那頭柔軟的黑發,“小朋友要走路小心。去吧。乖。”
小男孩離開之後,他雙目望着他離開的方向,面色飽含期待,嘴角勾起一抹迷人溫柔的笑,“我和夫人,以後生出來的孩子,應該還是會這麽可愛。”
小王因為總裁的這句話,心情倏地不好了。
他很想就此跪在總裁的跟前,告訴他,他昨天因為臨時出差,女朋友現在都還不理他。求放過。心塞塞已經被灑了一臉狗糧的他,香菇,藍瘦。
香菇是香菇,藍瘦是藍瘦,小王的馬屁還要繼續拍。
“總裁你和總裁夫人一個帥到驚天地泣鬼神,一個美得花見花開車見爆胎。這樣組合生出來的孩子,一定可愛的我都忍不住上去捏他的小臉,分分鐘被萌化。”
小王馬屁拍完,卻發現前方總裁那張百年難遇溫柔神色的臉,已經恢複如常。
他對他說話的聲音也恢複一慣的冷,“王特助,你這一句話,我要提醒你兩點。一,這次出差回國,你立馬去報一個小學語文補習班。你這樣的語文水平跟在我身邊,丢臉。二,我事先提醒你,我和總裁夫人的孩子,就算你喜歡得萌化了,也不準去捏她的小臉。”
小王忍不住再心裏吐槽,孩子還不知道在哪裏就護得這麽緊,也只有你總裁做得出來啊。
“吱——”
小王正吐槽間,劇烈的汽車擦過地面的聲音在兩人耳邊響起。
小王的目光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他發現那輛在地面失控的小汽車,正往剛剛離他們而去的小男孩沖去。
而他的總裁,早飛身沖向了那就要被撞上的小男孩身旁。
“砰——”
劇烈的聲響見,小王親眼所見,小男孩被推向了一邊,而他沖上去救小男孩的總裁,此刻正從高高地空中往地面跌落。
“咚——”的一聲沉悶聲響後......
小王眼裏,是從高空跌落地面上的總裁。
全身僵住,血液似乎也停止流動的他,站在原地,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總裁……”
他沖過去,驚慌失措地去抱起躺在地面上的他。
整條街道,突然變得很安靜,很安靜。安靜得頭頂飛過的小鳥,羽毛落下的聲音都能聽見。
在這片安靜中,陸經年緩緩地睜開雙眼。
“小孩,被救了嗎?”
小王轉過頭,看了一眼已經被父母抱在懷裏的小男孩,沖着他點了點頭。
他的嘴角,緩緩地裂開了一個蒼白的笑。
“夫人,應該會喜歡我這麽做的。”
這種時候,腦裏想得還是夫人……
他對夫人的感情究竟有多深。
“會。一定會的。”小王感動得答。
聽到小王的答複,陸經年緩緩的,緩緩地閉上眼。
“念念,怎麽樣,你那邊借了多少?”
蘇念打電話的時候,蘇母也沒有閑下來,她也挨着給她能想起的人打電話。
但她不比蘇念,打了一天的電話,口水說幹了,好話說盡了,借到手上的也只有三萬塊。
“媽,房産證在哪裏?”
掙紮了一天,蘇念也沒有辦法了。
“怎麽念念,你要賣掉我們現在要住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