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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我要和你離婚!

進去之後的事情,屋內沒有監控器,巫離也查不到了。

不過從那屋子外面的監控器可以看出,程菲離開過一次,帶了東西進去,看那個時間點應該是吃的。後來晚上的時候,她又離開了。

“巫離,把她所在那個房子具體的地址發我手機上。”

說話間,陸經年人已經到了門口。

“二哥,你這是要沖過去找二嫂嗎?”

陸經年站在門口的身影停住,“是。”

巫離看他要走,也跟着起身,“要不要我和你一起。”

陸經年轉身,看了一眼巫離,他身上還披着一件睡袍,睡袍敞開,連帶子都沒有系上。

“你把地址發我,我一個人去就好。對了,我和你二嫂的婚事,還請你為我保密。”

話落,巫離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的二哥就已經不見了。

陸經年一到車庫上了他的車,就把車開得像火箭一樣,還好半夜三點的街上并沒有什麽人和車輛。

只有了十分鐘,他就到了蘇念所在的小區。

只是他一到,就被小區保安攔在了門外。

這個時間點,陸經年是不想打擾人的,不過為了讓他順利進去,他還是打了一個電話。

小區的保安一接到電話,立即卑躬屈膝地迎他進去。

不僅迎他進去,還一路親自把他帶到了程菲的屋子的門外。

“陸總,需要我幫你敲門叫醒屋內的人嗎?”

陸經年沉黑的眸子看了一眼緊鎖的屋內,對着身後畢恭畢敬站着的保安擺了擺手。

“現在還不到淩晨四點,那你站在這裏……”

“你走吧。”

陸經年淡淡地開口。

小區保安止住嘴,擔心地看了他一眼,順從地離開。

陸經年并沒有敲門叫醒屋內的蘇念。

長身玉立的而,筆挺地站在程菲家門門口,黑沉的雙目緊緊地注視着程菲的家門。

她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為什麽不把事情告訴他,反而一個人躲起來?

她因為什麽去醫院檢測?

她的身體究竟出了什麽問題?

看她最後拿着檢測單子的神色,充滿了悲戚,難道她真的得了什麽不能醫治的大病?

陸經年在醫院從淩晨三點整整站到天亮,他腦子裏還一直想着她身體究竟出了什麽狀況,為什麽出了狀況後不告訴他而是一個人躲了起來。

昨夜程菲實在擔心蘇念,本來是要留下來陪她的。

只是後來她堅持,她才離開。

蘇念在程菲的床上睡了一夜,這一夜她夢到的幾乎都是她把她懷孕的事情告訴了他,他如何不能接受,她還沒有提離婚,他卻主動地要和她離婚的情形。

醒來,蘇念頭疼地厲害。

打開窗戶,發現小區初冬景色蕭瑟凋敝,和她此時的心情很像。

既然如此相像,為何不下去走走。

穿好衣物,換了鞋,她一開門,就發現門口直挺挺地站着一個人。

仔細一看,這個人正是她的丈夫陸經年。

他怎麽在這裏?

他是已經知道了她懷孕的事情,從哪裏探聽到她在這裏,一大早就趕過來,要和她離婚的嗎?

果然,男人的眼裏都是容忍不了這樣的事情的。

也罷,她本來打算過兩天再和他攤牌,既然他一大早就主動地找了過來,她現在就提前告訴他。有些事情終究是要了解的,就算已經愛上,就算舍不得又如何?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蘇念,你就沒有那個命。

“念念,過來。”

陸經年看到蘇念之後,對她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蘇念聽了之後,有些怔忪地看着他。

她腳上的動作并沒有變化,他卻快她一步,推開了她手上扶着的門,沖進來,直接一把把她給緊抱在懷裏。

他這個舉動,讓蘇念很是詫異。

他不是該來責怪她的嗎?

為什麽會這樣?

找她找了半夜,又在門外等了好幾個小時,陸經年心疼地把蘇念緊緊地抱着懷裏。

心裏其實更多的是擔憂,擔憂她身體出了什麽狀況。

盡管他很不想問,但他最後還是必須面對這個現實。

“念念……你告訴我……你的身體究竟出了什麽問題?”

蘇念原本帶着一絲僥幸的心,因為他這麽輕輕一問,瞬間被擊潰得沒有了葬身之地。

她掙開他的懷抱,瞬間紅了眼眶,緊咬着雙唇看向他,“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她的聲音很輕,輕飄飄地讓人抓不住的感覺。

陸經年看她的反應,同樣也紅了眼眶。

“對……我知道了……我昨晚就知道了……我站在這裏等你……就是為了讓你給我一個确切的……說法。”

蘇念雙目緊緊地鎖着這個男人說話時候的神情,她從他的神情中看出,他是難受的。

這……是不是說明,他其實還是舍不得她。

如果……她沒有懷孕,他是不是也不肯和她離婚。

不過,他想讓她給他一個确切的說法,就說明了一切。他說他站在門外等她,估計他早已經把一切都想好了。現在只是需要她給他一個确切的說法,做一個最後的了斷。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還有什麽好說的。不用讓你為難,我已經想好了,也決定了……決定了要……”

最後“和你離婚”那幾個字,她發現她真的說不出口。

這幾個字一旦說出口,是不是意味着她和他才開始的那段,兩人已經經歷過生離死別的婚姻就此結束,她和他從此就要成為最熟悉的陌生人。

“念念,你決定了什麽?”

陸經年雙手放在她的肩上,他望見她的樣子,那雙眸裏黑色的漩渦像是要把她吸進去了一樣。

“我要和你離婚。”

蘇念從喉嚨裏一字一頓地擠出了這幾個。

每一次她都說得好艱難,艱難到每個字像是一把利刃,只有割傷了她的喉,才能出來。

“離婚”這兩個字讓陸經年一震。

他通紅的雙眼徑直地盯着她,眼神裏痛苦的神色看見讓人心碎。

他知道她身體一定發生了什麽事情,但他不能接受她又這樣地方式來處理這件事。

“我……需要你一個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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