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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此去經年,我只念你!

“經年,走不動了。”

她突然就在他的面前撒起嬌來。

陸經年側眼看她,剛剛是誰在他面前說她不需要他抱,她體力好得可以跑三千米比賽。現在怎麽……

他有些不懂地看着面前的小女人。

蘇念卻因為他這個眼神,更賴皮了。

小區人來人往的大道上,她也不管這些過往目光全都聚集在他們身上的行人了,她一轉身雙手就勾住了他的脖子,“老公,腿好軟。腰好酸。抱我。”

幾乎她一說出口,陸經年就彎腰把她重新公主抱了起來。

他一抱起她,路過他們那些本來應該是該向陸經年抛媚眼的女人,看她的目光瞬間變成了豔羨。

她心裏那股酸溜溜的感覺,也突然就消失了。

兩人到了車上,蘇念還在琢磨那位早早就觊觎她老公的女鄰居。她那麽喜歡她的老公,她覺得自己一定要請她到家裏來喝喝茶,聊聊天,和她談談她和她老公之間恩愛的感情故事,讓她盡快地知難而退。

不對,小區裏那麽多的女人,她防得了一個,防不了二個。

她老公陸經年就算是眼裏心裏只有她一個人,但是她不敢肯定這些女人不會主動地撲向老公。盡管她很相信他,但男人都經受不住誘惑,特別是在處心積慮設置的場合下。她現在不防備,說不準她哪天不在,她的老公就被這些女人給勾走了。

普通的一般小區實在危險了,他們還是住回她別墅吧。

蘇念亂糟糟的想了一大堆,她突然發現,自己這是在幹什麽?

就因為別人多看了她的老公幾眼,她又是要抱,又是要換住處。她什麽時候在乎他,在乎到了如此的地步。

“在想什麽?”

她一上車之後就在愣神,陸經年看了她好幾眼,最後還是忍不住擔心地問出了口。

“在想搬家的事。”

蘇念脫口而出。

“搬家?”

“嗯。搬回你的別墅。應該說是搬到一個人少的地方。”

“為什麽要搬到一個人少的地方?”陸經年奇怪地看着自己一直發呆出神的小妻子,不解問。

“剛剛出門的時候,我發現好多女人在對你抛媚眼。搬到一個沒人的地方,那對你抛媚眼的女人立即會少很多。”蘇念直接了當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一來她本身就這樣想過,二來她也想探探他對這樣事情的看法和想法。

“好。你說什麽就什麽。”

她本來以為他會說她多心了。

沒料到他直接同意了。

“你同意了?”蘇念開心地問。

“老婆說什麽就什麽。你住在這裏不開心,我們就搬。”

他如此地順着她,蘇念說起話來也變得更加地直接了當,“我是因為小氣吃醋不開心,你也縱着我?”

“念念。”他嘴角上揚地叫着她的名字,“你吃醋不是小氣!是你在乎我!你在乎我,我很開心!所以,就算我縱着你,我也樂意!”

蘇念突然有一種,她在他面前,無論說什麽做什麽都是對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她一下子就大膽起來,嘴裏低低地念出了那幾個字,“此去經年,我只念你!”

這幾個一從她的嘴裏蹦出來,陸經年這個原本專注地看向前方,認真開車的帥氣的男人目光突然就轉向了她。那目光灼熱得要燙人皮膚一樣,“你怎麽知道這句話?”

蘇念看他神情異常地激動,她以為她勾起了他過往塵封的往事。

這樣的往事,她真的不該提。

但她既然已經任性大膽地說出口了,她就像把一直纏繞在她心裏的這個結解開了,“不好意思,我是不小心翻你的書,看到的這段話。我還發現你的很多書裏都有這段話。自從見了這句話之後,就算那是你過去的往事,我還是小氣地像是心髒某根血管被這句話堵住了一樣,非常非常地不舒服。”

陸經年看她說話的樣子委屈極了。

他一擔心就把車停在了路邊。

他并沒有說話,而是側身靜靜地看着她,耐心地等她把話說完。

蘇念說着,突然發現有人把車都停下來了。

她以為說什麽都不會錯的她,最終還是碰觸到了他的底線。她有些心虛地低着頭,不敢去看他。

陸經年沉默地等她繼續,等了半天,卻見她低着頭委屈巴巴地不說話了。

這個時候的她,他怎麽越看越覺得像個小孩。

那種誤解了他的意思,明知自己犯了錯,又覺得委屈的小孩。

他注視她的黑眸越來越寵溺,他有着修長手指的大掌朝她伸過去,寵溺地揉了揉她柔軟的黑發。他對她說話的聲音是既溫柔,又寵溺,“你能不能告訴我,那句話為什麽會堵住你的心髒血管?”

蘇念委屈地咬咬嘴唇,“那個我就想問一問,裏面的只念是不是‘關子憐’。關子憐,你爺爺一直想要你娶她的那個女人的名字。”

“你不相信我?”他反問。

蘇念突然從他的語氣你聽出了一絲愠色,她擡起頭來,看向他,發現他并沒有生氣。

“我相信你。但是那兩個字的音那麽相同。你告訴我你不喜歡她,但是萬一曾經的哪個時間點,你深愛過她呢?”

都說女人容易多想,亂想,他現在算是領教了。

可是她為什麽就沒有想到,“只念”裏面的“念”字,是她蘇念的“念”呢?

他有些無奈地看着面前和他攤開來說的女人,也幸好她今天攤開來說了。試想如果她一直不能真正的理解這句話,把她私自認為的憋在心裏成日裏胡思亂想,早晚出事來着。

“我從來沒有對她動過心。‘只念’也并非是‘關子憐’。”

他如此明确地回答她,她應該滿意了吧。

但他發現她依舊埋着頭,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他繼續耐着性子詢問她,“怎麽,你還有異議?”

“嗯。”蘇念手攪着她身前的包袋,“‘經年’是你,‘我只念你’的‘你’又是誰呢?”

蘇念問完了這個,她又想到他曾經對她說過的他一直在等他愛着的那個人的事情。她想着反正她現在該問的問了,不該問的也問了,他要生氣也早生氣了。她現在還不如一鼓作氣,把她想要問的問題全部問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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