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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蘇總去洗手間,喬總也要跟上?

但他見到臺下,他唱歌給她聽的那位,看着他一臉癡迷的樣子,緩緩勾起的唇角可以看出他此刻的心情那是非常非常地好。

“現在可以和我回去了嗎?”

“嗯。回去。”

陸經年正要去扶小醉鬼,蘇念臉上突然閃過一絲難過尴尬地神情。

“你幹什麽?”

“我要去洗手間。”

她推開他,就往包房裏內設的洗手間方向跑去。

喝得那麽醉,她一個人去洗手間,陸經年不放心。

為了保護她,他本能地跟了上去。

他的這個舉動,他當時覺得沒有什麽,但蘇念公司的所有員工以及夏子淇,全都瞪大了雙眼。

“蘇總去洗手間,喬總也要跟着去?”

“為什麽傳言都說蘇總為了擠進喬總的豪門,不顧一切去讨好喬總,可為什麽我看見的,是喬總不顧一切地讨好蘇總,連蘇總去洗手間也不放心地跟着。”

“……”

景致的員工紛紛讨論陸經年跟着蘇念去洗手間這件事,倒是這在夏子淇眼裏早已經見慣不慣了。

“你們還唱不唱?不唱就散了回家?”

夏子淇拿着麥克風問這些正在八卦,全無心思唱歌的景致員工。

“唱。喬總專屬包房的KTV。在這種地方唱歌,機會一輩子也可能只有一次。一定要唱。”

他們說雖然是這樣說,可是所有人,就算是拿着話筒的那位,也那麽地不專心,一舉一動都還關注着已經在他們的視線中消失,進了洗手間的那兩位。

不愧是陸經年的私人專屬包房,這包房的洗手間的面積,比外面KTV還大。

這裏面說是洗手間,但這洗手間與衆不同的是,它又好幾個房間。除了那個專門供人釋放的洗手間外,隔壁還有一個很大的可供泡澡的浴池,浴池旁邊還有一個很大的足以供人放松的按摩室。除了按摩室,還有桑拿室,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很大的讓人休息的露臺。

好幾個房間連在一起,蘇念進去之後,她就找不到方向了。

她左繞右繞,繞來繞去都沒有找到可以供她解決的地方,後來實在憋不住的她,直接就蹲在她以為很隐蔽的一個地方方便起來。

她前腳進,陸經年後腳跟上,他都把她給弄丢了。

他來來回回找了好久,等到她終于找到她之後,他發現她正站在桑拿房的棕榈樹下,往上提褲子。

低頭一看,他就見到棕榈樹下他濕噠噠的一灘。

她該不是……

蘇念提好褲子,她目光一轉,就看見站在她身側的陸經年。

“老公,你這包房的供人方便的地方好奇怪。”她手指着不遠處的浴池,醉醺醺地問,“難道你們都是站在那個旁邊,直接往裏面尿的。可是我不是男人,我不能站着。所以我就找了一棵樹。不過在這裏好羞羞,還好你站在那裏幫我守着。否則你老婆我曝光了可我不好。”

“你早就曝光了。”

他走過去,把她帶離了那塊她制造的濕濕地盤,把她半按在按摩室的按摩床上。

“你不是幫我守着的嗎?我怎麽會被人看呢?”

“你被我看了。”他逼近她,“難道不算曝光?”

“嗯。每天晚上你都把我剝得光光的,我全身上下都被你看遍了,這不算。”

她一副無關緊要的樣子。

可看光了她的他,腦子裏一閃而過他剛剛看見的地方,之前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欲望,倏地一下就又升了起來。他現在就留恨不得,立即剝光她,狠狠地占有她。

身着一身黑色西服的他,身體早就燥熱難當。

身上的外套,被他随手脫下,利落地丢在她身後的按摩大床上。

襯衫的紐扣,也被他解開了好幾顆。白色襯衫的衣袖卷起,露出麥色結實有力的手臂,男人健碩性感的八塊,也在半透的襯衫下隐約可見。

“不算?”

他更近地逼近她,滾燙的氣息噴薄在她紅撲撲的臉蛋上。

“嗯。不算。”

蘇念條件反射地往後退。

退無可退,她轉身去看撞得她後背生疼的東西是什麽。

當她見到她身後的東西,真是一張床,一張看起來躺在上面就非常非常地大床之後,她立即推開身前把他逼得退無可退的男人。施施然轉過身,就爬到了身後的床上。

喝了酒,全身軟綿綿的她,早就想找一張床睡覺了。

終于躺在床上了,她滿足地露出了笑容。

爬上去之後,并不冷的她習慣性的往身上蓋被子。

摩挲半天都沒有摸到被子的她,最後抓到了他随手丢在上面的外套。

她抓過來,聞了聞味道。

發現這是她聞慣了的,專屬于他的清冽的,能夠讓她非常安心地味道。她非常不嫌棄地把這件外套抱在胸前,然後以陸經年想都想不到的速度,心滿意足地秒睡過去了。

陸經年無可奈何的看着面前的小醉鬼。

她把他身上的火引起來了,她自己卻心滿意足地睡着了。

他現在多想要把她給弄起來,讓她好好地滿足自己,但他是看她睡得那麽舒服滿意,內心的不舍讓他也只有任由她睡着。

他彎腰,打算把她給抱起來,抱回家。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他剛往下彎腰,胃部突然痙攣的蘇念雙眼倏地一下睜開,然後對着要抱他的陸經年就稀裏嘩啦嘩地吐了起來。

陸經年對于她的這個舉動簡直是猝不及防。

就算他曾經在維和部隊當過長官,身手矯健非凡,但依舊沒有逃過這一劫。

蘇念對着陸經年吐了一身後,她自己卻恍然不知。

吐完了之後她又舒服了倒下繼續睡,就像吐了別人一身的是其他人一樣。

陸經年望着自己髒污的一身,如果是別人敢這樣對他,那個人絕對倒了大黴。

但這人不是別人,是他心疼的小女人。

他想怪她,卻又怪不上來。

無奈他只有脫下自己的衣服。

就在他剛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時候,身旁的女人胃部又一陣痙攣地瘋狂的吐了起來。不過這一次她再也不能置身事外,因為她這一次吐在了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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