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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帶她回他住的酒店!

“那你和關子憐是怎麽回事?今天她對我說,你們抱了,吻了。我以為……我以為……你這麽快,就另結新歡了。”

一想到他和另外的女人做出那麽親密的舉動,就算他就在她的跟前,剛剛似乎還說出了類似表白的話語,但是她心裏依舊忍不住難受。

“念念,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所以任何事情,都不只是去聽,還要去看,去判斷。有些時候,你看見的,聽見的,未必都是正确的。”

就算他安慰她,蘇念一想到他和另外女人有了不該有的交集,就是難受。

“酒呢?喬大總裁,你那麽有錢,請你的前妻吃頓分手飯,該不是連一瓶酒都舍不得讓我喝吧?”

陸經年在蘇念的堅持之下,點了酒。

服務生很快地把酒上上來,是有利于女人美容養顏的紅酒。

“少給她倒一點。”

服務生在一旁為蘇念倒酒的時候,他在一旁小心地提醒。

蘇念卻因為他的這句提醒,任性地從服務生的手裏搶過了正在倒酒的紅酒瓶,然後站起來,自己給自己倒上了滿滿一杯。

“念念,少喝一點。這麽多,你會醉的。”

陸經年想阻止,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他拉開陸經年橫亘在她的酒杯上,想要阻止她的手,就端起酒杯,像大口喝水一樣,“咕咚咚”地把一杯酒全部喝進了肚子裏。

“念念。”

陸經年在一側擔心地喊她的名字。

“你不要阻止我。”

喝完了一杯,她又從服務生手裏搶過酒瓶,替自己倒。

陸經年想要阻止,可是她依舊和上次一樣,任性地替自己倒滿,然後站起來把一杯酒直接倒入了肚子裏。

“這位女士,你……”

服務生想要說話,陸經年卻揮揮手,讓他下去。

“好暈哦。”

連續兩大杯進入肚子裏,那股喝醉酒之後的眩暈感,立即沖到了蘇念的腦子上。

她今天喝酒,只是想要假裝喝醉,試驗對方一下。

這個時候頭腦已經有嚴重眩暈感的她,扶住疼痛的腦袋。

意識,還好,還算清醒。

預感到自己不能繼續喝的她,說了一聲,“我還要喝”,就假裝喝醉趴倒在了他們一起用餐的桌子上。

“念念,念念,你沒事吧?”

陸經年走過來,擔心地問她。

而假裝的蘇念,卻直接不回答,假裝她已經醉倒。

“來,我送你回家。”

一聽到他這句話,蘇念立即緊張起來,回家,回家了還怎麽測驗他?

但只是幾秒鐘之後,他就悠悠地嘆了一聲,然後說,“你現在這樣子的狀況,如果我送你回家,爸媽該是擔心了。算了,我還是帶你去我住的酒店吧。”

結賬完畢,他就直接打橫地抱起她,直接往他現在住的酒店帶。

原本打算用喝醉酒為由來檢驗他的她,兩大杯紅酒入肚之後,酒後勁讓她身體越來越軟,原本清醒的意識,也越來越模糊。而他的懷抱是如此地舒服,如此地讓人覺得安心,以至于她一進入他的懷抱,還沒有到他的車上,她就呼呼呼地睡了過去。

又睡着了?

陸經年有些無奈地把她放在車後座,讓她盡可能平躺着睡着。

只是在地下室有些暗淡的燈光下,他目光落在她那張殷紅的小嘴上,就挪不開眼了。

他最後還是吻她了。

好久沒有吻過她,就算她醉醺醺的什麽都不知道,但是他還是如此在她的唇上流連,如此地不舍得挪嘴,更恨不得在車車上擁有了她。

他對她如此流連忘返的時候,另一輛車上,郁悶到想要把手下方向盤砸了的關子憐,無意間看到了這一幕。

當她見到這一幕之後,突然就難受得想哭。

但是他們關家組訓對他們的教育,從來都是主動奪取,哭只是最懦弱弱者的行為。

強力忍住那眼眶中就要落下的淚水,關子憐靜靜地看着車內讓她恨不得沖上去,拉開他們兩人,但她最後還是忍住,并且跟蹤他們直接到了酒店。

當她親眼見到陸經年把喝醉了的蘇念抱到他的總統套房之後,她立即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蘇念今天很乖。

乖到喝醉了酒的她,只是躺在床上好好地睡覺。

難得見到她如此地乖,陸經年省心很多。

他同樣去浴室沖了一個澡之後,就出來,挨在她的一旁,把她給抱進懷裏,睡了過去。

當蘇念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似乎正睡在……他的懷裏。

昨晚她和他見面,是為了什麽,檢測他來着。

可是現在,她為什麽睡了過去,并且現在還在她懷裏。

一想到她自己根本就不清楚自己的酒量,還在那裏喝,把自己喝醉了什麽都不知道,她就懊惱得想要打死她自己。

半睜開眼的她,悄悄地看了一眼窗外,發現外面黑黢黢的。

這……

如果睡了一覺,再爬起來發酒瘋,可不可以?

心裏琢磨着有沒有這種事情的她,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如果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那麽她成為第一個也是可以的。

“我還要喝酒。我沒醉。”

突然就入戲了的她,除了嘴上說着,一條腿還以不重但足以把他給喚醒的力度打在了他的腿上。

陸經年昨晚摟着她睡,兩人已經離婚了的關系,又加之她喝醉了酒,怕她半夜要喝水或者起來吐什麽的,他幾乎一直都沒有睡安穩。

迷迷糊糊地閉眼,他夢見他開始對懷裏抱着的她做少兒不宜的事情。

他剛剛親吻上她,手伸進他的衣服裏,貌似她突如其來的一巴掌就把他給扇醒了。

突然間睜眼,陸經年才發現剛剛只是一個夢。

而夢裏她給他的那一巴掌,應該是她突然打在他身上的那條腿。

“嗯嗯嗯。喝酒。我還要喝。喝。”

他還沒來得及把她擱在他身上的那條腿拿下去,就貌似聽見身側有人在說話,等到他轉過臉,真正地聽清楚她在說什麽時候,才發現這喝醉酒了的人,睡了一覺這是在夢裏發酒瘋還是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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