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活脫脫的一個殺人狂魔!
“做什麽?這些都只是我做的第一步。我策劃這一場複仇策劃了這麽多年,你以為只是這樣,我就心滿意足了嗎?”
“那你要怎樣?你要害死所有的人嗎?你這個樣子,你死去的母親在天上看了也恨不得複活來教訓你。”
喬繼正的腦袋,突然就被喬祈夜用槍托狠狠地擊打了一下。
重力的擊打,讓他除了覺得頭暈外,被擊打處瞬間紅腫并且滲出血來。
喬繼正手下意識地去摸他剛剛被他擊打了地方,摸了一手的血,他手指着對方,大罵他,“你真是……”
後面的話,他還沒有說出來,他的腹部,又被重重地挨了一腳,他人直接往地上倒去。
喬祈夜一腳把他踢倒後,就直接走到他的身邊,蹲在了他面前。
當他見到他因為他的這一腳,嘴角有血液流出來,瞬間就開心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
“哈哈哈。”
“……”
他的笑聲聽起來冷血無情又瘆人。
大笑了一會兒,他槍口重新擡起喬繼正的臉,看着他,“你知道我剛剛為什麽打你嗎?因為你提了我的母親。你說她恨不得複活來教訓我。她如果複活,最應該教訓的人應該是你吧。因為都是你抛棄了我,我才變成被橋老頭子虐待,最後被他設計殺害丢到河裏沖走。說來說去,我變成今天這個樣子,都是你賦予的。既然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有什麽資格,連我母親死了都不放過,讓她來教訓我?”
“慕笙同樣是我的兒子。我從他出生下來之後,連看都不想看他一眼,更沒有抱他一下。他沒有我這個父親,但是他同樣長成了有擔當有責任,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但你呢?你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活脫脫的一個殺人狂魔。”
喬繼正這句話,簡直最大化地刺激到了喬祈夜。
已經站起來了的他,血紅着一雙眼,立馬拉動手裏的槍的保險栓。
毫無預兆就給了趴在地上的喬繼正腿上一槍,只是那一槍因為他氣憤手抖,從他腿部皮膚擦過,打了了旁邊的地面上。
“你拿他和我比較。你拿他和我比較。他在所有的人眼裏,是你明媒正娶陸家大小姐的兒子。而我呢,我只是一個你和外面野女人生出來的私生子。他是喬家堂堂正正的少爺,而我呢,我又是什麽。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着我,喬老頭子更是把所有的恩寵都給了他。你讓我和他怎麽比?怎麽比?”
喬繼正随着沈如心的死亡,心已死。
他無懼子彈。
因為喬祈夜的行為,他之前還抱着對他感化的心,但此刻只有痛恨。
“他生來雖然地位高貴,但是他遭受的并不比你少。但他依然長成了我贊賞的樣子。一個人的成長,或許會遇見很多的不順,但是,最後長成了什麽樣子,還是看你本人的造化。”
“你還拿他和我比較。你還拿他和我比較。”
喬祈夜沖着喬繼正吼叫的時候,連放了好幾槍,這幾槍全部都射擊在了喬繼正的腿上。
血,順着他受傷的地方留了出來,在地上蜿蜒出獨有的形狀。
喬繼正卻根本感受不到疼痛一樣地看着喬祈夜,“祈夜,雖然我最後抛棄了你,但是這個世界上我認為我最對不起的人不是你,而是慕笙。我這個他真正的父親,沒有對他盡到一天的義務。反倒是你,即便你不是我的親身兒子,但是在我在你身邊的幾年,我對你比對親身兒子還好。”
“就是因為你對我好,最後抛棄了我,我才恨你。而他,從來都沒有得到過你的父愛,反而無所謂。”
喬繼正感覺,他非但不能感化他。
他連道理都沒有辦法和他講了。
他長嘆一聲,然後對赤紅着一雙眼,手裏的槍口正對着他的他說,“祈夜,喬家,以及我,經年更沒有欠你什麽。你已經害死了一條人命了。放下屠刀。”
“不可能。這麽多年支撐我活下來的理由,就是回來複仇。放下屠刀,不是成佛,而是讓我死。今天我見你,讓你來,就是讓你回去給他通風報信的。讓你回去告訴他,我回來了。讓他準備好。我會讓他把他當年搶走我的,通通的還給我。屬于我的,也要全部歸還給我。”
“祈夜,你怎麽到現在還不明白。及時當年我的父親對你沒有像對他那樣的好,但是喬家以及他都不欠你。喬家把無父無母的你養那麽多年,供你吃穿住行,你應該感謝。就算是你說我父親當年設法殺了你,但也是你在先。若不是你當年設法殺慕笙,以我對他的了解,他絕對不會動手的。”
“砰砰砰——”
喬祈夜又在喬繼正受傷的那只腿上打了幾槍之後,他朝着他大吼,“不管你對我說什麽大道理,我都不會聽的。總之你麽你們喬家所有的人都欠我。我活着回來就是為了複仇。這一次我不挨着一個一個弄死你們所有的人,我就枉活了這麽多年。”
一個人最怕的就是喪心病狂。
腳上又連續幾槍,喬繼正的身下,除了紅色的血,就是紅色的血。
額頭,早就疼出了不少的汗水。
他要再對他說幾句,都感覺已經沒有了力氣。
然後喬祈夜,已經不想再繼續和他說下去了。
“來人啊。把這個老東西送回去。”
指令一發出,他手下的人立即走過來,拖着喬繼正就往外面走。
“把他送到喬慕笙的房前,讓他對他報信去。更讓他知道,他的大哥我回來帶着不菲的見面禮來看他了。”
喬繼正腿部中了數槍之後,他整個人昏昏沉沉的。
更有一種此人已經墜入魔道,他無法拯救他的無力感。
陸經年去浴室沐浴出來,蘇念就走過去,抱住了他。
“今天你不用回公司嗎?”
“不回。我留下來陪你。”
一聽他要留下來,她就變得好開心。
這麽多天,他終于可以不用繼續在辦公室裏度過。
他們兩人終于可以好好地相擁着在家裏睡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