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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尋找

第300章尋找

秦征緊張地站了起來,險些撞到桌案,他拿起放在一邊的佩劍就沖了出去。

白起腦中有瞬間的空白,而後回過神,急忙跟在後頭,半途時吩咐屬下快去陳悠的房間周圍埋伏。

阿珍鋒利的匕首狠狠落下後,她想象的血腥又痛快的場景并未出現。匕首下的少女一瞬間竟然消失了!

匕首“铮”的一聲穿透被褥釘在木板床上,她驚恐得瞪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幕。

明明人在眼前,怎麽可能會突然消失!

絕對不可能,阿珍發瘋般的又用匕首在床上亂戳一通,可仍然瞧不見陳悠的影子。

一個大活人突然消失了,而且就是在她的眼前,一點征兆也沒有,這個詭異的事情讓兇狠的阿珍幾乎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她的響聲終于驚動了在不遠處小塌上睡覺的香佩,香佩眼睛一睜開就見到阿珍舉着匕首,面目猙獰的在床上亂刺,她吓的尖叫起來。

秦征聽到尖叫聲,心中一陣忐忑顫抖,捏着佩劍的手變得冰冷。

他猛力踹開房門,觸目是阿珍可怕的模樣後,幾乎是下一刻他的長劍已經到了阿珍的面前。

長劍輕輕一動,阿珍拿着匕首的手腕手筋就已經被挑斷,鮮血濺出,鋒利的匕首掉在床上,發出低低的悶響。

而後長劍就已經架在阿珍的脖頸處,匕首上還沒有血跡,那就說明陳悠還并未受傷,可即便是這樣,也平息不了秦征的怒火。

“說。阿悠被你藏到哪裏去了。”

阿珍仰頭看着秦征,迷離的眼中滿是恨意,她得意的大吼了一句“她死了!哈哈哈……”

而後竟然自己仰着脖子往秦征鋒利的劍鋒上撞去,當即就送了命。

秦征抽回佩劍,嫌惡的看了眼阿珍已經失去氣息的屍體,而後令身後的白起快去吩咐侍衛們尋人。

香佩被吓的渾身哆嗦縮在牆角。等到阿珍死後,她急忙跳下小塌朝着床邊奔去。顫抖着手掀開被褥。下面卻是空空如也,根本就沒有陳悠的影子。

香佩全身像是脫了力,攤倒在地上驚恐的喃喃道:“大……大小姐不見了。不見了!”

秦征眉頭緊蹙看向她,“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香佩因為秦征冰冷的聲音一抖,可還是顫着聲音将她看到的一切說了的出來。

“回世子爺,大小姐在歇息前還好好的。而後奴婢也去睡了,等到奴婢被驚醒。就瞧見了阿珍姑娘在用匕首刺殺大小姐……”

那一刀刀狠狠地紮進被褥中,猙獰又瘋狂,香佩早以為陳悠沒了命,就大聲尖叫了起來。

秦征讓香佩在房中找了一圈。他則是親自走到阿珍面前,觀察她的耳鬓下颚,可并未發現易容的痕跡!

“讓阿北去查查這個女人是誰?”

白起忙答道。“這個屬下之前就交代過了,阿北方才已經派了人送了一封信來。”

從袖帶中拿出一張紙遞給秦征。秦征略略掃了一眼,帶着寒氣冷冷哼了一聲,“我們手上的消息可以透露點兒給肅州那兒了。”

既然李霏煙不擇手段,他就讓她不好過,金誠伯府其實并不是緊實的鐵塊,只不過外人卻鮮少有人知道而已。

但是秦征不同,秦長瑞的籌備加上秦征的人力,想要給金誠伯府制造些棘手的麻煩那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李家二房和三房雖被貶谪到了肅州,但一直都對爵位野心勃勃,加上李家大房這一代侯爺并無實力,而李霏煙的大哥十足照着父親的樣子在長,完全是指望不上。

正房幼子年紀尚小,金誠伯夫人誕下幼子後,身體虧空的厲害,一直卧病在床,甚少外出。剩下的也不過都是成人和未成人的庶子庶女,所以金誠伯府暗地裏當家的其實就是李家三小姐李霏煙。

正是因為這樣,皇後娘娘才這麽看重這個妹子。

李家是皇後的母家,宮外的根基,她又怎麽會不去扶持。

只是外人怎麽也沒想到昌盛的皇親外戚金誠伯府,暗地裏卻是兩個女人當家。

“是,世子爺,屬下這就去辦。”

阿珍的屍首被人拖了出去。

可秦征眉頭仍未舒展,阿悠到底去了哪裏,瞧方才假阿珍的表現,她應該并未得手。

難道說有人已趁早将陳悠劫了出去。

“讓所有人都去找,天亮前我要知道結果。”秦征森寒地吩咐着,他自己在陳悠的房間中坐了一會兒,而後再也忍不住,拿起身邊佩劍親自去尋。

香佩六神無主,只好出門去找阿魚問問情況,這裏旁的人她也不熟。

陳悠默念靈語閃到藥田空間後,躺在地上狂亂的喘息,剛才真是千鈞一發,她若是再遲上一秒鐘,說不定那把匕首就落在了她的胸口。

這個女人絕對不是阿珍,雖然她有着與阿珍一張相同的臉,但是舉手投足間早已暴露。

可是她是什麽時候混入義診的隊伍中,最為關鍵的是,她為什麽會有一張與阿珍相同的臉。

陳悠慢慢平定了喘息,而後越想這其中越是奇怪。

當時她已經看出阿珍有問題,雖然她一直警醒着,但是從未想過這個假阿珍會對她下死手。

等到她睜眼瞧見她的動作時,才匆忙躲進藥田空間。

藥田空間中雖然不能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但是可以感受到外頭有沒有人。

等陳悠确定房間中無人後,她才從藥田空間中出來。

驿站房間地板上有一些血跡,而假阿珍早已不在,陳悠急忙出了房間,而後假裝從外頭進來。

在驿站的樓梯轉角碰到了阿魚和香佩。

阿魚“噗通噗通”緊張跳動的心髒,在見到陳悠後。終于平緩下來,“大小姐!你沒事吧!”

香佩更是直接撲了過來,“大小姐,您把奴婢吓死了!嗚嗚嗚……”

這短短的一夜,香佩覺得自己是一腳踏進了鬼門關,又被拉了出來。

阿魚急忙将香佩拉開,“香佩。我們還不知道大小姐身上有沒有傷。你這樣,要是傷着了大小姐怎麽是好?”

聞言,香佩抹了抹眼淚。又要急急查看陳悠有沒有受傷。

陳悠拍拍她的手,笑着安撫道:“我沒事,沒有受傷,阿魚你快些去告訴秦大哥。我沒事。”

“哦,對。大小姐,你先回房間歇會兒,我這就去。”

陳悠拉着香佩準備回房,香佩瞧見那房間。渾身一抖,陳悠察覺到不對勁,“香佩。阿珍姑娘怎樣了?”

香佩回想起假阿珍瘋狂的模樣,哆嗦着聲音說道:“阿珍姑娘她……死了……大小姐。她……她想殺你,然後秦世子帶着人過來将她制住了,她自己……自殺的。”

房間地上的血跡是假阿珍的。

陳悠皺着眉頭思考着,也不再拉着香佩到房中,兩人就站在走廊上等着秦征和阿魚他們過來。

秦征心焦地在驿站中尋找着,即便是有人将陳悠劫走,他手下千餘侍衛可不是吃軟飯的,不會一點蛛絲馬跡都露不出來。這樣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陳悠定然還在驿站中。

他連竈火間都未放過,但是仍然尋不到一點蹤跡,正當他失望的回轉,卻恰好瞧見了陳悠從房間中出來。

秦征眉峰一攏,身形一閃閃到了暗處。

驿站雖大,容納千人都不成問題,但是為了節省空間,房間都盡量簡潔。

就算是陳悠等住的上等房,都只有一進,進門就是床桌椅等簡單的擺設,房間內根本就沒有多少地方可以藏住一個成年人。而香佩剛才也當着他的面找了一遍,明明沒有陳悠的身影。

片刻,白起就尋了過來,他見到秦征一個人默默地站在驿站的大堂中,有些不解,但還是很快彙報了情況。

“世子爺,屬下無能,驿站周圍全部仔細搜查過,并沒有陳大姑娘的蹤跡,屬下認為,陳大姑娘定然還在驿站中,要不要派人将驿站仔細搜一遍!”

秦征一半的身體籠罩在黑暗下,白起看不清他在黑暗中的表情,此時,平日裏高大的主子這一刻給他的感覺竟然是羸弱和單薄的,白起突然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正當要再問,秦征的聲音卻響了起來:“不用再找了。你去讓他們歇下吧!明日一早還要趕路。”

“可……”

“阿悠她沒事了。”

白起被秦征的這句話說的啞然,什麽叫陳悠沒事了?

這時,阿魚在遠處瞧見了他們主仆,匆匆跑過來,“秦世子,白起大哥,大小姐沒事了,叫我來告訴你們。”

秦征臉上并沒有驚訝,他輕聲應了一聲。

阿魚渾身都放松了,也并未注意到秦征的表情,趕忙領着他們去見陳悠。

只白起吃驚,他看了一眼主子平靜的側臉,抿唇沉默了下去。有些事情主子從不想說,他也不會逾矩去故意窺探。

陳悠正站在房門外,瞧着秦征幾人上了樓,松了口氣。

盡管秦征心中有些不舒服,可真當站在她面前,看見她平安站在自己身前,他又發現他竟然生不起一點氣兒來。

陳悠胸前的衣襟被劃開了一條口子,露出了雪白的中衣,對襟的第二顆盤扣當時被阿珍鋒利的匕首給劃開了。

匆忙從空間中出來,沒有時間和心情整理,她的鬓發和衣裳都有些淩亂。

ps:不好意思,昨晚公司開年會,回來很晚了,下午就去會場排演節目,一直忙到晚上,回來後,洗洗直接上床睡了,連開電腦的力氣也沒。昨日的更新今天會補回來的,給大家說聲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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