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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沒下限

不待她掙紮,男人的另外一只手已經扣住了她的後腦勺,胸膛抵着她的身體往椅背上一壓,鋪天蓋地的吻便已經落定在了溫曉唇瓣上。

這下……

這姿勢,就算男人坐在溫曉的腿上,也沒顯多少弱勢。這樣風、流的姿勢,反倒彰顯出了男人身上不容抗拒的氣場與強勢。

本想讓男人處于弱勢順便大丢面子的溫曉,此刻才發覺目前俨然是自己成了小白兔,動彈不得不說,還很弱勢的像是個被欺負的。

“唔……”

溫曉大感不好,暗自懊惱。

心道,被劉助理撞見這一幕,丢面子的就不是慕裕沉,而是她這完全只能被欺的小白兔了。

然而,手被控制,唇被堵上,她動不得,想說話也說不得。便只得掙紮了下身體,想用這樣的動作提醒某人注意點。

然……某人非但沒有注意之類的覺悟,反而愈來愈放肆。那只原本托着她後腦勺的手,直接抽離轉移至了她的身上,毫不避諱的探入了她本就有些低的領子中。

“唔……”

溫曉咬牙切齒,心底估量着這個時間點,劉助理應該差不多回來了。一張口,準備狠狠咬一下這個不分場合的男人。

然而,男人卻在這時又放開了她的唇。溫曉的動作自然沒有得逞。她擡頭,瞪他時,卻發現慕裕沉嘴角噙着一抹淡淡得逞的輕笑,道:“反正,我也不介意被劉助理知道你我的關系。”

他的助理,他是信任的。

言落,便又再度朝着溫曉俯了下來。

“慕先生,注意場合……”

溫曉往後躲了躲。臉頰已經完全滾燙,紅成了血般。她還能感覺到身體上正傳來的觸動感。因某人的手……明顯不老實的亂動着……

“為什麽不叫我老公了?”

慕裕沉眉頭一皺,卻反問一聲。

這問題……

壓根兒和溫曉的話不在一條線上啊。

溫曉郁悶的眨了眨眸子,擡起頭來,發覺男人那雙似乎愉悅的瞳孔,好像……又有那麽一股矛盾的失落在裏頭。也不知,是不是她看錯了……

只不過,那抹多餘的情緒,也只是一閃而過。

男人很快恢複了一貫的不顯形色,情緒斂回。只是,他非但沒有放開溫曉,反倒像是被激起了什麽般,再度俯身貼下,比剛才還要放肆了……

其實,他一開始,只是想小小的捉弄她一下。

再後來,一黏上,便發覺有些難以放開了。

再然後呢……小妮子抗拒。她一抗拒,今天被他生生壓下的某股不爽滋味,又一次浮了上來。她抗拒時,他就莫名其妙的有了一股想要懲罰她的沖動。

這位爺……此刻的心思,直叫個矛盾啊。憋着某股情緒,于是便想用這樣的方法讓某妮子知道其實他是有些生氣的——生氣她總是無視、抗拒他。

然而,這位爺絕對是個悶、騷的主。譬如現在,還是将所有的情緒藏了下,獨自在心底郁悶起來。

他這一郁悶……

溫曉就慘了。

需要系幾顆紐扣的裙子,此刻紐扣已經完全被解開。頸間已經又多了一些青紫交加的痕跡。

溫曉臉那個紅啊。郁悶的同時,又覺得腦子有些空白。身體也被撩得一陣陣的悸動感。她羞得簡直想去找個地洞鑽。剛要再度出聲反抗,然而,剛剛出口的三個字“慕先生……”,語氣卻明顯的變了,軟軟糯糯的,酥得簡直能将人的骨頭化軟,頗像是嬌羞時的低唱。

就這聲音……

她自己都聽得一陣面紅耳赤。

于是,立即住了嘴,臉頰明顯比剛剛還紅了。

暗自叱責自己的語氣怎麽不強硬時,偏偏某個猛然一震的男人,在此時恰好咬在了她的耳垂處,引得她下意識的又輕、吟出了一聲……

而且,仍舊是酥得幾乎能讓人骨頭化掉的聲音。

“呵……”

郁悶中的慕裕沉忽然一陣低笑,又輕咬了下她的耳垂。

溫曉那個氣啊,第一次叫起了他的名字,“慕裕沉,這裏不合适……”

“嗯。”

慕裕沉點點頭,眉卻一挑。

這裏不合适?

如果不在這裏?

這小妮子願意?

“放開,我的鞋要到了。”溫曉氣鼓鼓的道。

不是她非要抗拒啊。實在是這場合……

不過,這一次,她的話這才剛剛落下。不等她繼續瞪某人一眼。某位爺這時還是很懂分寸的停了手。松開了她被扣的手。而後細心的為她扣起了她身前已經被解開的幾顆裝飾紐扣。

溫曉終于放下心來。

誰知,某人突然道:“這裏的确不适合。等回去繼續。”

溫曉:……

她是不是面對這人,太軟弱了點?這人得逞了一回後,就越來越沒下限的欺負人了。

可她也想強勢點啊……然而實在是吃人嘴短。面對某人,她還真的沒法和他鬧僵。

溫曉淩亂時,慕裕沉已經為她整好了衣服,理順了頭發,又慢悠悠的站了起來。然後抽出一張紙巾,将自己唇瓣上的女人口紅擦了個幹淨。只是轉瞬的時間裏,他便又恢複了之前正經非常的慕總做派,哪裏看得出任何窘迫态?

反觀溫曉,此時臉頰緋紅就不說了,那唇瓣還紅腫着。她倒想擦擦嘴,但擦也掩蓋不了唇瓣的紅腫。

她心底那個氣啊,想到劉助理應該馬上就要來了。總不能就她一個人形象受損吧?

于是……她突然裸着腳踩在了地上,墊起腳尖,一把攬住慕裕沉,便朝着他的唇瓣狠狠咬了過去……咬傷他,看他還敢嘚瑟不。

溫曉此時是這麽想的。她微張貝齒,直接便啃在了男人柔軟的下唇,接着一用力便準備咬下去。卻不想……這想法是很好的,然而實施起來,她發現自己還是下不了那個狠手的。

于是,咬了半天,慕爺的唇瓣也沒有受傷的跡象。溫曉心底一邊鄙視起了自己,一邊想着幹脆将他的唇瓣也吻得紅腫好了。

然而,她正準備實施,慕爺便輕輕笑着推開了她,道:“曉,有人來了。”

啊?

溫曉一怔。

這時包間之外,恰好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溫曉瞬間放開慕裕沉,有些受敗的又坐了下去。心底再度咬牙切齒,該來的時候不來,怎麽非挑這個時候。

沒過一會兒後,包間的門便被打了開,劉助理提着幾個大袋子走了進來。

“慕總,溫小姐,買了幾雙鞋。你看看,你喜歡哪個款式。”

劉助理進來後,臉色那叫一個怪異啊。

給女人買鞋這種事,他哪裏做過啊?

完全就不會挑。尤其手裏提着一雙女人鞋跑去店裏卻不見“女朋友”,還被一群售貨員偷偷笑了一番。

劉助理不會挑鞋,索性,他就直接将店裏的招牌款都給包下了。

慕裕沉一見,也不責怪劉助理提了一堆鞋進來,什麽也沒說的直接便将那些袋子給接了過來。然後将幾個鞋盒一一打開,詢問道:“喜歡哪雙?”

這話,自然是對着溫曉說的。

溫曉此時的狀态還有些淩亂呢。完全沒想到剛剛還很無恥的男人,此時完全沒有任何多餘的神色,那叫一個一本正經外加淡定從容。

尤其是,他唇上的口紅,又被他給擦了個幹淨。而且唇瓣未腫,反倒是自己……紅腫竟然還沒有消去。

這人……衣、冠禽、獸啊!

“裸色的。”溫曉沒好氣的便答。

語氣裏,分明有些小抱怨的意味。

劉助理一怔,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溫曉。這一看……發現某人面容緋紅不說,那唇……分明是紅腫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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