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的師兄
結果一打開門,她就見景歌正站在門口了。
“呃……”溫曉愣了下。
“你這襯衫怎麽這麽寬?”景歌見着溫曉便問,“還有,你身體好些了嗎?”
溫曉昨天晚上沒有回來,景歌自然不會不清楚。不過這妮子顯然是一根筋,沒什麽大心眼,只想着是不是昨天晚上溫曉身體不舒服得很,所以去輸液了,要麽就是肚子疼實在是懶得回來了,直接住在了醫院,不然就找了最近的酒店住下了。
反正她以前一直是這樣的,她懶得走的時候,便會在附近找家酒店先住着再說。
至于她為嘛起這麽早……景歌平時的習慣就是這樣,向來起得比普通人找。
“你的軍裝呢?”景歌問。
說話時,她一雙美目還在溫曉的身上上下打量着,越看她這裝扮便越覺得奇怪。
此時溫曉已經走進寝室了,順帶還将寝室的門給帶了上。景歌一見門關了,忽然便伸出了手來朝溫曉身上的襯衫抓了過去,道:“這麽大,怎麽看着這麽別扭。”
溫曉頓時往後退去。只不過已經晚了,她的襯衫領子已經被某妞給抓了住。
景歌忽而一愣,雙眸忽然好奇的眨了眨,指着溫曉道:“你身上怎麽這麽多草莓?”
作為研究生,早已經成年許久了,景歌自然不會不清楚“草莓”是什麽。剛剛她那一拽,直接将溫曉的襯衫最上邊的兩扣子都給扯開了,這一看……那“草莓”還不是一顆兩顆之多。青青紫紫的痕跡,看上去都有些懾人了,哪怕是完全沒那方面經驗的人,看到溫曉身上的痕跡,怕都想象得到昨夜的場面會有多麽的猛烈。
“我去,你不會被強、bao了吧。”景歌大驚,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要多好奇有多好奇,要多震驚有多震驚。
他奶奶的!
她長這麽大還沒看到過女人的身體被折騰得這麽慘烈的。
勁爆啊!
但正常人之間做這種事,哪裏會這麽不知輕重不懂溫柔。只可能是……
溫曉被強了?
啊啊啊啊……
景歌的臉色忽然有些蒼白了。想到那種可能,她會覺得會是自己害了溫曉的。畢竟昨天晚上她沒等她,她沒回來時,自己也沒有去尋她。
這一緊張,景歌猛地便沖到了溫曉跟前,又拽上了她的白色襯衫,想将她身體的情況看得更加仔細一些。
這一拽……
結果又恍惚了會兒,突然就像是發現了驚天大秘密一般驚叫:“唉呀媽呀!你這是穿的男人的襯衣?這上衣是男人的白襯衫,裙子也是用男人的襯衫給綁成的啊。我去,你你你……”
景歌指着溫曉,頓時驚得話都有些說不出來了,“你你你……你不會是被人強了後,還穿了強、奸犯的衣服吧。”
溫曉:……
在不是面對慕先生的情況下,一向還算伶牙俐齒的溫曉,忽然之間便語塞了。
她臉頰通紅。心底暗想,慕爺昨天那樣……她可不就是差點被強了嗎?
心底這麽想,嘴上卻立即打算作出解釋,“我……”
結果話沒完,景歌又在那邊自言自語了,“我去,那個男人真是變态啊,你不是來了大姨媽嗎?這都沒放過你?”
說完後,她又察覺到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突然道:“不對!你昨天不是被教官帶走了嗎?有教官在,他怎麽可能會讓你出事。除非……”
眼睛驀地瞪得更大,一指溫曉,驚叫得差點将溫曉的耳膜給震了,“啊啊啊啊……那個變态不會是教官大人嗎?啊啊啊啊溫溫溫溫溫……唔唔唔唔唔唔……”
溫到最後,她便說不出話來了。因為溫曉已經将她的嘴給堵了上,道:“想多了。”
話完,又道:“我就不能跟我男朋友來點激烈點的麽?”
說完,溫曉這才松開了手,轉過了身去,從衣中拿來了自己的衣服,進了洗手間換衣服去了。
剩景歌獨自站在原地,默默淩亂了好半晌後,突然猛叫出聲:“啊?啊啊啊啊……你有男朋友了?你你你你……你們竟然浴血奮戰,還這麽激烈,溫曉,你知道這樣對女人的身體很不好嗎?會得各種怪病的。話說你男朋友也是個變态啊,他不會是喜歡s.m吧!還有你男朋友真的是太粗暴了,我感覺他……”
洗手間內,溫曉默默捂上了耳朵……
……
等溫曉從洗手間中換好了衣服出來時,便見景歌已經穿好了迷彩軍服。一見溫曉,她便驚訝道:“你怎麽穿私服?”
“今天我請了假,去機場接一位老師。”溫曉道。
“請假?昨天那個變态教官竟然還會允假。”景歌抿抿嘴,說道:“那你今天晚上回來嗎?今晚上班上一位女生生日,約了我以及班上的其他幾個同學去唱K,新學期新同學,聚聚也好認識一下。”
溫曉點頭,“好。”
……
南瓊島,南瓊機場。
溫曉是在中午的時候在機場見到的安沉以及阿斯萊導師。
阿斯萊導師是一名年過七十的異國老者。不過他年紀雖大了,看上去卻仍舊精神得很。國字臉,五官有着異國人的立體和深邃,一雙眼短小而精悍。一看上去就是個精明英武的老頭。
“導師怎麽越長越年輕?以前看你還是個六十歲的老頭,四年後看着反而像五十歲了。”溫曉一見阿斯萊導師,便厚顏無恥的拍起了馬屁。
不過其實這話也沒過浮誇,她是真覺得這老頭越看越年輕的。
阿斯萊導師哼了聲,“小丫頭片子,少來這套。別以為你嘴甜導師就不跟你計較你這不孝的四年。”
阿斯萊導師雖這麽說,但看得出他是極喜歡溫曉的。哪怕話裏真有些想讨個說法的意思,但唇眼含笑,一見溫曉更是立即就給她遞上了一大堆的F國特産。
溫曉笑盈盈的回:“是是是!這次導師來,說什麽我都答應行了吧。”
說罷便接過那特産禮包,帶着阿斯萊導師來到了他一開始就預定好了的酒店。
阿斯萊導師身邊是跟着安沉的。只是一路上,溫曉雖然跟他有一句沒一句的交談着,但她會下意識的将一些言論往朋友之間的那些關系上繞。而安沉也只是笑着跟她扯着一些能聊的事聊着。她跟安沉的關系其實一直是這樣,像知己,也許是因為兩個人都是演員的緣故,兩人聊起天來,永遠能有說不完的話題。但也僅僅只是此罷了。
安沉來南瓊島的目的,溫曉并不清楚。不過他似乎是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要辦,将阿斯萊導師送走之後便離開了,只跟溫曉笑說着以後再聯系。
溫曉送走安沉後,便在酒店裏獻殷勤的為阿斯萊按捏起了背,順帶詢問道:“導師,你怎麽會忽然來了南瓊島?”
溫曉的确好奇得很。因為阿斯萊導師以前跟他說過他來過南瓊島很多次了,這次總不會是因為過來旅游才來的F國。
“我這次來,是為了你的一位師兄。”阿斯萊導師忽回。
“師兄?”溫曉一疑。溫曉自然知道阿斯萊導師收的學生不止自己一個。
阿斯萊導師以前辦國際演員班的時候,收了一個班的學生。而在他辦演員班之前,還私自收過徒弟。
溫曉聽阿斯萊說起過,他辦演員班之前收過的徒弟中,有一個他尤其看重的,而且還是他收養過幾年帶大過的,那人好像叫……龍洵。
只不過溫曉在F國的時候,并沒有見到過那名叫龍洵的師兄。只是聽阿斯萊常常說起他。阿斯萊還說,他收到的學生不少,但真正将其當成他門生的,一共不超過五個。她溫曉是一個,絲藍是一個,另外一個他最看重感情也最深的,就是那名溫曉從來沒見過的師兄龍洵了。
溫曉忽然記起,師兄龍洵好像就是來自于南瓊島的。
“是。你師兄。龍洵,還記得嗎?我以前跟你說過的。他是龍國南瓊島的,南瓊島龍宏集團的二少爺。一個月後他就會從內陸回到這裏了,到時候你們還能夠見着呢。”阿斯萊導師答:“你師兄他……遇到了一件難事。”
溫曉忽然便見到阿斯萊皺起了眉頭來,起了身,然後神色有些怪異的打量了溫曉一眼。在盯了溫曉好半晌,在溫曉覺得實在別扭剛想詢問阿斯萊為嘛這麽看着自己時,阿斯萊導師眼底忽然便湧出了一抹狡黠,賊賊笑道:“那個……曉曉啊,你能幫導師一個忙嗎?”
“啊?”溫曉頓時感覺到了一股不大好的預感。
因為這位導師,每次露出這個笑容時,就會折騰出一些事情吩咐給他徒弟做。
“咳……咳……導師啊,我現在……”溫曉沒聽到後續就想找個理由給推托了。
結果阿斯萊導師又哼了一聲,“我就知道,你這小丫頭片子根本就沒把我當成恩師了,早把我給忘記了,四年來郵件都沒給我發上一份。現在讓你幫個忙,這還沒說呢你就要給推遲了是吧?小丫頭片子現在翅膀硬了,人紅演技好了,就不念我這臭老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