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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景歌:你們是什麽關系?

都覺得像是做夢一般……

太過于不真實了!

但眼下,便真的發生了真實、卻又戲劇性的一幕。

“放手!”原本一直坐在某一處,也沒有插入到同學們起哄氛圍中的教官大人,此時起了身來,朝着顧甄的面門便是一拳狠狠扇了過去。

顧甄忽懵,衆同學也忽懵。

懵中,顧甄只覺自己的手上一麻,接着不得已的一松。

等他反應過來時,懷中的溫曉已經落在了慕裕沉的手中。

男人身上的氣息此時格外冰冷,靜立當場,側過頭來,冷瞥了顧甄一眼,目光從他臉上又漸漸移動落至了他的手上,忽言:“注意你的手。”

言罷,已邁開了大步,朝外而去。

砰……

包間中,懵然的衆人忽聽得包間的門砰一聲響之後,男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口。

他的聲音,卻在門外響起,清晰的傳入了包間中,“以後,誰要是敢打她的主意,後果——自負!”

……

衆人:……

包間裏的衆人們,不知道愣在原地發了多久的懵了。只知道此時此刻,包間中已經少了兩個人,他們的教官和溫曉。

“這是怎麽回事?”但終還是有人擾了這裏的僵硬氛圍,出聲了。

“教官他他……”江雪指着門口,“抱走了溫曉?他還不讓顧班長打曉曉的主意,他這不會是也看……看上溫曉了吧。”

江雪的臉色格外的難看,也格外的震驚。

顧甄更加。他沒有開口,也沒有說話,心口仍舊處在砰砰跳動的緊張狀态。

剛剛,那一瞬……太可怕了。

雖然他只挨了一拳,卻有種從鬼門關走過一通的感覺。尤其是教官的眼睛落在他的手上時,他竟有了一種自己的手随時會被教官給砍了的錯覺……剛剛,就是那只手,不小心碰到了溫曉的胸前。

顧甄打了個哆嗦。随即跟其他所有的同學一樣看向了景歌。景歌畢竟是溫曉的室友,沒準兒能明白些什麽。

景歌臉上一臉迷茫,“我我我……我什麽都不知道,溫曉是內陸人,教官也是內陸人,我們才認識了不過兩天,她的事我都不清楚。不過等她回來我再問問。但現在,我要去最近的醫院一趟。溫曉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得去看看她的情況。”

說罷,逃也似的溜了……

……

“這位先生,這位小姐體內好像有某種能夠刺激大腦的藥物,如今藥物藥效還沒完全消散。依我看,她時不時的昏迷,正是因為這種藥物對她大腦的刺激所致。只是這種藥物具體是什麽藥,裏邊有什麽成分,只怕還需要一段時間化驗。”

南瓊醫院,一名老醫生對慕裕沉說道。

“藥物?”慕裕沉一愣。

以前溫曉在內陸的醫院進行檢查,醫生也只是說她精神上受了刺激罷了,倒沒有檢查出這一項來。

慕裕沉皺起眉來。

龍國內陸的醫療水平沒有南瓊島這邊好,而南瓊醫院是世界聞名的醫院。只怕要是溫曉去其他醫院,也有可能檢查不出這一項。如今看來,溫曉真的不是平白無故昏迷的。

只是是什麽藥給了她腦子刺激?

“這種藥,有其他副作用嗎?”慕裕沉詢問道。

“這個,暫時不知,只不過,據我猜測,這種藥的藥效應該是能夠在體內慢慢的消散掉的。先生你說這位小姐她失憶過又恢複了記憶是吧?她記憶的恢複,應該也是被這種藥所刺激之後才有的結果。只不過,她記憶是恢複了,藥效還沒有完全消失,所以對她的腦部仍舊有一些刺激作用。只不過,具體情況是不是如我所猜,還需要查看進一步的化驗結果。”

醫生答:“但她目前的情況不算太差,清醒過來後生命活動是不會受到任何影響的。所以等她醒來,慕先生可以先帶她回去,沒有住院的必要。等她的血液化驗結果出來,我會再通知慕先生的。”

“好。謝謝。”

慕裕沉答,心底稍稍安定了一些。

只是,當醫生走後,他擡起的眸底,分明湧現出了一抹陰鸷。

藥?

他可不相信溫曉會誤食什麽藥物,或者是食物的化學作用會産生這樣的效果。世上幾乎不可能發生這樣的巧合。

那麽,溫曉的藥,是怎麽服下的?

她恢複記憶,不是自然而然的。

是——人為的!

慕裕沉眨了下眼,眸子微垂,長長的睫羽在眼睑之上投射出了一抹濃烈的陰影。

……

溫曉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在一個小時之後了。

溫曉怎麽也沒想到的是,自己睜開眼的瞬間,看到的會是慕裕沉——這個男人。

她猛地坐了起來,揉了揉不大好受的腦袋,倒是也記起了之前發生了什麽事。她記得之前是跟同學在一起的,顧甄正跟她表白着,然後……然後她就昏迷了。再然後……醒過來,便是目前這般情形了。

溫曉往病房門口的方向望過去,卻不見其他人。慕裕沉一個人在她的病房中,這說明……他單獨将她帶來的?

“你……”溫曉側頭,瞥向身旁。

慕裕沉坐着,沒說話,眸光也在這一瞬朝她望了過來。

“他們呢?”溫曉問。

“你指的誰?”慕裕沉問,語氣冰冷,“顧甄?”

慕裕沉此時的臉色有多難看,溫曉一看就知。至于緣由……她當然清楚。一個男人看到自己老婆被別人表白追求着,而且還是當着他的面被表白追求,還送項鏈,任何一個男人都受不了吧。但溫曉也沒有想到事态會那麽發展啊。她跟顧甄唱歌,也是慕裕沉與別人唱了在先。憑什麽他能那樣做,她卻做不得。

溫曉心底略委屈,瞥開頭,直接不說話了,身上也明顯散着某股怒火。這一氣,她便又睡了下來,側過了身體,背對着慕裕沉,一聲也不吭的用行動告訴他——她現在,并不想跟他說話。

之前他先跟江雪對唱情歌的事,她還惱着他呢。

雖然她也這麽做了,但她還不是被他氣了後才這樣的。

“該出院了。”結果她剛躺下,慕裕沉便道:“醫生說你醒來就能出院。沒大礙。而且這種情況以後會越來越好。”

身體裏的藥效會越來越淡,當然這種情況會越來越少了。

溫曉卻不答,沒理會,只仍舊躺着。

“回去睡。”慕裕沉又道。

溫曉仍舊沒作聲。

慕裕沉瞥她一眼,忽然道:“我把顧甄給打了。”

溫曉一愣,猛地轉過了身來,驀地便坐了起來瞪向了慕裕沉,“你再說一遍,你……你打了顧班長?”

“是。”慕裕沉點頭。

“你是不是單獨将我從包間中帶出來的?”溫曉抓住重點。終于意識到,剛剛的那絲猜測應該就是事實了——這個男人,在包間中發作了,打了人不說,還将自己給帶走了?

那麽,自己跟他之間的某層關系,不是直接等于告訴了班上同學麽?

溫曉頓時氣極,第一次完全失去風度的爆起了粗口,“慕裕沉,你丫的,不是說好的隐婚嗎?你這樣讓我以後怎麽在班上好好上學?你……混蛋!”

不知是因為之前在KTV的氣還沒消,還是因為太過于不滿慕裕沉做的這事,溫曉拿起床頭的枕頭,就朝着坐在床頭的慕裕沉砸了過去。

但她哪怕有一些身手,也跟慕裕沉比不得半分。

慕裕沉一手便拽住了她的手腕,溫曉手裏的枕頭也被他瞬間劫了去,抛遠了。随即猛地一拽,溫曉悶哼一聲便被他拽入了懷中,與此同時慕裕沉俯了身,唇直接堵上了她的唇,夾雜着絲絲怒氣的吻便鋪天蓋地的朝她灌了來。

“唔唔……”

溫曉掙紮,用手反抗。

只這手卻立即被慕裕沉的大掌給握了上。男人的另外一只手則托住了她的後腦勺。見她不老實,身一用力,溫曉的身體便直接被他壓在了床頭,又磕倒在了床上。

“唔……”溫曉心底氣極。怎麽這個男人這麽重,怎麽也推不開。犯了錯還敢懲罰她,無恥!

……

再說此前一刻……

被慕裕沉丢開的枕頭,便這麽往門口的方向飛了過去。

慕裕沉以及溫曉渾然不知的是,那枕頭飛到門口,砸到了一個人——景歌!

是的,景歌也來了這個醫院,并且還尋到了這間病房來。

慕裕沉離開包間之後沒多久,景歌也是跟上了的。

只不過慕裕沉的車開得早,她便只能找了一出租車讓司機跟着前方慕裕沉的車。她便這麽追随了來,一路跟來了醫院。

只不過,醫院是跟了來,但病房……她卻是找了一個小時才找到了這裏。因為中間她吓了醫院後慕裕沉早就不知道哪裏去了,也沒再挂號點。而南瓊醫院又太大,她尋個人也并不容易,花了好多時間打聽,再加上中間又接了好幾個電話耽擱了時間,所以她尋到溫曉的病房時,已經是這個時間點了。

景歌原本想敲門的,但她沒有想到的是,這個病房,門沒有關。

于是——她直接闖了進來。

再然後——

一個飛枕就朝她砸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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