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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景歌:我要唱

“你過來赴宴,真的沒有準備禮物?”

龍洵也不知道為什麽,忽然就想跟這個女人讨個禮物。雖然他從來不缺。

溫曉哪裏會真沒準備禮物。別說他是自己師兄了,哪怕是一般人,她也得形式上的準備上一份禮物。

“在我車上,宴會後再給你。”

說罷,已帶着景歌往另外的方向自己“晃悠”去了。

說是說晃悠,但龍洵哪裏會看不出溫曉這是有話對景歌說。索性他也沒多少時間陪她,倒也沒阻止,只凝望着她背影的方向,總覺得……有什麽熟悉或怪異的地方。

“怎麽了?”龍痕察覺到龍洵的目光,忽然呵呵一笑,道:“真看上人了?”

以往他為他選定的對象,沒見他這麽熱情過。

龍洵搖搖頭,“爺爺別瞎猜了。我跟她才見第一面,怎麽可能。”

“見第一次面怎麽了?不是有一個詞叫一見鐘情嗎?你要是真看上了,假戲真做爺爺可是樂意得很呢。”龍痕笑笑。

當然,要是被阿斯萊聽到這句話,一定會狠狠地瞪一眼龍痕老頭,警告他別真的打溫曉的主意。

龍洵忽然沉默,沒說話,只瞪了龍痕一眼就獨自去招待賓客了。

……

而這時,溫曉卻帶着景歌離開了現場,來到了酒店裏洗手間不遠處的一處無人陽臺附近。

這個地方,四周并沒有什麽人。提了一晚上心的景歌總算是松了一口氣,緊張心暫時放下,又恢複了話痨模式,“曉曉,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怎麽就成了溫氏集團二千金,怎麽就叫溫諾安了?你不是叫溫曉嗎?還有你跟那龍家二少是什麽關系?你不是教官的女人嗎?怎麽又換了個對象?曉曉,你今天将我帶來這裏是想做什麽?你知道嗎?今天晚上可将我給憋死了,可你說過無論我看到什麽聽到什麽都不要大驚小怪的,所以我才忍住沒有作聲。我……”

“STOP!”溫曉實在忍不住了,“停停停!姑娘,你面對司蕖的時候,這話痨模式怎麽就打不開了?”

溫曉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景歌。

這丫頭,平日裏看着活潑開朗話多好動。結果一到了這樣的場合,就慫了。

“這……我平時沒來過這樣的場合,當然緊張。這四周全是司蕖的粉絲,我要是反擊起來,在沒有你那背景的情況下,保準被人給丢出這裏。曉曉,我不是不想像你一樣狂,也不是任人欺負的軟弱性子,只是在沒有資本的前提下,除了軟弱我無從選擇。”景歌一噎,想了想,語氣忽而有些悲涼的說道。

誰又不想硬氣呢?

受人欺負的時候,誰又不想痛快淋漓的給人狠狠地扇上一巴掌呢?

只是,在沒有自身資本的情況下,她扇了,有用嗎?後果呢?只會讓自己更慘罷了。

不是她逆來順受,是她沒那個條件跟人狂,所以只能隐忍。

女生的話裏透着無奈與悲涼,但她語氣并不低,擡着下颌,高傲又倔強的看着溫曉。

溫曉微低了下頭,依稀可見女生微長的雙袖下卷着的,是她緊握的一雙拳。

那拳握得極緊極緊,似在宣洩着某股情緒。

女生的眼底,更是隐藏着某股憤色。

景歌是憤的、恨的、怨的!

司蕖搶了她的光環,還聘黑社會去給她家裏時不時的找麻煩。當年,如果不是那些黑社會來她媽媽的面店惹事,讓媽媽大半年沒法繼續開面店不說,一開起來還因為那黑社會事件影響了生意,她們家,也不會窮到現在這個地步。

但,恨,惱,她又能怎樣呢?

溫曉看着她,心底清楚她內心的澎湃洶湧。剛那說她的話,其實也只是她試試景歌性子的罷了。她想知道,這個女生是習慣了被人欺負沒有了尖銳,還是說,只是将她身上的刺兒隐忍了罷了。

現在看來,試出的結果是後者。

景歌,不是沒有刺,是沒有支持她将刺兒刺出來的平臺。

有刺,不願意繼續受欺,那麽……她便必然有野心!進入歌壇的野心!

“景歌,我問你,你想進歌壇嗎?想進娛樂圈嗎?想成為一名人氣歌手嗎?”溫曉終于問出了主題。

一開始不跟景歌說,是因為怕她覺得自己說空話了。但現在,景歌對自己的底子,應該有了一個比較淺的估量了。

景歌猛一震,瞪大了眼來看着溫曉。

“如果你想,我可以捧你。”溫曉答:“我爸爸開娛樂公司的。我可以試着捧紅你,但前提是,你得簽我爸爸的公司。”

溫曉和景歌的關系哪怕不錯,但她也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去做好事幫她伸冤之類的。她要做,自然是有她的目的的。

至于目的?顯然而然的,溫曉看中了景歌的才華。這妮子,如果能簽新球,沒準兒新球能夠捧出來一個歌壇天後來。這對于新球來說,絕對是大有利可圖的。

“曉……曉曉……”景歌只覺得頭上被丢來了一顆重磅炸彈,她心情頓時澎湃得幾乎無法形容,哪怕在溫曉面前說話都有些結巴以及語無倫次了,“歌……歌手……歌……歌手……”

她将“歌手”兩個字重重複複的念了好幾遍,卻也沒有問出來一句完整的話。

只這麽念着,好半晌後,思緒才終于被順清楚了一些,腦子裏也恢複了清明,看着溫曉,恍惚的神色漸漸變得平靜而認真,“我終于知道你為什麽要帶我來,要給我買這麽貴的衣服了。曉曉,你想我簽你爸爸的娛樂公司,所以,你想捧我?”

“是!”

“所以,你能幫我将當初司蕖抄襲的事件曝出來嗎?”景歌問。

她果然不是個任人欺負的聖母。

哪怕她現在有了可以進歌手圈唱歌的機會了,可以不用理會司蕖慢慢的唱自己的歌開始自己的路,但……在有可能反擊的情況下,她還是不願意讓當年的抄竊狗就這麽逍遙法外。

不過……

“曉曉,如果這件事對于你來說并不難,我希望你能再幫我一次。如果這件事難度比較大,就算了,我不計較過去,繼續走我自己的路。至于歌手……我願意簽你爸爸的公司,本來我的夢想就是這一行,只不過那一年原創選秀節目結束之後。我去找誰都碰壁,因為司蕖跟很多經紀公司的高層打了招呼的緣故,沒有一個經紀公司願意簽我,沒有任何人願意給我機會。”

景歌想了想,又補充說道。

她是想當年的事情被曝光,但如果這件事太難,她也不會為難溫曉。

景歌說這番話時,眼神中是感激而激動的。

怎可能不激動?她一直夢想着的那個圈子,一直以為自己永遠不會有機會邁入的那條路,現在卻忽然出現了一個人跟她說:只要她願意,便可以。

景歌緊握的拳已經松開了,換作了雙手摩挲,似乎還有些不大相信似的。

盡管,她看上去刻意保持了平靜。

“如果有這樣的機會,我會幫你。”溫曉答:“而且,慢慢的爬太慢了,依我看,剛好可以憑借着司蕖炒作一把。”

溫曉忽然狡黠的一笑,敲了敲手指,眼底似已有了什麽主意,說道:“不過,這件事急不得,只能慢慢來,太急切了只會引來很多人對你的反感。”

說着,她将剛剛從宴會現場拿來的一件東西遞給了景歌,說道:“這是在宴會現場拿來的節目單。宴會舉辦方提前準備好的節目中,司蕖也會出場唱歌。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她之前應該是打算唱你準備的新曲子的,但你沒賣,她選擇的是另外一首歌曲,叫《小築》,這歌是早已經流行開了的,你會唱嗎?你要是會唱,我給你争取一下機會,待會兒,換了司蕖,你上。”

溫曉道。

雖然這種事,是由龍家人決定的。

但她答應了龍痕幫他們,龍痕他們是得給自己報酬的。至于這報酬……她可以換一下,不要那什麽多少個億的酬金了,就問師兄讨來一些配合就可以了。

溫曉相信,龍洵會答應的。

因為,他就算不答應,景歌跟着自己,遲早也是有這樣的機會的。憑着新球的實力和景歌自身的實力,她火是遲早的事情。而那時候的景歌是不可能再将自己作的曲子賣給司蕖了的,同時自己也會選擇将那抄襲事件曝光。那時,司蕖做不出什麽太出衆的新曲子不說,醜聞也會爆出來,她火不長久。

所以,她不覺得龍洵會有什麽可惜的。

如果說可惜……除非自己不曝司蕖跟景歌的那事,然後景歌一直還能維持着給她作曲的事。

但,這件事的選擇權,掌握在自己跟景歌的手上。是司蕖自己做錯了事情,而景歌以後會是她手下的藝人,她幫景歌維權,龍洵他們也沒有任何的理由和權利來幹預她,更沒有理由叱責她做錯了之類的。

她是她,幫自己底下藝人維權,外人沒有理由叱責。

總不能因為對方是師兄公司下的人,她就不選擇幫新球的藝人維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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