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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曉曉,頭疼,求揉揉

蘭德博士:……

少夫人?

蘭德博士一臉懵逼。不過,也從阿傑的這聲稱呼之中猜出了溫曉的身份。

這是?慕裕沉的女人?

蘭德博士剛來龍國不久,完全是個不關注龍國娛樂圈的,連溫曉是誰他都不認得。因此,此時也就只當溫曉是一個普通女人罷了。他詫異,顯然是沒有想到慕裕沉竟然是有女人的。

而溫曉此時,下意識的就去瞪了阿傑一眼,神情有些微微的古怪。

随即,看了一眼米奇道:“沒事。我還不是廢物。走還是能走的,回去睡吧。”

米奇也沒有推脫了,畢竟,她肯定也不能在這裏多待的。

走前,見阿傑還在那裏愣站着,米奇又翻了個白眼,道:“你待這幹嘛呢?”

“啊!”阿傑後知後覺,立馬道:“對!我也去睡覺。”

說完,立馬溜了……

蘭德博士當然不能溜啊。他還得看病呢。

但蘭德博士也沒有想到溫曉能幫上忙這事兒上來。他一直以為,慕裕沉是個犟脾氣,決定的事情是不會改變的。他咬咬牙,卻還是道:“年輕人,別以為自己身體好就能作踐,你信不信,重感冒、傷口感染、失血過多,任何一樣都能讓你完蛋。趕緊的,老老實實站過來讓我治。”

被被褥蓋得死緊的慕裕沉沒動,默,仿佛睡着了似的。

蘭德博士那個氣啊,哼了聲,便瞪了一眼溫曉,道:“女娃子,

還傻愣在那裏幹什麽?還不快去将他被子掀開将他拖過來給本博士好好地坐好了。這臭小子,今兒個是腦抽了,傷重竟然還不看病。”

蘭德博士這一氣惱,直接就吩咐起了一旁的溫曉。

蘭德博士現在想的是,這男人是個犟脾氣。哪怕是他,對方估計都不會給面子。那麽這惹怒人的事情,還是交給他女人來辦好了。

嗯嗯!難差事,就得交給別人來辦。

不過,蘭德博士同時心底又有疑惑。慕裕沉這位大爺不會真的腦子被燒壞了吧?不然為嘛不治病?

他是有受虐傾向麽?

今兒個奇怪了。

受傷不治病?奇葩啊!詭異啊!幼稚啊!神經嗎?

蘭德博士正在一旁思考着。

至于溫曉,此刻聽他這話後,卻忽而一懵,還真就傻滞了一下,愣愣站着好半晌都有些沒法緩過神來。

這是什麽情況?

真病了?

溫曉的目光早就掃過了床上。沒見到慕裕沉,只見到了那被蓋得死緊的被子。

溫曉當然清楚慕裕沉就在被子下邊。她略微詫異的眨了下眼,顯然不解。

真病了?

慕裕沉受傷她是知道的,但當時她也不清楚傷有多重,又想到醫院就在附近,他應該會去看醫生的。

聽這位蘭德博士這麽說來,這男人,壓根兒就沒去看醫生呢?

而且,發燒?

為什麽這位蘭德博士跟阿傑都有提到他發燒?感冒了?她之前瞧着他不是還好好地嗎?

但溫曉此刻也只是意外,倒也沒覺得蘭德博士會欺騙自己之類的。

一是,欺騙她根本就找不到理由;二是,蘭德博士一把年紀了,大半夜的趕到這裏,就為了配合慕裕沉演戲欺騙她?那絕對不可能嘛。慕裕沉雖然無情了點,但絕對不會這麽瞎折騰長輩啊。

可是,既然病了,那為何……不肯治?

溫曉更不解了。看到某個男人此刻竟然還捂着被子,一聲也不吭的,她情緒也有些莫名,只覺得這男人這舉動簡直有些幼稚。

但,無論她今兒個心情如何,秉着尊重長輩的原則,她也不能夠無視蘭德博士的話,因此也只能點着頭,咬着牙跌着腳慢慢的往床邊走了去。

然後自己先坐在了床邊,腳離了地後,才去拉拽了一下被子。

結果被子被拽了,男人仍舊沒動。

“他睡了?”溫曉問蘭德博士。

“沒呢。”蘭德博士道:“剛還清醒着,哪裏可能這麽快睡着。”

溫曉無奈,只得又去拽了拽被子。

被子裏的男人,卻仍舊沒動。

溫曉氣了,一咬牙,狠狠的拽着被子便猛掀了開。

這一掀,入眼之處便是一片血紅。溫曉目光頓時定格,神情猛地怔了住。

他們用的被褥本就是淺色的。此刻男人顯然是沒有洗澡的,仍舊穿着他的那件黑色襯衫躺在床上。

而黑色,本來被別的色彩浸濕了之後,是不怎麽顯色的。因此,看他身上倒也還好。

但一看那淺色的被褥,眼前情形便有些懾人了。被褥已經染紅了大片大片。顯然流血不少。

溫曉敢肯定,這傷,絕對比自己手上的傷要重許多。

而男人的臉色,此刻更是蒼白蒼白的,額上還滲着冷汗,極為難看,顯然他不會好受到哪裏去。

溫曉忽而便有些慌張了,擡起的手僵在半空中,腦子嗡嗡嗡的,也不知什麽在作響。

溫曉處事向來也算冷靜,但看到這一幕,她忽然有些無措了。

“疼——”

直到忽然地,她聽到了男人低低吐出來的一個字,才猛地回過了神來。

“啊……”

溫曉驚醒似的忽然應了一個字,聽到這“疼”字之後,下意識的就去看了一眼慕裕沉的臉。男人的目光,也正朝她望過來。溫曉此時只注意到的是,他眉頭擰得緊緊的,像是很痛苦似的。

“博士,還不快給他看看。”

溫曉沒多想,只是下意識的就去扶起了男人。

他這樣,眼下最重要的當然是得治。而要處理他肩上的傷口,肯定将他扶起來要方便一些。

溫曉此時也就這麽想着,其他事倒沒多想了。

“疼?”蘭德博士卻一愣。

提着藥箱一面朝慕裕沉走來,一面疑惑的嘀咕了一個字。

疼啊?

這之前他問他疼不疼,他為嘛說不疼?

而且,一個大男人喊疼,這臭小子也不嫌丢臉的。

蘭德博士只覺得今天的慕裕沉各種詭異。見他此時竟然沒有說不治了,反而很老實的由溫曉扶着,似乎是接受治療了,這才放心了下來。走到他跟前打開藥箱便取起了工具。

“女娃子。把他衣服解開。”蘭德博士又對溫曉囑咐了一句。

溫曉點頭,當然不會在這樣的時候反對。立馬就去解起了慕裕沉襯衫上的扣子。她這一解,慕裕沉也沒多說什麽,只沉默着,同時,也沒有動彈之類的,像是一個機器人似的竟然直接由着溫曉各種操作了。

但這衣服……溫曉不好脫啊。

因為,他肩上的衣料因為血的緣故,黏在他傷口上了。

不過,這一點,溫曉起初是沒有意識到的。直到她将衣服扯開,男人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而且她明顯的感覺到手上需要花費的力氣更強了之後,男人肩上的血流得更快了之後,她才猛然察覺到了這一點。

衣服黏着男人的衣服,她沒注意,用力扯了,估計扯着他的血肉了。

溫曉的手下意識的一縮,心咯噔一響,就像是忽然被錘子給狠砸了一下般,看向慕裕沉肩上愈流愈快的血,她臉上又紅又愧又懊惱又有些無措。

這種事情,她真的不知道怎麽處理啊!

“疼嗎?”她只是犯錯的時候,下意識的這麽問了一句。

溫曉真的只是脫口而出這麽一句,也沒有經過腦子思考的。

更沒有想到,慕裕沉竟然很認真的回答了她這個問題:

“疼!”男人道。

這話出來,又引得蘭德博士猛翻了一個白眼,随即捂了捂他的腦袋。

感覺到慕裕沉腦袋真的有些發燙後,蘭德博士才在心底暗道:嗯嗯!果然燒得很嚴重!那麽,他說什麽反常的話也都不意外了。

反正腦子不正常嘛!

疼?

溫曉卻被他這話鬧得更加有些無措了。一時不知怎麽接話,只聽這話後也下意識的看了男人一眼。這才發現他又朝自己看了過來,臉上神情顯然很痛苦。

“我不是故意的。”溫曉見後,懊惱,擰了下眉,有些抱歉的回了一句。

随即,便往慕裕沉肩上的傷口處吹噓了幾口氣。像是在想,沒準兒這樣他的疼就能減一減。

“燒得厲害!”這時,蘭德博士吐了一句。

溫曉一愣,想起他們說慕裕沉發燒了的事,便也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額頭。

果然,真的發燒了!

好燙!

溫曉臉上的神情更加古怪了。還真發燒了呀。

她正躊躇着,目光收回,看着蘭德博士的手在慕裕沉的肩膀上做着各種處理,卻也是愣着,沒出聲。

反正,這看病的事她幫不上什麽大忙。

只這會兒,溫曉忽然感覺到自己腰上抓來了一手。她能感覺到就是慕裕沉的。他似乎為了坐得更穩一些,所以才抓着她腰上的衣服了。

但那只大手,還是讓溫曉顫了下,額角微微抽了抽,莫名覺得此刻的心情有些詭異了。

“得掉個點滴,容易退燒。換吊瓶你會不會?”這時,蘭德博士詢問溫曉。

而這會兒,慕裕沉肩膀上的傷,他已經給處理好了。止血了,也包紮上了。但男人身上還殘留着很多血跡,擦身子這事兒,蘭德博士顯然懶得理會,直接忽視了。

反正,人家女人在這裏呢。這事她自然能做。

“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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