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29章 為嘛要耍脾氣?

她好歹——能回應一下!

然而,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過去了……都沒有。

慕裕沉心情煩躁,很不滿這種沒有回應的感覺。他本來就不是個脾氣好的主,此時這麽明顯求回應卻不得的感覺早已經将之前的那點點愉悅感給淹沒了,氣憤得很想狠狠掐掐這個女人,好看看她到底能麻木到什麽時候。

但……

唇一脫離,目光正有些不善的盯向溫曉時,卻見她已經率先狠瞪了他一眼,說道:“想要,病好了再說。”

慕裕沉:……

他猛一愣。

“起來,脫褲子!髒死了!”溫曉又道。

慕裕沉又覺一愣。因此時溫曉的語氣,倒也算自然,并不見一開始的過于疏離。

但他可以肯定,這妮子今晚上,之前對自己雖然也算照顧,卻還是要比平時疏離的。

但眼下……

溫曉确實收斂起了之前因為情緒而産生的疏離感。

溫曉心底比誰都清楚。她之前的确是想疏離某人。至于緣由?自然是因為女人的細膩小情緒。

女人嘛,總是這樣一種感性的生物。一旦不滿男人的某些做法了,鬧鬧小情緒是自然的。

她也不例外!

但就在剛剛,男人緊扣着她貼在他胸膛上的時候,聽到他強有力的心跳之聲,被他侵吞着唇齒間的呼吸時,溫曉還是感覺到了自己內心的某股留念。

顯然而然,她并不希望跟慕先生的關系太過于僵硬。

溫曉剛剛麻木、發愣,毫無反應時,就是因為思緒遠了,去思考起了這個問題——她今晚和慕先生關系僵硬的原因是什麽?

是因為,他今天的舉動讓她生氣了!

那麽,她為什麽生氣?是因為她覺得他沒那麽愛她!

是因為她想用生氣的方式換來存在感,換來男人對她感受的關注!

但,她如果最在意的是“他不夠愛她”,用生氣的方式換來他表面的關注跟“哄”又有多大的意義呢?

也就能求一時的爽快罷了!

根本解決方法,不應該是——讓他更愛她嗎?

幸福的婚姻,本來就不應該是任性跟脾氣造成的。

而是——經營!

他不愛,那就想辦法讓他愛上自己。他不夠愛,那就想辦法讓他更愛!

溫曉這麽想了會兒,漸漸的,身上的冷漠跟疏離氣息已經收斂回了不少。

睫羽之下情緒隐過,女人在留下這麽一句“起來,脫褲子。髒死了”之後,唇卻忽而委屈巴巴的抿了抿。

她的語氣,是平和的,淡定的。但結合神情來看,卻讓人感覺着這種平和與淡定像是強行裝出來的。

像是,她想裝平和,實際正隐忍着某股委屈呢!

而她此時,給慕裕沉的感覺,就是那種受了很大的委屈、卻又隐忍着不說,委屈巴巴的,強行堅強。

女人這樣的時候,總是容易惹來男人的疼惜的。

慕裕沉也是個正常男人。

此時,瞧見小妮子這樣,他就覺得自己犯罪了似的。像是欺負了她,還威逼着她不許哭泣的罪人。

于是,他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晚上妮子受過的罪。目光再一次落在了女人受傷的手上。

慕裕沉手從她腰上移開,忽而輕握上她受傷的那只手,舉起後輕輕放在唇邊貼了貼,眸子卻憐惜的盯着溫曉的臉。

“疼嗎?”他語氣低沉,忽問。

溫曉不答,緊緊抿唇。

然而,眼眶卻在他問這聲“疼嗎”時,忽而一紅。

就像是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怎麽也壓抑不住某股委屈了似的。

之後,才點了點頭。

無聲,卻勝過有聲。

慕裕沉忽然就覺自己心被什麽狠狠揪了下似的,自責之感又猛上升了一個層次。恨不得時光倒流将這傷了她的罪魁禍首碎屍萬段,然後将沒能替她出頭的自己碎屍萬段。

自責的同時,他又覺看到小妮子這麽柔弱委屈的模樣,心化成了水似的柔軟,強烈的想去呵護眼前的人兒。

“是我不好。再也不這樣了,好嗎?”

慕裕沉懊惱。

哪怕是明白了自己之前是為了任務,但還是忽然就很不理智的懊惱起來自己之前的選擇。

因為他發現,他真的、真的很受不了小妮子受這麽大的委屈。

小妮子在外再強勢,其實也只是需要他呵護的女人,不是麽?

溫曉卻不答,似根本不信他的話。只微紅着眼眶,随即低頭,似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的情緒,然後語氣仍舊故作平靜的說道:“褲子脫了,換睡衣。”

她繞過話題,男人顯然以為她這是沒那麽信任他了,心底一咯,略微緊張。急着想要解釋什麽。但又想着曉曉這繞話題并不大相信他這承諾的樣子,估計他說這些她也會覺得他是花言巧語。

于是,內心發誓:只說?沒用!以後堅持做到。這樣小妮子才會自然而然的信他。

他這麽想,也沒再多解釋什麽。只是這次乖巧的動了動身體,由着溫曉将他褲子給脫了下來。

然後,目光又一次落在溫曉身上,看着小妮子瘸腿似的走到了浴室将他的髒衣服給丢下。順便洗了個澡之後便又走了出來,重新打了一份水來默默無聲的為他繼續擦了擦身體,然後,丢了一件幹淨的睡衣給他。

又命令他從床上坐起,将床單跟褥子給全部換了。

小妮子手腳都有傷,做這些事情的時候,顯然也是極為的不方便的。

慕裕沉在旁越看越心疼。

慕裕沉這吊水打得也不是太長。溫曉做完這一切後,藥恰好就吊完了。摘吊瓶拔針之類的簡單操作,溫曉會。将男人身上的針拔出後,便又丢了兩個字過去,“睡覺。”

沒有故意說辛苦或是委屈的話,只是男人就是覺得愈來愈心疼。

慕裕沉重新躺在床上時,溫曉也爬了上來。

只是這一次,慕裕沉沒敢接近溫曉太近。他此時想抱她的欲望很濃重,但又因為這股自責,下意識的想要懲罰自己,覺得自己做錯了事根本就沒資格去接近曉曉。

其實,這種自責感,之前就有了。

只不過,之前,是想抱她、擁有她的欲、望蓋過了這種自責。

而此刻,欲、望仍在,但自責與憐惜愈來愈強烈。

罷!他就應該遠遠離着,這樣曉曉情緒可能就能緩緩,容易休息了!

慕裕沉盯着溫曉此時背對着他的背影如此想着。

但他自己是一點兒困意也沒有。

暗想着:等曉曉睡着了,他再去偷抱抱。

但,正默默數着綿羊期盼着曉曉趕緊睡着時,溫曉卻猛然轉過了身來。

慕裕沉猛一頓。

緊接着,他便感覺到柔軟的身體忽然撲入了他懷中。腰身被一只小手給摟了住,胸膛忽然被女人給按壓而下而後當成枕頭枕了上去。

慕裕沉又是一怔,下意識的伸出了手環住了忽然撲來的女人。同時,心底猛生出了一股喜意。

“曉曉……”

溫曉沒回答,聽到他的輕喚猛一個擡頭便朝他唇瓣上覆了上去。

慕裕沉哪裏想到自己還能有這種待遇,愣得忽然就忘了反應。

但唇齒間他所留戀的真實香軟感,還是明确的告訴着他這是事實。他回神時驚喜的回應。什麽自責不自責的,最終還是沒她的引、誘來得強烈。

自己一定是腦抽了!才會用遠離她這樣的笨手段來懲罰自己!

慕裕沉思緒變得飛快。那只肩沒受傷的手狠狠将溫曉往懷中一帶,而後猛一個翻身,雖受傷動作卻仍舊伶俐的将溫曉壓在了他的身下,唇完全受控不住地在女人身上繞了起來。

就是這種該死的銷、魂又魂牽夢繞的感覺,引、誘力簡直就像是罂粟,太難控制!

難控得慕裕沉現在都忘了自己是個病人了。

但,很快,慕裕沉還是停了下來。從溫曉身上翻身而下,只緊抱着她,沒動。

“你不想要我?”溫曉卻疑惑了。

“曉曉,你……怎麽不罵我?”慕裕沉道。

第一次,問了一句完全不符合他平時強勢作風的問題。

“那你該罵嗎?”溫曉嘴角猛地抽了下,問。

“嗯!”男人道。

“哦。”溫曉附和,“所以……放開我!不想理你。”

慕裕沉一怔,卻沒舍得放手,反而抱得更緊,“不要……曉曉,用別的方式懲罰我好不好?不要疏離我。我……受不了!”

“沒疏離你啊。”溫曉無語。

“那,曉曉,如果我……你還願意?”慕裕沉語氣試探性的問。

“你什麽?”女人似不解。

“曉曉,你困不困?”慕裕沉卻忽然問了另一個問題。似乎要根據她的回答再思量着要不要繼續說下去。

“不困。”溫曉道。

大半夜的又是趕路,又是“做家務”,這麽折騰下來就算困也被得被折騰得精神起來。

“我也不困。”慕裕沉道。

溫曉:……

所以呢?

“曉曉……”

“嗯……”

慕裕沉這會兒手已經觸上了溫曉的裙帶,躊躇了會兒,收了好幾次手,最終還是沒忍住勾了勾手指将她睡裙裙帶給解了開。唇繞在溫曉發間,呼吸微微重了重。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