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掌心的月
第一百零九章掌心的月
蕭離落點頭。
“那你可還記得很小時有一次師父在打什麽東西的時候你自己興沖沖的跑過去,一把抓起了個紅紅的月牙?”
蕭離落先是搖頭,在之後疑惑了一下,又點頭,記憶裏是有那麽一幕,她抓的,是一個很紅很紅的月牙,紅得好像會發光。當時大師父不讓她靠近,可是自己還是趁機鑽過去,一把就抓起了那個東西,之後……就不記得了。是因為那個麽?
她仔細端詳着手心的月牙彎,還是不能相信。
“就是說,我跟歐陽統領,沒什麽關系了。”她沮喪的。
鐘離漠點頭也搖頭,“我只是說,你手心的月牙彎跟他手心的月牙彎沒關系。我沒有說其他的。”
“那就是有關系了!”某人喜出望外。
“別高興太早。”鐘離漠一桶冷冰冰的水就這樣潑過去,“我也沒這麽說。”
“那你到底想怎樣啊?”蕭離落對他大聲,氣得扭頭不理他了。
“采之。”
“別動我。”身形一閃,蕭離落已離了座,閃了老遠,“離我遠點。”
鐘離漠唇際略過笑,便移到了她身邊,“你個倔丫頭,就不能聽我把話說完麽?”
蕭離落一掌就直打出去,“有什麽好說的。”
鐘離漠右手斜探,可惜那一掌全收入他的手中了,“對我你也舍得出手啊。”
蕭離落冷哼,只憤憤地想抽回自己的手,無奈眼前人力氣飛自己所能敵,任她怎麽用力也抽不回來,最後累得無力,幹脆放棄。
就說吧,世上不會再找到一個若鐘離漠這般執拗的人了。
“大師父……”硬的不行,蕭離落該來軟的了,“你把手還給我行麽?”
什麽叫“把手還給她”啊?又沒把她的手切了拐帶。
“還記得你身上那塊一直未離身的玉佩麽?”鐘離漠溫和地笑着,松開那只一直跟自己拉鋸着的小手,“那是我發現你時就在你身邊的,所以一直讓你帶着。那東西的來歷,你師父早就知曉了。”
那句“那東西的來歷,你師父早就知曉了”,也不知是說與誰人聽。
“你是說……”蕭離落翻了衣領,由脖頸懸着的紅繩牽出二十年來一直垂于胸前、日夜不離的碧綠色玉佩,“說的就是這個麽?”
“便是此物。它在我發現你時就已在你的身邊了。我想,它會是他*認回親人的唯一憑證,才囑咐你留心着它,莫給丢了。不想你這麽多年了,依舊将它佩戴在胸前。也真是難為你了。”
蕭離落将那碧綠玉佩取下,放在手心觀看、把玩,渾然不覺時,嘴角逸出感傷來,“這便是我認回親人的唯一憑據了。可是……不知我那親人現在何處呀……”
沒有人注意到,歐陽罪在看到蕭離落的玉佩時,一向沉穩的表情皆是震愕。
鐘離赫的注意力卻不在此,倒是鐘離漠那一句“那東西的來歷,你師父早就知曉了”引來他的深思,扯到自己的外公——那個做起事情不顧別人,在別人眼中一向有些瘋瘋癫癫的老人家,其實他做的事都有自己的想法,只是他人無法理解罷了,小舅舅是在指這個麽?
“蕭……蕭姑娘,你那玉佩,可否借我一觀?”歐陽忍着那渴望,顫抖着聲道。
蕭離落遲疑了下,“歐陽統領是……”
“我知道自己是下人,不該提出非分要求,可是……”歐陽罪黯然神傷,自顧自的呢喃着一般。
“不是。”看見他這副模樣,蕭離落急忙否認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歐陽統領。我只是好奇,你看它做什麽?”
“它……像極了我身邊的一件東西。”歐陽罪緩緩地道,從脖子上取下一塊碧綠的玉佩。
遠遠觀去,不禁意以為是一物。那是……出神入化的相似。
蕭離落也吓一跳,“歐陽統領,你的玉佩……”
歐陽罪凝着那碧玉,苦笑,“此物乃家父遺物,是家傳之物,本是一對。只是二十年來我身邊只有一半。另外一半,在當年的那場風波裏,遺失了。”
蕭離落看看自己的碧綠玉佩,又觀望歐陽罪手中的,出神地凝望着,離了鐘離漠身邊,怔怔的往歐陽罪走去。癡癡地,竟然叫那碧玉懾住了心神。
這兩塊玉佩看上去……真的好像……
“喀”的一聲清脆聲響,兩塊玉佩合在了一起,玉佩上面,有契合的缺口。是個好看的弧度,兩塊玉佩輕輕一碰,便順着那缺口,順理成章地和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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