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2)
的隔音效果很好,屋裏還放着電影,聲音适中。
但即便如此,任苒好像還是能夠聽到蘇涼宸上樓的腳步聲,一聲聲的闖進了任苒的腦海裏。
聲音越來越大,任苒的心也随着跳動,敲門聲,轉動門把手的聲音,打開門,蘇涼宸一步一步的靠近任苒。
蘇涼宸沒有來過這個房間多少次,粉粉的少女心的壁紙,一個跟人差不多大的熊玩偶放在白色的大床上。
蘇涼宸看着坐在轉椅上的任苒,上前,将合同放在了任苒的面前,冷冷的語氣,“你要的東西,我可是拿來了,我要的,記得今晚給我。”
“當然會。”任苒的語氣也是冰冷,蘇涼宸放下合同,走人,背影極其孤獨,可是任苒沒有理會,只是拿起合同看了一眼,随意拿了支筆,簽上名字,然後将合同放在一邊,繼續看着電影。
一部愛情片,結局很悲,最後,任苒落淚了,其實,她也是感性的。
晚飯,下樓吃飯,兩人對坐,随意幾口,草草落肚。而吃飯時蘇涼宸時不時投來熾熱的目光,讓任苒渾身不自在。
飯後,上樓,開啓電視,調低空調溫度,窩在被窩裏面看電視劇,讓任苒有一絲絲的溫暖。
門被打開,蘇涼宸映入任苒的眼眸,任苒瞬間移開視線,他還是那樣的豐神俊朗,他還是那樣的英俊潇灑,他還是那樣的身強力壯。
他們有十一個月沒有做了,今天中午那場歡愛幾乎用盡了任苒所有的力量,而蘇涼宸好像沒有什麽關系一樣,精神很好,任苒硬着頭皮起來,離開,就是不想讓蘇涼宸看低自己,匆匆離開,也好斷了自己一些亂七八糟的思想。
“看着我。”蘇涼宸進來,任苒連正眼都不給一個,讓蘇涼宸很是生氣,從聲音就能夠聽出來。
原來,在她眼裏,他蘇涼宸還不及一個電視好看,他從小受的良好教育,在任苒面前早就見鬼了。
果然,有些人命中注定了就會有那麽一個将你克的死死的人,你也無力反抗。
任苒将目光投向蘇涼宸,微微一笑,“蘇總,這樣可以了嗎?”
“任苒。”他生氣卻又無可奈何。
“要做就回你房間洗澡去。”任苒的口吻極其冷淡,他們的确早已沒有了夫妻的模樣。
蘇涼宸聽完立即關掉電視與空調,将被子掀開,把任苒抱了出來,任苒慵懶的環住蘇涼宸的脖頸,眼神暧昧讓蘇涼宸心跳加速,他明知道這是一場交易,他還是自作多情。
門沒關緊,輕輕一推,門開,又一推,門關,微微騰出右手,扭開門把手,輕輕一推,開,一推,關,将任苒放到他柔軟的大床上。
10憑那個合同是我拿回來的
每個房間的配套設施很是齊全,蘇涼宸放下任苒後,直接進了浴室。
十分鐘後,英俊的臉龐微微濕潤,蘇涼宸随意穿了個睡袍出來,精壯的身體若隐若現,狂野的短發滴着水滴,每一滴都彰顯着蘇涼宸的放蕩不羁。
不過,就是這樣的人,自由散漫的人,被任苒給馴服了,可是,她不知道。
蘇涼宸走到床前,從床頭櫃裏拿出吹風機,遞給任苒,語氣冰冷,有點命令的味道,“幫我吹頭發。”
任苒接過吹風機,不滿的說道,“那麽短的頭發,還要用吹風機?真是浪費資源。”
“我有錢,我任性。”一副霸道總裁語氣,不,他本身就是,“早點幫我吹幹,早點讓你‘舒服’。還有,我們的合同……”
蘇涼宸低下頭,俊顏靠近,帥的簡直犯規,發上水滴滴在了任苒細嫩的肌膚上,聽到“合同”兩字,任苒身體不禁的抖了一下。
那是他們關系的唯一橋梁,然後一把将蘇涼宸推開,站起,拿着吹風機走向另一邊,蘇涼宸不禁的笑了笑,走向任苒,拉過一張椅子,坐下,任苒上前,不情願的上前,給蘇涼宸吹頭發。
修長的手指,調皮的游走在墨黑的短發之中,蘇涼宸從不遠處的鏡子裏,看到了任苒的不滿的表情,美麗的容顏中的那一抹怒色,讓蘇涼宸心中有一絲絲的難過,難道,她就對他只是交易的關系嗎?
但是,此時此刻,蘇涼宸真的很享受,她給他最真實的觸感,兩人近距離的接觸好過以前分房的日子裏,哪怕,那只是一場交易,只是一場鏡花水月。
不,以他的能力,這場鏡花水月足夠讓她花一輩子的時間,想到這蘇涼宸閉上眼睛,放輕身心,歲月靜好,享受着任苒獨特味道。
她是他的,一輩子都是,不管世事如何,他都不會放手。
幾分鐘過後,濕潤的短發恢複了狂野不羁,英俊的容顏加上幾分狂野,加上幾分潇灑,加上豪門背景,上市公司總裁,上流社會混的風生水起,多少女人想盡辦法想當這床上之人,扯上哪怕灰塵一樣細小的關系。
可是,他能走進千千萬萬女人的心,唯獨進不了她的心。
任苒冷冷的說了聲,“好了。”,轉身,拔掉吹風機的插頭,将吹風機放回原處,蘇涼宸在溫柔鄉中睜開雙眼。
轉頭看見任苒拿着手機,坐在床上,刷着手機屏幕,蘇涼宸起身上前,一把抓過手機,按電源鍵,手機黑屏,任苒臉上怒色未消,被蘇涼宸這一舉動再添怒色。
“你幹什麽?”任苒的聲音挺大,反應也大,“你有什麽權利這樣做?”
“憑那張合同是我拿給你的。”蘇涼宸眼神淩厲的讓人害怕,其實,蘇涼宸最想說的是,憑我是你的丈夫。
可是,這句話還沒出口,就被夭折了,他們的婚姻還存在嗎?如果不是他用這些東西來穩定,她還會在他身邊嗎?顯然,蘇涼宸認為不會。
“好,你贏了。”任苒眼神對上蘇涼宸,同樣淩厲,語氣同樣冰冷,冷了兩人的心。
11無盡黑夜
所謂愛情,于他而言,唯她一人,可,于她而言,這個愛情,卻傷她至深。
蘇涼宸關上燈,只留一盞床前的小燈,微小的燈光,足以照亮任苒的美麗,讓任苒美麗而神秘,蘇涼宸覆上她,雙唇纏綿,上方蘇涼宸右手将任苒雙手架在任苒腦袋,緊緊抓住,左手利落的脫掉兩人的衣服……
一夜春宵,纏綿過後,任苒無力的躺在床上,可眼睛卻一直看着地上,掃視着地板,搜尋着被蘇涼宸扯掉的睡衣。
微弱的燈光下,那淡藍色的睡衣在不遠處靜靜地躺着。
任苒剛想拉開被子,下床拿衣服的時候,被蘇涼宸看破,一把環住她的細腰,任苒的左胳膊肘用力朝蘇涼宸襲去,她本來就力氣小,一場歡愛讓她更是精疲力盡,她的那一擊,對于蘇涼宸而言根本就是不痛不癢。
蘇涼宸笑了笑,聲音極其邪魅磁性,“苒苒,你這是在我撓癢癢嗎?不,是用胳膊肘錘我的小胸口,網上這麽說的,這是……”
任苒眼神冰冷,打斷蘇涼宸的話,“蘇涼宸,惡心不惡心你?你放開我。”
“要是我不放呢?”蘇涼宸在任苒的脖頸處留下一行細碎的吻,剛剛移開了一點的任苒,被蘇涼宸又拉到他的懷裏,酥麻的感覺慢慢襲來。
任苒一只手緊緊握住,“蘇涼宸,我們不過是場交易,你喜歡那就這樣吧,就當是我得到那個合同的代價吧。”
任苒明白,這是他的弱點。
一席話,讓蘇涼宸心碎了一地,身體也抖了一下,蘇涼宸的手突然放松了,他轉過身,拿開環住任苒的雙手,深邃的眼眸中,黯然神傷,“你走吧!”
聲音沒有一絲剛才的生氣,一個剛剛還是意氣風發的男子,一瞬間被一個女人傷的如此遍體鱗傷,只因,他愛她,十年深愛。
任苒看向門口,聲音冰冷,“那就如你所願。”掀開被子,拿起睡衣,穿上,打開房門,離開,關門,一氣呵成。
前後兩分鐘,而這兩分鐘在蘇涼宸看來,卻比兩年還長,他望着任苒的背影,門“嘭!”的一聲,關上了,也關上了蘇涼宸的眼睛,關上了蘇涼宸的心門,他閉上眼睛,聽着隔壁房間的打開門關上門的聲音,讓他心疼的徹底。
任苒離開後,蘇涼宸打開房間裏的所有燈光,披上睡袍,來到辦公桌前,打開電腦,又是一夜無眠。
蘇涼宸用工作來麻痹自己,用光亮的房間來掩飾自己心中的傷痕與黑夜,她是他的光明,她是他的暖陽,十年前是,現在也是。
任苒回到自己房間,倒在柔軟的大床上,看着放在桌子上的那份合同,嘴角揚起,揚起極美的弧度,與美麗的容顏相得益彰。
可這樣的笑,卻是一陣苦笑,任苒的心,早已千瘡百孔,可傷她的人,卻是他,他傷她,至深。
對有點人而言,白天短暫,夜晚漫長,兩顆受傷的心,在這無盡的黑夜裏,越發的痛。
12我不想外界知道我們的關系
有些事情本來就可望而不可即,她于他而言,本是如此。
一夜天明,蘇涼宸在電腦前奮戰,黑眼圈越來越深,任苒看着手機,在無聊的電視劇劇情中睡了勉強的睡了兩三個小時。
晨光微亮,鬧鐘響動,兩人不約而同的起身,刷牙,換衣服,同一時刻打開房門,兩人聽到聲響,皆望向對方。
四目相對,任苒一步一步的朝蘇涼宸走去,沒有任何肢體接觸,擦肩而過,一個字也沒有說。
蘇涼宸回頭,伸出手,狠狠地拽住任苒的手,将她拉回自己的身邊,眼神冰冷,語氣冰冷,“任苒,你永遠也別想逃離我。”
任苒掙脫他的束縛,同樣的語氣,同樣的眼神,“放心,脫離了你,我怎麽在娛樂圈裏混?蘇總。”
一句話,戳心的痛,可是蘇涼宸還在強顏歡笑,“知道就好。陪我吃飯。”
吃早飯時,全程無互動,任苒低頭吃着自己的,蘇涼宸偶爾不滿的說道:“看我。”任苒瞄了一眼後繼續低着頭吃飯,場面極是尴尬。
飯後,開工,任苒拿出車鑰匙剛想擡腳走,卻被蘇涼宸一只手揮,打落鑰匙,任苒淩厲的眼神瞟去,蹲下撿起鑰匙,朝他大聲的說了一句,“你想幹什麽?”
“今天你的行程是去星辰企業繼續拍廣告,我送你去,順路。”居高臨下,任苒擡頭看去,蘇涼宸帥氣的過分,可是一個在娛樂圈混的人,帥哥,她見多了。
“我不差那點油費。我曾經與你說過,我不想外界知道我與你的關系,一丁點都不行。”任苒朝門走去,沒有回頭,沒有看到身後的那個人傷心欲絕的表情。
攝影棚裏,導演打板,任苒拍完廣告後,繼續為星辰企業旗下鑽石拍攝相關的微電影。
蘇涼宸空降到攝影棚裏,那氣場十足,讓人望而生畏,個個人都點頭哈腰的叫着,“蘇總好。”任苒也跟着叫了聲蘇總。
帥氣的臉龐,迷倒了在現場的很多女性,一個個的花癡臉顯而易見。
蘇涼宸望去,只有任苒淡淡的看着他,眼裏看不出一點兒波瀾,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這些他早已經習慣了,他早已經遺失了十年前的那個微笑。
蘇涼宸直接略過任苒,朝導演那邊走去,“廣告拍的怎麽樣了?”
這個廣告的導演那些定了一個月了,代言人空降也是正常,只是蘇涼宸貌似對旗下的鑽石品牌也很是上心,甚至專門還親自寫了個微電影,所有人員的酬勞都開比市場價高一倍。
要知道,鑽石只是蘇涼宸衆多投資品牌之一,微不足道之一。
“蘇總,廣告拍攝已經結束了,現在正在拍攝微電影,進程順利。”導演畢恭畢敬的答到,畢竟是付工資的人,這些人都是他不能得罪的。
“把廣告的初始樣片給我看一下。”蘇涼宸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任苒正在一樓電梯旁拍攝,蘇涼宸走進他專屬的電梯時,朝任苒望去,臉上一如既往,蘇涼宸心中暗自苦笑,電梯沒有一點兒心疼蘇涼宸,無情的關上。
蘇涼宸望着冰冷的電梯門,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心碎的聲音,只有他懂吧。
蘇涼宸的秘書上前,複制了一份樣片之後,用普通電梯上樓,随後将樣片交給蘇涼宸,之後離開。
蘇涼宸将樣片打開,任苒映入他的眼簾,任苒帶着蘇涼宸設計的鑽石淺淺微笑,這一笑,看呆了蘇涼宸,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哪怕,她不是為他而笑。
13女四號可以還我了嗎
辦公室裏響起一陣鈴聲,蘇涼宸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顯示屏,按下了通話鍵,“經年,什麽事?”
聞經年輕聲的說道,“我說大哥,《浮生塵緣劫》的女四號用完了嗎,可以還我了嗎?”
“那是你大嫂。”蘇涼宸語氣不好,讓聞經年不寒而栗,“你的導演女二號什麽的都找齊了嗎?”
其實不用回答都知道,他們四個人向來做事都講究快準狠,不會拖,可是,任苒卻是蘇涼宸人生中的一次意外。
“齊了。就差女四號了。”聞經年的膽子越來越大了,咬着蘇涼宸不放。要不是那天與覃君麟打賭輸了,聞經年也不敢今天在老虎頭上拔毛啊。
“你的所有損失算在我頭上。”蘇涼宸也知道,影視制作拖不得,聞經年作為兄弟已經很夠意思了,他不能過多要求聞經年按着他的思想做。
“大哥……”聞經年沒有說完,卻被蘇涼宸冷冷的語氣打斷,“老三!”聞經年一哆嗦,但凡蘇涼宸說這兩個字,三人就明白蘇涼宸生氣了,這個時候應該避開。
“大哥,後天吧,大嫂得回來繼續拍攝了,否則再這樣下去,對大嫂的聲譽也不好。演員同時拍兩個戲也是常見的。我損失的東西,不就是錢嘛,那大嫂的損失呢?”聞經年說完,立馬挂斷了電話,蘇涼宸那個冰冷的聲音,他可不想再聽了。
聞經年知道,蘇涼宸是不想任苒太累了,同時想把任苒抓到自己身邊,可是,對于任苒,蘇涼宸卻無可奈何。
娛樂圈他比蘇涼宸懂多了,這個圈子裏的人會抓住各種機會将別人刷下去。
像任苒這種新演員,一出道就是女主角,資源各種好,難免會遭人嫉妒,而且,那天任苒和陳姿琪事情,只是刷下了陳姿琪這個老演員,衆人心中肯定會浮想聯翩。
如果任苒想要洗白,必須要有拿的出手的東西,目前于任苒而言,作品是最好的解釋。
一分鐘後,聞經年手機接收到蘇涼宸的短信,“好。”顯然,這個好字,蘇涼宸是經過內心掙紮打出來的。
他們還真不懂,一個馳騁商場無敵手的天才,竟然對愛情不知所措,傷的至深,诶。
兩天之後,他就不能時時的看着她了,想到這裏,蘇涼宸根本就沒有繼續工作的動力,只想靜靜地看着她,看她一颦一笑,哪怕是隔着冰冷的屏幕。
蘇涼宸拿出手機發了個信息給任苒,叫她中午來找他,安排好午飯,眼睛一直不曾離開屏幕,那個屏幕裏,有他最愛的人。
中午來臨,任苒如約而至,推開厚重的玻璃門,看着桌上的飯菜和坐在一旁的蘇涼宸,冷冷的一笑,坐在蘇涼宸的對面。
蘇涼宸看着她,冷冷的說道,“吃飯。”蘇涼宸給她盛好飯,放在她面前,夾着幾個剝好的蝦給她,蘇涼宸知道任苒好吃海鮮,尤其是蝦。
“謝謝,不用,你自己吃。”任苒将碗推給蘇涼宸,然後拿了另一個空碗,裝了點飯,自己低頭吃飯。
蘇涼宸笑的尴尬,心被刺痛了不知道多少回了,可是,心裏還是忘不掉她,一個人住進了他的心尖,從此再難拿開,哪怕她不愛他。
14寵妻狂魔
飯後,任苒下意思的站起,離開,卻被蘇涼宸攔住,“那麽着急幹什麽?”
“我不喜歡這裏。”任苒推開蘇涼宸。
你是不喜歡我吧,就像愛屋及烏?蘇涼宸心中苦笑。
“別忘了,誰給你的合同。”這是蘇涼宸唯一可以制約任苒的東西,幾張廢紙,幾分名聲。
任苒笑了,笑的冰冷,“堂堂蘇總,對一個女子一次又一次做此般威逼利誘之事合适嗎?”
對,如果可以讓你永遠在我身邊,威逼利誘有何不可。只要有你,一切手段都是可以。
“我是個商人,我只做對我有利的事情,畢竟無奸不商。”蘇涼宸将任苒拉入懷裏,吻上任苒櫻桃小嘴,速度極快,讓任苒來不及反應。
任苒力氣不大,用力掙紮也沒有用,任苒放棄抵抗,良久,蘇涼宸放開任苒,冰冷的說了一個字,“走。”
他始終不忍心對着她說“滾”字,她天生就是他的劫難,無法可解。
任苒低眉,然後看向蘇涼宸,離蘇涼宸很近,看得清蘇涼宸眉眼間的不安卻又故作矜持,任苒轉身離去,沒有再回頭。
從一開始,她恨他所做的一切,可是,一年,蘇涼宸所做的她都知道,可是恨與愛往往交織的讓她難以分別,她還是邁不開那一步。
任苒繼續拍攝,用工作來忘卻今日之事,拍完,回家,在停車時,看到了一輛寶馬,任苒知道,那是蘇父的車,下車,整理好衣服,禮儀,走進別墅裏。
蘇母黎慧熱情的上前,笑着迎接,“苒苒回來了啊。”
任苒甜甜的說了一句,“媽。”然後看向蘇新岳,甜甜一聲,“爸。”任苒已經習慣了,蘇父蘇母來到錦繡園,給他們一個驚喜,黎慧拉着任苒坐下,噓寒問暖,“苒苒,最近拍戲累嗎?要注意休息啊。”
任苒每次都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對不住兩位老人,畢竟,她與蘇涼宸之事,不能波及老人,“媽,不辛苦,爸爸媽媽才是,別工作的太累了,累壞了,我和涼宸都心疼。”
“好好好,苒苒,你和涼宸結婚都一年了,什麽時候生個小孫子,小孫女給我們兩個老骨頭抱啊?”
一旁的蘇涼宸放下杯子,“媽,我們都還年輕,還想過一下二人世界,而且,大哥大嫂不是生了潇潇嗎?”
“潇潇都已經六歲了,我都抱不動了。”
“那就讓大哥大嫂再生一個。”反正,生一個是生,生兩個也是生。
“蘇涼宸,你還年輕嗎?已經27歲了,你哥你這麽大的時候,潇潇都能打醬油了。”黎慧得理不饒人。
“媽。”你以為我不想嗎,只是她不願意。如果可以活的像大哥大嫂那樣,我的一生,已然值得。
“好了好了,你們都別說了,孩子們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去決定,我們老了,不能幹預了,飯好了,吃飯吧。”蘇父放下報紙,露出一家之主的威嚴。
蘇新岳雖然不怎麽說話,但他對任苒不錯,很多事情都會想着她,這也是任苒心裏愧疚的原因。
晚飯上,黎慧熱情的給任苒夾菜,對旁邊的兩個男人卻不聞不問,不過,他們已經習慣了。
飯後,又是一陣噓寒問暖,“苒苒,現在在拍什麽戲啊?”
“在給涼宸的鑽石品牌拍微電影和廣告。”任苒甜甜的笑容,讓老人倍感高興。
“這就對了嘛,苒苒這個代言人我最滿意,其他的妖豔賤貨怎麽能跟我家苒苒比。”黎慧一個勁的誇任苒,任苒心中更加愧疚。
談來談去,老人又饒回了孩子的問題上,惹得蘇涼宸拍了一下沙發,丢了一個眼神給黎慧,“媽。”
結果,遭到了蘇新岳的一記白眼,大概的意思是,他老婆,是你這個小兔崽子可以瞟的嗎?他都舍不得。
“好了,好了,我們也該走了,讓他們享受二人世界去。”蘇新岳放下茶杯,看向黎慧,眼神中滿是寵溺,“孫子,遲早會有的。”
“不,今晚我要在這裏住。”黎慧任性道,任性了三十多年了,沒有絲毫改變,畢竟她的任性都是蘇新岳給寵的。
“理由。”
“我住在我兒子家要什麽理由!”黎慧眼神瞟過,“那你說,你不讓我這裏住的理由?”
“他們會打擾到我們的二人世界。”果然是姓蘇的,蘇新岳五十多歲了,還是蘇的不要不要的,黎慧滿臉通紅,連忙低下頭,“老了你還這樣,而且孩子們都在呢。”
蘇家好像都有這樣一個魔咒,一旦愛上了一個人後,從此眼中便沒有其餘人存在,蘇氏三父子就是最好的例子。
“那,我們走吧。”磁性的聲音在黎慧耳畔響起,耳朵瞬間通紅,站起身來,小跑着走出去。
“走了。”蘇涼宸和任苒起身相送,送到門口,蘇新岳就讓蘇涼宸任苒回去,然後留下一句話,“其實,你們滿足一樣下你媽願望也不會怎麽樣吧。”
寵妻狂魔蘇新岳,蘇涼宸知道,在蘇新岳心中,他是遠遠比不上黎慧的,在這個圈子裏,別人多是母憑子貴,而他們兄弟倆卻是子憑母貴類型。
蘇新岳追上黎慧,兩人牽着手,走向車庫,燈光很亮,兩個人的影子,透着甜蜜,那是三十多年卻沒有絲毫變化的甜蜜,着實讓人羨慕,至少,蘇涼宸羨慕至極。
15有什麽吩咐,蘇總?
目送父母離開,任苒松了一口氣,走進屋裏,懶懶的坐在沙發上,蘇涼宸緊随其後,坐在沙發上,喝了一口水,“是不是也該給我生個孩子,讓我爸媽開心開心。”
任苒站起,倒了一杯水,從旁邊的包包裏拿出一盒藥,上面清楚的印着國內知名避孕藥品牌,蘇涼宸眼眸一黑,看着任苒拿出藥片吃下,無可奈何。
任苒不想懷孕,他也阻止不了,他不可能随時随地盯着她。
吃完,任苒朝着蘇涼宸笑了一下,好像是示威,好像是宣示,我絕不會懷上你的孩子那樣。
痛,從蘇涼宸的心口開始全身蔓延,她是他最好的良藥,亦是最好的毒藥。
“任苒。”蘇涼宸重重的放下水杯,裏面的水溢了出來。
“有什麽吩咐,蘇總?”任苒挑眉,冰冷的語氣讓人發寒。
極其生硬的兩個字,刺痛了蘇涼宸的內心深處,這個世界上,能夠傷他如此之深的,也就只有任苒一人了。
“怎麽,蘇總,是不是今天又想給我什麽代言通告?”任苒見蘇涼宸沒有說話,便彎下腰,擡起右手,修長的手指輕輕刮了一下俊顏,暧昧至極,兩個人臉隔的異常之近,美顏放大不知道多少倍,蘇涼宸仿佛看不到任苒深邃眼眸裏的盡頭。
“我們只剩這些東西了嗎?”
“不是嗎?一開始不就是這樣嗎?”任苒直起身來,眼神決絕,站起,“看來,沒有,那您就自個兒在這裏吧,我就不陪了。”
上樓,開門,關門,聲音在蘇涼宸耳邊不斷徘徊,他再也坐不住了,起身,上樓,來到任苒房間門口。
開門,進屋,關門,剎那間完成,屋裏的燈光開着,任苒在浴室裏洗着澡,蘇涼宸躺在床上靜靜的等着任苒。
任苒随意圍了浴巾就出來,頭發是吹幹了的,看見蘇涼宸躺在床上看手機,怒色顯現,“蘇涼宸,這是我房間。”
“我來我老婆房間,不可以嗎?”蘇涼宸關掉手機,看向任苒,一條浴巾将重點部位遮住,卻又若隐若現,讓人浮想聯翩。
“你就不該完成一下妻子的義務嗎?”蘇涼宸挑眉,一雙眼睛盯着任苒不放,“還想不想在娛樂圈混了?還想不想拿新的代言新的女主了?”
任苒對上蘇涼宸的目光,冰冷的聲音,“做完,滾!”蘇涼宸心中一陣苦笑,他始終都不能對任苒說出的話,任苒很輕易就能說出,他真的窩囊。
“那還不趕快?”蘇涼宸拍了拍身旁的空位,将手機放在旁邊的桌子上,任苒一上前,蘇涼宸便将她拉倒在床上。
強壯的身體覆上嬌柔的身體,身影重疊,交織……
做完之後,任苒起身,走向浴室,在浴室門口停下,“在我出來之前,滾回你的房間裏。”
“滿足完你,就趕我走,不道德啊?”蘇涼宸慵懶的躺在床上。
“我不介意我去沙發上睡。”任苒關上浴室的門,打開水龍頭,放了一浴缸的溫水。
任苒知道,她是蘇涼宸的弱點,可她還是做不到原諒。
蘇涼宸無奈的起身,穿上衣服,往自己房間走,關上房門時,還依依不舍的看向浴室,眼中萬般不舍。
16言笑若詩
年少初遇常在我心,多年不減這深情。
蘇涼宸獨坐天明,偶爾閉目,卻滿腦是任苒的模樣,天剛微亮,太陽緩慢爬起,蘇涼宸一個電話打給聞經年,聞經年睡的正好,将手機調成了震動,極其這樣也被蘇涼宸的猛打給吵醒了。
他聞大少爺,好夢被人吵醒,不發火,真當他是幾歲小孩好哄啊,可是,在顯示屏上出現的幾個字,一堆怒火都被死死壓住,額蘇涼宸畢竟是大哥,得忍,忍。
清了清嗓子,按下通話鍵,溫柔的說道,“大哥,早上好,不知道大哥那麽早打電話給我,有和要事?”
“沒有事就不能打電話給你嗎?”蘇涼宸不滿,女人這邊受氣,兄弟這邊他要是受氣,他們就有的受了。
“沒有沒有。大哥,是為了大嫂的事情吧。”不用猜,聽蘇涼宸這說話的語氣就知道了,肯定是任苒那邊受氣了,額,這也是常事。
“老三,作為一個情場高手,就不能給哥支幾招嗎”
聞經年還是困的,但大哥的牢騷,他就是再困了,也要陪完。
“一年了,一點兒起色都沒有。”
“不是所有人的愛情都是完美的。”可我也懂,在愛情裏傷的最深的往往是用情更深的那人,大哥,可能你真的不太适合愛情。
“而且,大嫂,那麽能和旁人相比,她在你心裏本來就是獨一無二的,自然,你要多給她點時間,時間,是枚良藥,你的好,她會看見的。畢竟,良藥都是苦口的,慢慢來。”
“經年……”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便傳來一陣女子的聲音,聲音妖魅,“聞少,誰啊?人家還要睡覺覺了。”
聞經年尴尬的咳了一聲,蘇涼宸會意,“打擾了。”迅速挂斷電話,昨晚吃父母狗糧,今天吃兄弟狗糧,他蘇涼宸活得還真是憋屈。
“沒事,咱們接着睡。”聞經年将手機放好,擁美人入懷,卧大軟床,享春宵一刻。
聞經年灑脫慣了,美女場上欠下無數風流債,他依舊活的潇灑,他可是皇城四少之一,要才有才,要錢有錢,帥身體什麽的他都有,他可不想負了這正好年華,活成蘇涼宸的模樣。
天亮,機械一般的早餐,然後各自工作,當工作完了後,任苒應了言若詩的邀請,駕車去城北火鍋店吃火鍋。
剛推開包廂門,就聽到了言若詩的聲音,“我的大明星,終于等到你,還好我沒放棄。”這樣的話配上全是戲的臉,讓任苒忍俊不禁。
“我說,我的言大小姐,你不做演員真的浪費了。”任苒坐下,看着桌上豐富的菜肴,和鍋裏煮着言若詩放的菜,心裏吞了吞口水,但表面表現的極其淡定。
“那改明兒,我出道,拿個什麽影後來。”言若詩笑了笑,拿起一個空碗夾了些菜後遞給任苒,“都是老樣子,那一半是你的,這一半是我的。”
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對任苒的愛好言若詩全然了解,任苒接過,笑的甚美,“還是我家詩詩好。”
“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的閨蜜。”言若詩用極其愛慕地位眼光看向任苒,“我真羨慕我閨蜜有我這樣一個閨蜜。”
“你呀,吃吧。”說完,任苒夾了一些菜給言若詩,“吃的,還堵不住你的嘴。”兩人相視而笑。
17我們年輕,所以無所畏懼。
言若詩,言氏集團大小姐,任苒的閨蜜,從小到大一起長大,她太了解任苒了,她是一個倔強的人,很倔。
“我的大寶貝,今天怎麽約我吃飯啊?”任苒打趣道。
“就是想你了,我們也有兩個月沒見面了,你拍戲拍的都把我給忘記了。”言若詩夾些金針菇往嘴裏送。
“我錯了,寶貝兒原諒我,這餐飯我請,好嗎?”任苒夾了些肉給言若詩,好言好語的哄着,言若詩向來吃軟不吃硬。
“好了,我哪是那麽小氣的人。”朝着任苒笑了笑,“對了,你和蘇涼宸怎麽樣了?”
“老樣子!”談到蘇涼宸,任苒的臉一下子就黑了,那是她的死xue,她的不堪。
“你這都一年了诶,人家蘇少對你不錯,我都看出來了,你就不能接受一下人家?還是說,你心裏忘不掉那個姓莫的人?”這次換成了言若詩發問。
“沒有的事情,吃飯!”任苒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低下頭,攪着碗裏的菜,莫望,的确是她心裏的一個疙瘩,揮之不去。
“苒苒,你要想想,今年你24了,女人的青春能有多少年,一晃就過去了,而蘇涼宸今年才27,風華正茂,而且英俊多金,這樣的人,多少女人眼巴巴的想上他的床,你一再拒絕他,等哪一天他對你失去了興趣,你該怎麽辦?”
“那更好。”任苒說的決絕,沒有一絲感情,她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