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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這雙腳,不是他配不上她,而是她配不上他。

任苒望着這一幕,心忽然的痛了。

可是當初的種種,誰都無法抹去,那個心中最深的傷口,傷口可以好,但那吓人的疤痕還是會存在。

任苒望着蘇涼宸,那個曾經讓她厭惡的男人,一年,她給盡他白眼,可他仍舊微笑對她,不跟她計較,對她好,沒有什麽怨言,這是在彌補當年他做下的壞事嗎?

既然兩個人不是真心相愛,不能以真心相待,那為何還要強行把她留着身邊,就因為蘇涼宸深愛着她,離不開她嗎?可在這樣的生活裏,任苒活得很累,與她憧憬的生活背道而馳。

不,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任苒的心中的有一個響亮的聲音提醒着她,任苒暗下決心,她要離開。這是任苒一年都未曾變過的決定。

73世間顏色皆不敵你(9)

任苒望着前方,艱難而又肯定的走出第一步,慢慢的走向蘇涼宸,她會離開,不管前方為何,面對現在的生活,她累了。

任苒面無表情的走向蘇涼宸,既然已經決定了,就堅持到底,蘇涼宸看着任苒的臉色,“苒苒,怎麽了,是這些東西不喜歡嗎?”蘇涼宸心裏很是忐忑。

要做的遲早要做,該來的遲早要來,一切都是命數,躲不過的。

“莫望回國了。”五個字像閃電一樣直擊蘇涼宸的腦海,他強顏歡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任苒,任苒的內心所想,他猜不起,可那一股狂風暴雨将來臨的跡象,蘇涼宸還是能夠看出來的。

莫望,蘇涼宸知道,那是任苒心底的人,她的曾經,是他無法超越的人,莫望的回國他是知道的,他在賭,賭任苒對他是有感情的,如今這個模樣,蘇涼宸明白,自己賭輸了。

蘇涼宸好後悔,為什麽當初自己要那麽遲才去找她,讓莫望搶先一步,明明自己十年前就已經認識她了。

“我想我們真的不适合。”任苒踏出一步,蘇涼宸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可是內心有一股撕裂般的痛苦,任苒對上蘇涼宸的目光,多麽無懼,讓蘇涼宸害怕,“謝謝蘇少這一年多的照顧,我們是時候結束了。”

“苒苒,我再給你一個機會,現在反悔,我就當你沒有說過。”對于任苒,蘇涼宸一退再退,他愛她,太深了,已經走不出來了。

蘇涼宸原以為自己變得更好更強大,就可以擁有自己心愛的女孩,到頭來,還是事與願違。

十年,蘇涼宸極盡所能的做好一切,讓自己變得更好,以天才之資,叱咤商場,這十年,蘇涼宸也會累,而任苒是蘇涼宸堅持下去的唯一理由,可當他做到這一切的時候,任苒已經有了莫望,他不甘心,用了那麽多手段,得到任苒,卻始終沒有得到任苒的心。

蘇涼宸愛任苒,入眼,入心,亦入骨。原以為,十年之前的那一眼,只是入眼,之後才清楚,那一眼是入了心,自那一眼後,蘇涼宸便再也移不開眼了。

一見任苒誤終身,不見任苒終身誤。

而任苒已經不想再這樣待下去了,蘇涼宸退一步,那她就進一步,她已經傷他了,那就再傷得更深些吧。

“蘇涼宸,其實你早已經知道我是在演戲,皇城四少的關系那麽好,這樣的事情會瞞得過你嗎?”淩厲的眼神看穿了蘇涼宸的所想。

“是,我是知道。”蘇涼宸極力平穩自己的心情,要留住任苒,他就不能輸,“那你就不怕我對任氏集團做什麽事情嗎?”

“蘇涼宸你除了這個手段,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任苒挑眉,“這顆心已經鐵了,無論你接下來要做什麽。”

“蘇少何必這樣呢?強扭的瓜不甜的道理不用我說吧。蘇少,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放過我好不好?”

“我只想要你。”蘇涼宸看着任苒,心一直在疼,提高音量,聲音沙啞,“為什麽,你能夠愛上莫望,就不能試着去愛我一下呢?我在你心裏究竟算什麽?”眼眶微紅,眉頭緊蹙,為何她任苒的世界可以裝下那麽多人,卻獨獨要将他蘇涼宸拒之門外。

任苒笑了,“不可能。我從來沒有把你裝在心裏過,又何來的算什麽?”任苒的一字一句深深的戳痛着蘇涼宸的心,再配上那一抹笑容,是那樣的傷人。

我從來沒有把你裝在心裏過,又何來的算什麽?不可能。蘇涼宸腦海裏不斷重複着這兩句話,嘴角慘笑。

他不愛的女人,拼命想上他床,他愛的女人,拼命的将他拒之門外,

“為什麽?”蘇涼宸的情緒開始崩潰,這就是任苒想要的結果,任家事她的弱點,那自己就是眼前之人最大的弱點,她知道這樣做,她很過分,可是她不能退縮。

“這不是我所想要的生活。”是啊,任苒想着自己當初的理想和現在的自己,有那麽一大段的距離,“蘇涼宸,你知道嗎?自從我嫁給你,我真的度日如年,這樣的生活我過得好累,好累。”

“苒苒,你喜歡怎麽樣的生活,我可以改。”蘇涼宸不放過任何希望,哪怕渺小如塵沙,任苒進一步,那他就退兩步。

遇上一人,此生不忘,他的十年有她,他的未來,也想有她,他的如畫江山,只想和她一人分享,可是,她不想。

任苒冷笑一聲,“你,你給不了我,蘇涼宸,一年多了,我們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錯誤,天大的錯誤。”任苒冷了心要離開,指着自己的心髒說道,“蘇涼宸,你知道嗎?這顆心一直都在恨你,一年多了,每日每夜,每時每刻,無未停止。”

不知道為什麽,說這句話的時候,任苒的心也痛了,其實她并沒有想說這句話,可是卻說了,從前他傷她至深,現在她傷他至深,一切都是劫難,逃不過的劫。

愛情有時候很甜,有時候也很苦,能甜到人的心尖,也能苦到人的心底。

任苒加重了後面的幾句話,蘇涼宸恍然慘笑,原來,她一直是恨着自己的,原來,一切都是自己在一廂情願,蘇涼宸那個笑容,很是傷感,讓人有一種想要安慰一下他的感覺。

“任苒,你休想離開我,投向莫望的懷抱。”蘇涼宸的目光突然寒冷,他蘇涼宸怎麽會就這樣子讓任苒離開,得到了她,就再也不想放開她。

“蘇涼宸,你能夠得到我的人,卻休想得到我的心。”任苒無懼的目光,讓蘇涼宸害怕。

“那又如何這一年多不都是這樣過來的嗎?我不介意這樣過一輩子。”愛得太深了,讓蘇涼宸被踐踏成這樣也在所不惜。

任苒瞄見旁邊桌子上有一把水果刀,一步一步的慢慢的挪到桌子旁,以最快的速度拿起那把刀,“蘇涼宸,你讓不讓我離開。”刀尖對準了任苒的心髒位置,往裏刺了一刀。

一切都不在任苒的預想中,可一切偏偏就這樣發生了,任苒自己都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勇氣,讓她怎樣做,大概是太渴望自由了吧。

74世間顏色皆不敵你(10)

一刀見血,蘇涼宸呆住了下意思的抓住任苒的手,眼睛紅了,聲音蒼涼,“任苒,你就那麽厭惡與我在一起嗎?寧願死都不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是。”脫口而出,無比肯定,蘇涼宸驚了,手突然松了,內心深處痛苦不斷湧出,艱難的說出,“你走吧,不要再讓我見到你。”最後,蘇涼宸妥協了,如果這是任苒一直想要得到的,那麽,他就成全她。

蘇涼宸最看不得的就是任苒的悲傷,這樣傷害自己,他的軟肋,任苒很清楚并且運用自如。

蘇涼宸從小到大不害怕什麽,就是怕失去她,可是如今她甚至是死,都不想待在自己身邊,這于他而言,何嘗不是一種害怕。如果遠離能讓她過得快樂,那就放手吧,放手也是一種愛,成全她,讓她快樂,他痛苦又何妨。

任苒的笑容,哪怕只是嘲笑,蘇涼宸也喜歡看。

蘇涼宸愛的太深,以至于卑微,從遇上任苒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注定了如此,當初自己用盡一切手段,讓任苒傷透了心,終究他的報應來了。

“蘇少,離婚協議書那些你怎麽處理。”任苒的目光如炬,那樣的耀眼,灼傷了蘇涼宸的心。

“明天我讓律師整理一下,明天中午錦繡園見,你應得的,我一點都不會少給,至于離婚證,給我一個地址,辦好後,我給你寄去。”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蘇涼宸何其心痛。

“謝謝。”任苒将刀子放下,眼神淩厲,把胸口那抹血擦幹淨,她自由了,任苒留下一個地址,蘇涼宸很清楚這是哪裏,那地址是在B市,任苒自己的別墅地址。

任苒拿包,收拾着自己的東西,那小桌子上擺滿了東西,也沒有妨礙任苒收拾。

半個小時後,任苒收拾完後,看了蘇涼宸的一眼,蘇涼宸眼角滑下一滴淚,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而這個商場年輕的帝王,喜源于任苒,傷也源于任苒。

一年多的糾纏,終于結束了,任苒深深的舒了一口氣,嘴角輕微揚起,“蘇涼宸,祝你今後的生活美滿,工作順利,希望你能找到一個,你愛的而她又愛你的女孩,我不值得。”

如果你都不值得,那世界上還有誰值得?蘇涼宸看着任苒,黯然神傷,這個世界上,你是無可替代的。

“希望你能幸福。”簡短的祝福,是蘇涼宸發至內心深處的祝福,無論自己如何,希望對方幸福,為了一個人,付出了十年,蘇涼宸以後再也不會了,這個世界上有且僅有一個人值得讓他這樣做。

離開他之後,他只希望,希望任苒能夠幸福,他到任苒的世界,來的太慢,走的太快,他們始終還是錯過了。

“謝謝。”任苒說出最後兩個字,然後拖着行李箱往門口走去,然後“嘭!”的一聲,房門關上,任苒站在門外深吸了一口氣,她自由了,可是她不再是以前那個天真爛漫的任苒了,一年之期,滄桑巨變。

任苒拖着行李箱,沿着酒店門口走去,走出門口時,朝着蘇涼宸的房間望去,蘇涼宸目送着任苒離去,看見她的回眸,四目相對,蘇涼宸雙眼黯然神傷,于她,他終究鬥不過。

任苒一步一步的離開,任苒的胸口隐隐作痛,不僅是因為剛才那一刀,還有是源于內心的痛苦。

蘇涼宸看着自己給任苒買的那一大堆的東西,突然覺得是那麽的多餘,蘇涼宸伸手揮掉桌上的小飾品,揮到一半卻又停止了,他舍不得。

蘇涼宸蹲在地上,一個一個的将小飾品撿起,放在手裏,緊緊握住,他的小女人,從現在開始不再是了,可那個風吹過起的波瀾,有的人會記得。

蘇涼宸拿起手機,按下一行熟悉的數字,莫望看着來電顯示,目光變的寒冷,還是按下通話鍵,“蘇涼宸。”

“我和苒苒離婚了,我告訴你,莫望,從今以後,你若是敢負她,我會拿你的狗頭去喂魚。”蘇涼宸冰冷的說下這些話,你若敢負她,我會殺了你。蘇涼宸向來說到做到。

無論任苒怎麽樣,她還是他愛的那個女孩,他對她的愛,從來不會因為什麽而減少,愛的至深,只要她好,一切都好。

莫望欣喜若狂,卻還是冷靜的回複着蘇涼宸,他怎麽可以再次輸給蘇涼宸呢?“放心,天下可負,絕不負她。”他莫望的誓言,天地可鑒,他等這一刻等了好久,任苒終于回來了,那個笑的那樣燦爛的女孩,他深愛的女孩,終于回來了。

“你最好說到做到。”蘇涼宸不想再到莫望的聲音,說完直接挂斷了電話,看着屋裏的璀璨燈光,他的心是那樣的孤獨。

蘇涼宸明白了,一年多了,也該放手了,成全她的潇灑和冒險,成全她的碧海藍天,莫望許她的山盟海誓甜言蜜語,他只有一句不後悔的成全,用他餘生傷悲歡喜,去成全她的今天與明天,蘇涼宸知道,世事總是強求不來的。

蘇涼宸獨自一人吃完所有的食物,他的飯量雖然還行,但吃得還是有點想吐,可蘇涼宸堅持着,吃完所有的食物,獨自一人在看一遍禮物,心是那般的痛苦。

蘇涼宸原來的預想,此刻應該擁着美人,談情說愛,事實的殘酷擊打着這個頑強的心靈,每一擊都是暴擊,蘇涼宸咽下最後一口食物,看完最後一個禮物,望向四周,從此,他的身邊再也沒有一個叫做任苒的女孩,再也沒有那個他愛的女孩。

一夜無眠,一夜痛苦,蘇涼宸孤獨的翻看着手機裏任苒的照片,任苒總是将笑容挂在臉上,是那樣的好看,蘇涼宸嘴角慘笑,他舍不得,終究還是舍不得。

一滴滴眼淚劃過英俊的臉龐,這個人,年紀輕輕坐擁着億萬身家,撩動了多少姑娘的心弦,卻始終不能撩動一人的心弦。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失去了伊人,從此他的人生何所寄?蘇涼宸覺得他的人生,自此以後,失去了動力。

孤單,是一個人的狂歡。

75她轉身剎那,他荒涼一生(1)

在外面找了家酒店住,第二天回錦繡園将自己的東西打包,由于蘇涼宸去國外,任苒拍戲,錦繡園的下人都放假了,任苒回到空蕩蕩的大屋子裏,那般的孤獨。

任苒在房間裏回想着從前,她在這裏不知不覺中待了一年多了,的确有了些感情,任苒将能帶走的都帶走了,那個粉色的大床獨自留在原地,它從此少了一個主人。

中午,蘇涼宸來到錦繡園,拿着離婚協議書,遞給任苒,上面把任苒能夠得到的財産羅列的詳細,蘇涼宸給任苒巨額的財産不帶眨眼的,如果錢能讓任苒回到他身邊,傾盡所有又何妨,但往往事實确是殘酷的。

任苒在下筆時有點猶豫,她對這裏不是沒有感情,王姨,大廚,甚至是蘇涼宸。

任苒狠下心來,在簽名欄上簽下自己的名字,一切終于結束了,任苒看向蘇涼宸,那個眼角略微紅腫的男子,不難看出,昨晚他的痛苦,她對不起他,她辜負了他的深愛,可她真的累了。

當蘇涼宸提出,要任苒保密他們已經離婚的消息,時間為一年的時候,任苒不知道為何,答應了下來,或許,這是她唯一能為蘇涼宸做的事情了吧。

任苒将東西放在車上,蘇涼宸上前來幫忙,對于任苒,蘇涼宸始終不能看到她受苦。

任苒一聲禮貌的謝謝,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是的,今天開始,她就再也不是蘇太太了,他再也不是任苒的丈夫了,他們不再是他們了。

離開,幹脆利落,不帶任何感情,任苒卻在車上流下了兩行清淚,任苒擦幹眼淚,自言自語,“今天是個高興的日子,為什麽要這樣呢?來,笑一笑。”

任苒沖着鏡子笑了一下,心裏嘀咕着,好醜。

任苒推掉所有工作,大部分都是聞經年安排的,當然也沒有讓任苒賠違約費,任苒安排好助理和林菲菲,就開始人間蒸發。

出道不到一年,一個剛演了一部大劇的女四號任苒,從此成為娛樂圈的一個失蹤人口,戲還沒有播出,任苒的名氣也不是很大,大家都漸漸忘記有這樣一號人物。

這部劇投資很大,聞經年掙得蘇涼宸的統一後,這部劇最終定檔在明年一月份某衛視播出。

那是蘇涼宸唯一還能見到任苒的唯一方法,那是任苒付出了那麽多的汗水,拍出來的戲,他舍不得讓它雪藏。

可是,人來過,終究會有人記得,董彧潇楚依斓他們和任苒還是有所聯系的,楚依斓曾無數次慫恿董彧潇向任苒表白,董彧潇這個慢性子始終沒有答應,對于感情,他不想操之過急。

任苒沒有和莫望在一起,只是打了個電話給莫望,說她要去旅行,莫望沒有追問下去,任苒剛出來,需要一個過渡的時間,需要一個人靜一靜。

一個人,一個單反,一部手機,一個旅行箱,走過世界許多國家,見了許多風景名勝,看了各色各樣的人,和永遠燈火輝煌的城市,任苒覺得自己的心感受着自然的洗禮。

可每個寒冷的夜晚,任苒再也沒有那個溫暖的懷抱,幫她抵禦寒冷,每個午夜夢醒,蘇涼宸看着旁邊的空曠,心裏又是一陣痛苦,他的确已經失去了任苒,她再也不會回來了。

月色很美,月光很亮,卻也照不亮整片天空。

半年的時間,任苒走了很多的地方,不知不覺又回到了M 市,那個有蘇涼宸的城市,但她回來不是來找蘇涼宸的,而是來找夏微涼的。

那次聚會後,任苒和夏微涼保持着聯系,兩人的關系還不錯,任苒偶爾通過夏微涼,了解一下關于蘇涼宸的事情。

今天是任苒加入幻世之後的又一場王者傳說職業賽,任苒就是來觀看這場比賽的,她不懂游戲,也不懂一個天才為什麽會來打游戲的職業賽,可能就是夏微涼這個天才,覺得人生無聊吧。

一場戰,将夏微涼的手速戰略完美的展現出來,夏微涼出道不到半年就被譽為了王者傳說史上最強的後繼者。

這位強者卻格外的神秘,至今都沒有媒體曝光過夏微涼的正面照,夏微涼也說不喜歡站在鏡頭前,表達能力不好,不想接受采訪等一系列的話來拒絕采訪,拒絕上電視。

千金難買夏神顏。關于夏微涼的傳說很多,網絡上每個人都各執一詞,有說美的,有說醜的,但見過夏微涼的人都知道,夏微涼可是世上難得的美女。

不到四分鐘,夏微涼就結束了這場戰鬥,夏微涼一記絕殺,落地成河,幻世打敗對手,成為十六強之一,幻世這個老牌職業戰隊,終于站起來了。

采訪時間,夏微涼習慣性的溜走,打電話給任苒,約好見面地點,見面,夏微涼叫了聲,“苒苒姐,好久不見,最近都去哪了?”

明明上次見面,夏微涼叫任苒叫得還是嫂子,有時候,真的是世事難料。

“去了世界上的很多地方,放松一下心情。”任苒笑面如花,的确精神了不少。

“日子過得很潇灑,挺滋潤的嘛!”夏微涼點了一杯拿鐵。

“還行吧。”任苒喝了一口卡布奇諾,自然而然的問了一句,“他怎麽樣了?”向夏微涼詢問蘇涼宸怎麽養,好像已經成為了任苒的一種習慣。

“不清楚,不過聽說,還是老樣子。”夏微涼的消息還是比較靈通的,偶爾與皇城四少夏若歌他們聚聚餐,她這個心理學家,能從細微表情中看出些端倪。

“他還是沒有走出嗎?”任苒一雙美麗的雙眸透着些傷心,一切都落在夏微涼的眼裏,她看得出,任苒對蘇涼宸是有感情的。

“有些人,有些事,是一輩子都走不出的,他愛你,太深了,已經走不出來了。”夏微涼看着任苒,有點兒悲哀,她不是沒有感情的,只是當初蘇涼宸的手段太過了,任苒也只能這樣來反抗。

一步錯,步步錯。愛情也是如此。

從一開始,他們就用了錯誤的方法去對待彼此,結果當然不盡如人意,其實,他們都不太懂得愛,才會用傷害的方式去愛,傷害了彼此。

76她轉身剎那,他荒涼一生(2)

“苒苒姐,既然選擇了離開,就好好的離開吧,何必有所不舍呢?”夏微涼一語道破任苒所想,她也想不去想蘇涼宸,可是,她好像做不到。

任苒拒絕了莫望,獨自一人踏上旅程,就是為了忘記蘇涼宸,可是,半年,走過那麽多的山水,看過那麽多的風景,她始終還是沒有忘記蘇涼宸,無論在哪裏,每天深夜,都會想起蘇涼宸,想起他的好與不好,想他現在過得好與不好。

可往事種種,任苒不想回去,那樣的生活使她心累,那樣的生活她好是厭倦。

“我……好像做不到。”雙眼迷離,傷心好像躍然紙上,夏微涼看着眼前的一幕,感嘆着情愛的複雜。

“我們不談這個了,談談開心的事情。”服務員給夏微涼端來了拿鐵,夏微涼攪拌了一下杯中的咖啡,說道,“最近都去了哪裏,看了什麽風景啊?”

“去了埃及,看金字塔,去了悉尼,看歌劇,去了美國,游玩迪士尼……”說到這,任苒眼眸一暗,美國,蘇涼宸回來前也是去的美國,他還在美國帶回那麽多的東西給她。

夏微涼搖了搖頭,現在的任苒,說話基本不離蘇涼宸,“姐,回去吧,我相信,他會很高興的。”明明雙方都是有感情的,偏偏卻要離開,愛情裏沒有對錯,只有先後。

“如果我能夠做到,何須落到今天這樣的地步。”任苒将剩下的咖啡一飲而盡,苦澀的味道在嘴裏蔓延,咖啡雖微苦,但人生卻更苦。

“微涼,像你這樣的天才,覺得人生是怎麽樣的?”任苒随意一問,想避開蘇涼宸這個話題。

“人生啊,本身就是一道哲學題,他怎麽樣,主要是看做這道題的人怎麽想,它既可以是甜的,也可以是苦的。”夏微涼往咖啡裏加了些糖,“就像這杯咖啡一樣,有的人就是加了糖,也會覺得它苦,有的人,就算不加糖,他也覺得不苦,人生也是一個道理。”

“那你覺得你的人生苦嗎?”

“目前來說不苦,但未來誰又知道呢?未來的一切都充滿了太多的可能性。”夏微涼喝了一口咖啡,嗯,的确有點甜。

“那你覺得我的人生呢?”任苒讓服務員拿了一些糖過來,放進咖啡裏,攪拌着。

“那姐姐覺得自己的人生苦嗎?”夏微涼不回答,反問着,看着任苒攪拌着咖啡,有的咖啡加了糖也不甜,有的人的人生也是一樣的,其實,糖在有些人眼裏,根本就沒有作用。

任苒苦笑了一聲,沒有回答,任苒也沒有追問,其實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姐姐的那個戲是後天開播吧。”夏微涼扯開話題。

“對,後天開播,記得支持一下。”任苒對這件事也有所關注,畢竟這是她演的第一個主要女配的電視劇,這部劇,她付出了很多,她也感謝蘇涼宸肯讓它播出來。

畢竟以皇城四少的關系,要這部戲雪藏,左右不過蘇涼宸的一句話罷了。

“我看過預告了,姐姐很有女俠氣概,把男生都壓過去了。”這句話雖然有點恭維,但任苒的氣質确實很好,她把女俠的那種潇灑,演繹的淋漓盡致,這也是,預告出來的時候,任苒人氣上升的原因。

“謝謝。”禮貌性的回複,心裏的确是蘇涼宸,這個角色是蘇涼宸給她的,這一切都是蘇涼宸給的。

77她轉身剎那,他荒涼一生(3)

蘇涼宸并沒有将這件事情告訴蘇家二老,他把這件事情壓了下來,盡量不讓他們知道,二老有時候也會來串串門,蘇涼宸都推脫說,任苒在忙,任苒在拍戲,沒有在家。

蘇涼宸不想讓人知道他失去了任苒,能瞞一天就是一天,他不需要別人的同情,也不想父母為他傷心。

年輕人的世界,蘇父蘇母也不怎麽管,只是蘇母的老毛病發作,又吹着他們早點生孩子,蘇涼宸心裏暗暗作痛,他和任苒,哪來的以後?

蘇涼宸表面依舊笑着面對二老,說會盡快,等任苒忙完了這陣子就會了什麽的一大堆,一個謊言的延續,需要另一個謊言的誕生。

失去任苒的半年,蘇涼宸每天用工作使自己忙碌,用酒買醉,可往往不能一覺天亮,每次醒來,除了頭痛外,心也是痛苦的。

失去了任苒,蘇涼宸無疑是一個失去了心的人,一個工作狂,一個夜店常駐者。

任苒回到在B市的別墅裏,打開塵封的電視,無聊的看着電視,忽然新聞裏出現了蘇涼宸,“商業天才蘇涼宸,用星辰再創奇跡。”

任苒認真的聽着有關于蘇涼宸的報道,不自覺的笑了,他又成功了,不愧是商業天才,優秀至極,而她,只是衆多微小塵埃中的一粒罷了。

蘇涼宸身上又多了一層金,又帥又年輕又多金,憑這些,讓多少女人為之神魂颠倒,他們之間,早已經沒有可能了,任苒想着。

可誰看得出,那個風光無限的年輕人,背後的痛苦呢?沒有心愛之人一起分享,他要這江山何用?工作不過都是這個年輕的帝王用來麻痹自己的途徑之一罷了。

蘇涼宸深邃的雙眸讓人猜不懂,但夏微涼卻能夠看出,這雙眼睛裏透着的傷感,因為任苒也有同款雙眸,她看得太多了。

兩天飛快過去,任苒的新戲開播,男女主演出席了發布會,少了任苒的發布會,總是讓董彧潇覺得不是那麽的完整,他也曾聯系過任苒,問她是否會出席發布會,得到否定答案的董彧潇,心裏有點難受。

開播倒計時,每晚兩集,任苒在第二集出場,那一襲白衣女俠裝,填補了不知道多少人的腦洞,任苒太适合了女俠攻了,一夜之間,她人氣飙升,一夜成名。

蘇涼宸準時準點在電視機前面看劇,到任苒的時候,他嘴角微笑,他多麽想觸摸那随風飄蕩的發絲,多麽想擁她入懷,告訴她,她就是他的江湖。

可是,一切都只是幻想,現實是殘酷的。

看完電視劇,任苒有點餓,這麽大地位屋子,只有她一個人,空蕩蕩的,沒有王姨她們的噓寒問暖,的确獨孤。

任苒出外面買些燒烤吃,回來的路上,迎面撞上了蘇家二老,蘇母上前微笑的拉過任苒的手,“苒苒,你在這裏啊?最近是不是很忙,好幾次去錦繡園都沒有見到你诶。”

任苒有些遲疑,看着蘇家二老,支支吾吾的說了聲,“媽,爸,您們怎麽來了。”順着二老的話,蘇涼宸好像沒有把他們已經離婚的事實告訴二老,蘇涼宸這樣做有他的理由,既然這樣,她也不好傷了老人的心。

“我們就出來走走,就到這裏來了,苒苒這是準備吃燒烤啊?”任苒手裏拎着一大袋打包盒,露出來的竹簽很是顯眼。

“對,爸媽要一起嗎?”

“當然要一起了,大半年沒有見你了,爸媽都想你呢,去買多點燒烤飲料。”黎慧讓蘇新岳去買燒烤,這個世界上敢這樣對待蘇新岳的也就只有黎慧了。

78她轉身剎那,他荒涼一生(4)

蘇新岳駕車,又買五十多串的燒烤,一些飲料,來到任苒在B市的別墅裏。

電視裏重播着任苒演的電視劇,三人一邊吃着燒烤,一邊看電視劇,任苒也不敢多吃,只是看着電視劇,又看看二老,心中很是愧疚,兩位老人對自己都很好,可是自己卻讓他們失望了。

她任苒真的是一個失敗的人。

“老蘇,你看看我們家苒苒演的就是棒,多好看啊,涼宸果然随我,看人有眼光。”黎慧很是滿意任苒的表演,一個勁的誇任苒,越誇任苒,任苒心裏就越不舒服,她,不值得有這樣的厚愛。

“苒苒,最近是在拍什麽新戲嗎?好幾次去錦繡園都沒有見到你。”面對黎慧的問候,任苒鎮定自若,撒謊,對于一個演員還是很容易的。

“拍完電視劇,我就去外面走了一下,本來想着和涼宸一起去的,涼宸太忙了,就一個人去了。”任苒随口編了一個謊言,畢竟B市也是有一些風景名勝的。

“蘇新岳,你這個老二就像你,妥妥的一個工作狂,竟然敢把苒苒一個人晾在一邊,苒苒,等媽媽回去了,會好好說說蘇涼宸,好好教訓他,問問他是老婆重要還是工作重要。”黎慧義正言辭,貌似深受其害。

任苒連忙勸道,“現在是星辰上升期,涼宸本身就很累了,媽還是不要說涼宸,以後,我們……還有很多機會的。”任苒頓了頓,他們,已經沒有很多機會了。

“苒苒,不要讓男人成為工作狂,讓自己做個守空寡的,放着這麽美的大美女獨自在家,不是一種罪過?”看樣子,蘇涼宸少不了一場教訓。

“媽,真的沒事……”任苒好說歹說才讓黎慧打消這個念頭,任苒心裏終于舒了一口氣。

等三人吃完烤串後,已經接近淩晨了,任苒留下二老住,這棟別墅任苒雖然住的少,但每個星期還是有人來打掃整理的。

“爸媽,早點休息。”說完之後,任苒回到自己的房間,拿出手機,按下蘇涼宸的手機號碼,猶豫着要不要打去過,在猶豫中任苒不小心按下手機,電話打了過去。

二十秒,那好像是任苒過得最漫長的十秒之一,蘇涼宸盯着手機看了整整二十秒,最後他接了電話,然後兩人沉默了近三十秒,最後蘇涼宸打破了這份寧靜,“喂。”

“你沒有把我們的事情告訴爸媽嗎?不,沒有告訴叔叔阿姨嗎?”任苒反應過來。

“沒有,怎麽了嗎?”聲音依舊,良人卻已不在。

“我在B市碰到叔叔阿姨,他們在我這裏過夜。”

“你能不能不要告訴他們,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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