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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不是東西”也分性別

他之所以這麽為難是因為彤文昊和他是發小,倆人從小就認識。要說未名裏面徐浩然和誰關系最好,那必然是彤文昊。

要是別人,徐浩然端着少東家的架子說一兩句冠冕堂皇的話也就打發了,可是彤文昊,那是他”肚子裏的蛔蟲”說句粗俗點的話,他徐浩然就是要放屁,彭文昊都能猜出來是悶的還是響的。

所以借口什麽的還是別找了,直接“受死”坦白比較好。這麽想着就抽了口煙,道:“我好歹也是未名副隊長吧?自己立的規矩自己不守是不是綏了點?”

彤文昊伸手拍了拍徐浩然肩膀,道:“不是我說你,你這個“要面子”的個性遲早有天得害死你自己,你覺得綏?你沒想過人家妹子多委屈,陪着你這麽久,哦,你一句話就給開了,你看,就連一向啥事都中立的明輝都罵了你一句“不是東西。”

彤文昊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徐浩然就煩。總共未名戰隊就7個人,好吧,原本是8個,但是不算祈安的話,其他7個怎麽也都是他的哥們,再不也算是哥們的哥們。

可是,打自己宣布開除喻祈安那一刻起,祈安一往俱樂部外面跑,瘋子(楚峰)就第一個追出去了,追就追吧的,到門口時候還給自己豎了個中指。他正心塞着呢,文昊就過來了,說了句:“浩然你長點心吧。”

然後就一臉批判的盯着他。要說瘋子和文昊平時就是性子比較沖的,生氣能理解,那接下來的事情就更讓徐浩然覺得別扭了。楚峰和彤文昊“罵完”之後,王憶寒就過來了。

平常看着總是一副事不關己到模樣,其實智商超高的一人,徐浩然本來指着王憶寒說兩句“公道話”,沒想到一開口就是:“這是我入未名以來你辦的最沒腦子的一事了,虧你還是人家師父呢。”

徐浩然剛想分辨兩句,李若軒也開口了。“徐隊…這事…真的是有點過了,要不你現在去追吧,你去追的話…祈安性格好,會原諒你的。”

徐浩然簡直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李若軒這人平時“八竿子壓不出一個屁來”這會教訓起自己來說的話比他訓練時候三天說的都多。Cao,難不成整個俱樂部就沒有一個人覺得他做的對?

這麽想着就把目光移向目前還沒開口過的兩個戰隊成員。陳明輝和陸子墨。這倆人比起王憶寒那種“圓滑”的不摻和任何事情的意見,更像是俱樂部的透明人。

雖然訓練一場不落,但見面也就是打個招呼,标準的例行公事。徐浩然一直覺得這倆人應該沒有其他人那麽“感情豐富不辨是非”但事實證明他錯了,都是一個俱樂部的說沒感情是不可能的。

真說沒感情,那也是和他徐浩然沒有感情。所以才一直顯得不冷不熱的,這會兒一開除喻祈安就看出親疏遠近來了,徐浩然一看這倆人雖然沒有楚哥和文昊那麽明顯,但也都是一臉不贊同的盯着他看。

陸子墨還給了點面子,說了句:“好歹也是隊友說開就開有點過分了吧?又不是軍營,是男是女重要嗎?”而平常就和徐浩然“話不投機半句多”的陳明輝說話就更狠了,臨出門前說了句:“徐浩然,祈安說的挺對的,你還真不是個東西。”

徐浩然氣得當時就想都動手,但是讓彤文昊和李若軒給攔着硬是沒夠着陳明輝,看着他走了。想想就覺得來氣,憑什麽一個兩個的都說是他的錯?

他忽然想起之前一個前輩說過的話,這“不是東西”也分性別,要是女的罵你“不是東西”你有可能是犯錯了,但沒準沒那麽嚴重,但要是男的也罵你“不是東西”80%以上的概率你可能真是辦了什麽“不是東西”的事兒了。

想想原先他招喻祈安進來的時候怎麽不見他們意見大,說什麽“不按規矩辦事”“唯親是舉”選了這麽個小孩當備選?倒是按照規矩開除她的時候這幫人都來勁的,什麽詞兒都往他身上招呼?

這正煩着呢,彤文昊就開口了:“浩然…你真,有點過分了。其實不怨弟兄們都向着祈安,畢竟我們肯進俱樂部也有祈安一份力。

她大概沒和你說過吧?之前未名快解散的時候你去拉人,除了我是和你太鐵了沒理由不幫忙,其他人原本有被其他俱樂部相中的就不想來未名。”

彤文昊說到這看了眼在一旁生悶氣的徐浩然,見他還沒有要發作的意思,就繼續道:“事兒都到這份兒上了,我也就不和你打馬虎眼了。

當初未名有多窮你也不是不知道。工資都發不出來,你還真以為大家拿你當哥們當到不過日子也要和你混?這也就是我,別人可都是要賺錢的。”

話說到這,徐浩然有些不明所以的皺皺眉,把煙給滅了,開口道:“所以呢?你就想說大家都不是真心跟着我?”

彤文昊搖頭道:“不是,浩然你先聽我說,都這會兒了,你急也沒用,我就想告訴你弟兄們為什麽都那麽生氣。這和規矩不規矩沒關系,和祈安是不是女的更沒關系。

主要是當初祈安和你廢了那麽大勁把大家整合在一起的,大家都把你倆當成未名的“頂梁柱”,這會兒你對祈安說開就開,大家心都涼了,祈安你都能開,還有什麽人是你徐浩然不敢開的?”

徐浩然有些煩躁,他知道,文昊說的這些他都懂,祈安勞苦功高他也明白,可規矩是他自己立的,他說的不招女人,結果在他這出了問題,不處理的話還怎麽在俱樂部裏面樹立威信?

可這話要是直說,文昊肯定的說:“你還不是為了面子。”他還這真不是,要是純屬他個人丢臉就能留住喻祈安,他還真能死皮賴臉的就把人留下了。主要是這裏面還有張晗的事兒。

這事情要是讓張晗知道了,肯定少不得在外面造謠說未名說一套做一套,到時候弟兄們臉上都挂不住,都不好做人。可是這也是他自己“作的”,當初腦子一熱就和張晗頂了這麽一句。

現在就弄得不好辦了。這麽想着更是煩到不行。其實他比瘋子他們要擔心得多,他剛才真有那麽一瞬間想直接把喻祈安拉住,天知道他下了多大功夫才克制住自己,結果還落得一頓罵。

彤文昊見徐浩然一直不說話,也知道自己兄弟有難言的苦衷,當下也不逼迫,只是拍了拍徐浩然肩膀道:“得了,事兒都出了,說那些也沒用了。沒了祈安咱也得比賽不是,你還有好多事情要處理呢。

俱樂部裏面的事,我會幫你擔待着,弟兄們也就是有點小情緒,過兩天也就恢複訓練了,走吧走吧…我帶你去喝點酒,總這麽憋着你再憋出病來。”

徐浩然一聽這話又是一陣心塞,對了,還有比賽。離職業聯賽還有兩個月不到,出了這麽檔子事,原本單打是他自己,瘋子還有祈安上,現在祈安不在了估計淘汰賽人選要報備吳隊了。

一想到吳磬,徐浩然就打個哆嗦。吳磬是未名的隊長,雖然名頭不如徐浩然響,但也算是職業圈的元老級人物,就連徐浩然的父親都要讓他三分。對徐浩然也是再三囑咐“人家是看在爸的面子上過來幫忙的,沒什麽事兒少找人家。”

這要是讓吳磬知道了他不在期間自己觸犯了隊規不說,還捅了這麽大個簍子,肯定饒不了自己。想到這就開口道:“文昊…那個…吳隊那邊…”

彤文昊聞言也嘆了口氣,道:“你現在知道事情大發了吧?哎…我幫你去說好了,誰讓咱倆是鐵哥們呢,不過就這一次啊,走吧先去喝酒吧,報備的事情明天再說。”

徐浩然松了口氣,關鍵時刻還是得靠發小啊,這麽想着也覺得心頭一暖,搭着彤文昊肩膀喝酒去了。

倆人走了有一陣,李若軒和王憶寒從後面小巷中轉出來。王憶寒嘆了口氣道:“真是的,我說什麽來着,不應該讓文昊出來勸,你看看這勸的什麽玩意?”

李若軒聳聳肩道:“我是不會勸,你又懶得,只能這樣。”王憶寒搖搖頭道:“現在怎麽辦?明輝和子墨那邊好像意見挺大的。”

李若軒聞言道:“明輝是祈安在他家樓下唱歌唱了三天,煩的不行拉進來的。子墨又是明輝找來的,他倆可能更看不慣一些。”

王憶寒有些感興趣的盯着李若軒道:“你也挺可以的,平時都不說話,今天為了祈安這麽拼,你不是看上人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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