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社會大學“博士後”
今天白天有課,晚上家裏稍微有點事,發文耽擱了,這兒給大家道個歉_(:з」∠)_…祝大家周末愉快~
淩霄輕咳了一聲道:“阿姨您別急,素言是因為快比賽了,司馬又遲遲不回來,才急得又病了的,我也會聯系司馬讓他早點回來,省得素言擔心。”
素言的媽媽嘆了口氣道:“我不圖她成績多好,就盼能平平安安的。玩個游戲出這麽多事,讓她爸知道了,少不得又要多說。”
淩霄也有些不知道怎麽回應了,畢竟是他拉司馬進圈子的,簡素言又是司馬邀請進來的,裏外裏是他間接把簡素言拉進了圈子,現在弄成這樣,除了賠不是抓緊補救也沒有什麽別的可說。
兩人說了一會,淩霄就借口戰隊還有事要忙跑路了,他可不想一會撞上簡素言的父親。
【與此同時,避風塘】
時間漸漸到了晚上,秦嶺提議說可以往夜市進發了。其他三人也沒有意見,四個人就往夜市走了。到了夜市那條街,秦嶺就把包裏的娃娃拿出來讓楊潇挑了下。
楊潇留下了個粉色小兔子,其他的就被秦嶺一股腦打包賣個街口賣毛絨玩具的大媽了。本來大媽一看這兩男兩女的組合挺激動,覺得大生意來了也不一定。
結果兩個女孩都不看娃娃,倒是那男的,問了問娃娃都什麽價格,然後就從包裏掏出一堆娃娃作價賣給她了。秦嶺走了有一陣那大媽才意識到自己被忽悠的買了一堆小娃娃。
楊潇忍着笑跟着秦嶺走。徐浩然是看得一頭霧水,他也沒反應過來秦嶺是怎麽把那堆娃娃對付出去的,倒是喻祈安比了個贊說了句:“秦嶺你可以啊,這口才,幹工作室浪費人才啊,你要是去搞傳銷,那絕對是高層啊。”
秦嶺擺擺手道:“這都是小伎倆,當初沒工作的時候也練過攤兒,所以沒準還算這幫人的前輩呢。”楊潇聞言接口道:“真的,嶺哥我感覺你什麽都會。”
這話要是別人說,秦嶺可能會笑那人幼稚,覺得他盲目崇拜。可問題是“**眼裏出西施”,秦嶺心裏喜歡楊潇,一聽楊潇誇他就特別美,覺得簡直就像得了“諾貝爾獎”一樣高興。
秦嶺和楊潇都挺高興,喻祈安看了心情也好,就跟着樂,樂得徐浩然直發毛,伸手拽了喻祈安一下道:“喂,你樂個毛線啊。”
喻祈安甩開徐浩然的手道:“我高興不行啊,潇然妹子,潇然妹子,我們去吃糖葫蘆好不好?”楊潇聞言轉過頭來道:“嗯嗯,好啊,哪有啊。”
喻祈安踮起腳看了看四周,指着其中一個攤子道:“那兒,走走走,我們過去吃。”說完就往那個方向跑了過去。楊潇跟在後面,秦嶺走在旁邊,倒是徐浩然莫名又成了“最後一名。”
喻祈安還沒來及付賬,秦嶺就從後面擠過來把糖葫蘆買了。一根給了楊潇一根給了喻祈安。楊潇邊吃邊笑道:“謝謝嶺哥。”喻祈安也眉開眼笑道:“秦嶺你人真好。”徐浩然過來看了眼秦嶺又看了眼旁邊笑顏如花的兩個女孩,欲言又止。
秦嶺半開玩笑的拍了拍徐浩然的肩道:“怎了?鬧別扭了?要不給你也買一根?”徐浩然別過頭道:“滾你的給我買一根,我又不是女的。”
秦嶺聳聳肩道:“那就不賴我了,走吧,前面有個吹糖人兒的攤子,咱過去看個新鮮吧。”楊潇跟着秦嶺邊走邊問:“糖人兒啊,我們那兒也就是廟會時候有,但是家裏總說廟會亂,一直也沒看成。”
秦嶺邊走邊道:“這糖人兒的手藝人本來就少,近些年生意不好了,好多人也就都不做了,還得說是北京,老玩意兒多,平常也有個別出攤兒的。
據說這老物件兒明末就有了,用的是饴糖,主要成分是澱粉,憑得都是手藝人的配料和吹捏時機,這兒出攤兒的是個老人家,手藝不錯的,你要是有什麽喜歡的事物,一會兒可以讓他給你吹一個。”
楊潇聞言感嘆道:“嶺哥你懂的真多。”喻祈安在後面聽了也是覺得秦嶺懂的挺多,看了一眼旁邊冷着一張臉的徐浩然小聲道:“你幹嘛?!大家都那麽高興就你拉着張臉,多掃興。來來來,不生氣了,糖葫蘆給你吃。”
徐浩然不悅道:“你哄小孩呢,和糖葫蘆沒關系好嗎?再說了,秦嶺說什麽是講給楊潇聽的,和你也沒關系你聽那麽認真幹嘛?”
喻祈安道:“我也覺得挺新鮮啊,你和秦嶺都是北京的,你倆當然不覺得了。潇然妹子還有我都不是這裏人,偶爾聽聽這兒的風俗也是蠻新鮮的。”
徐浩然沉默了一會,道:“要就是講講這些,我也會。”喻祈安好奇道:“呀,你還會這些?”徐浩然開口道:“糖人兒麽。就是糖,然後吹起來什麽的…嗯,就是弄熱了,弄軟了然後捏…之類的……懂了吧?”
喻祈安心說這都什麽跟什麽?要是就這點破事兒她也明白啊。沒再多說,打定主意再也不聽徐浩然胡說了。正準備聽秦嶺怎麽說的,一擡頭看到秦嶺和楊潇已經走遠了。趕緊招呼徐浩然跟上。
徐浩然覺得有些無趣,他自己也清楚自己這方面比不了秦嶺,不會講這類“典故”什麽的,只能跟着走在後面。楊潇和秦嶺這會兒已經到了糖人兒攤兒前面了。
楊潇盯着那個吹糖人兒老爺爺興奮道:“嶺哥,嶺哥你快看啊!!鼓起來了!!”秦嶺笑笑道:“是啊,你看上什麽沒有,一會等老人家忙完這個咱們也讓老人家給咱吹一個。”
楊潇盯着看了看道:“有馬麽?我屬馬的,想要匹馬。”秦嶺點點頭道:“這個應該有我見過的。”過了一會老人家吹好了手頭的小豬,秦嶺就遞過錢去讓老人吹了一匹馬。
徐浩然和喻祈安趕到的時候,秦嶺和楊潇已經拿着小馬要離開了。喻祈安沒看成吹糖人兒多少有點失落,但也不好因為自己耽誤整個隊伍的行程,往那看了一眼就跟着秦嶺他們走了。
徐浩然倒也沒再多說什麽,沉默着跟在後面。秦嶺一路走一路講,楊潇感覺不只是在逛夜市,好像是在上民俗課一樣,不過秦嶺說話通俗易懂,楊潇倒也聽得津津有味。
喻祈安跟在後面也沾光兒,雖然知道人家一對兒自己不好插嘴就一直沒說話,但表情上顯然也是聽得挺入神。徐浩然是幾次想插話但都沒找到機會,到底還是秦嶺比較“善解人意”,估摸這實力也秀的差不多了,就轉換了話題道:
“浩然你有沒有啥想吃的?”徐浩然本來在後面發呆,這猛地一被點名有點茫然,道:“什麽想吃什麽?”喻祈安開口道:“人家問你想吃什麽呢。”
徐浩然搖頭道:“沒……什麽…我吃什麽都行。”秦嶺心說這叫什麽回答啊,這小子心裏絕對有事兒,這不像平常的浩然啊。但是現在當着楊潇和喻祈安他也不好問徐浩然到底怎麽了,只能道:“來都來了,總得吃點什麽吧?雞排?串兒?我記得你愛吃肉啊。”
徐浩然也不好不給秦嶺面子,深吸了一口氣道:“行,你拿主意吧。”秦嶺想了想道:“那走呗,吃烤鱿魚去吧!”楊潇聽了挺高興的,她覺得挺不可思議的,她和別人再一起的時候,總是玩不到一塊吃不到一塊兒,顯得她挺不合群的。
但是她又膽子小,只能配合別人的活動。可是自從認識嶺哥,只要和嶺哥出來,好像每次什麽安排都讓她很舒服,吃的是她喜歡的,玩兒的是她喜歡的。
就連聊天兒都那麽開心。楊潇長這麽大,即便是在老家讀書的那些年,也從來沒有這麽開心過。楊潇心情大好,看了眼就轉身往烤鱿魚的攤子跑,才跑兩步,就撞在一個婦人身上。
楊潇吓了一跳,定睛一看,那婦人懷裏還抱着個孩子。這一看可吓得不輕,趕緊伸手拉起那婦人道:“阿姨,您沒事吧,對不起,我剛才跑太快了,那個…小朋友也沒事吧。”
那婦人倒也是通情達理的人,一看楊潇先道歉了,又看看孩子也沒什麽事兒,就擺手道:“不打緊不打緊,小姑娘你也不是故意的。算了算了。”楊潇諾諾連聲一個勁兒說對不起,好容易等到那女人走出了視線,楊潇才算恢複正常。
秦嶺拍了拍楊潇的肩膀道:“別太在意了,她不是也說了沒事了麽?”楊潇點點頭,還有些神魂未定。秦嶺給大家買好了鱿魚,楊潇一邊吃還一邊想剛才那個女人,不知不覺就吃到臉上了。
秦嶺看了趕緊道:“妹子你吃臉上了,擦擦吧。”楊潇這才意識到自己跑神了,趕緊從包裏拿出面巾紙,正準備擦臉,反應過來錢包沒了。
楊潇有些慌了,伸手又摸了摸,還是沒有。就開口道:“嶺哥…我的錢包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