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向前戰死還是向後茍活?
我回來啦!!!→_→前天剛從島國趕回來…嗯嗯~在那邊遇到審核了,直到昨天文才放出來,抱歉啊大家。網路不太好一直沒能及時處理這個問題…現在好了,我們再一起愉快玩耍吧XD
高揚和邵俊的比賽開始了。迷途這邊所有人都緊張的盯着屏幕看。高揚和邵俊用的都是忍者,忍者在單兵戰的角色裏屬于比較考驗腦力的角色,因為招式靈活度高和職業機動性強,CD時間相似的情況下,如何走位和出手自己就成了勝負關鍵。
解說一邊分析兩人的裝備一邊對主持人道:“很少見有用忍者的選手啊!看來這次較量又是一場腦力震蕩啊!”主持人深以為然的接口道:“可不是麽,本來聯賽裏面用忍者的選手就少,趕上忍者對忍者的比賽就更少到不行,這次大家可有眼福了。”
臺上兩人這麽說着,看臺上的氣氛也熱烈起來。邵俊和高揚都是這屆新晉的選手,走得又都是高智商靈活風,誰更勝一籌大家都很期待。不過比起看臺上這些“事不關己”湊熱鬧的粉絲來,迷途和創世的相關選手就要緊張得多了。
在臺上比賽的兩人自不必說,就是在後面看的也都為兩人捏了把汗。創世還稍好點,後面有司馬和簡素言坐鎮就算這場輸了也無所謂,可是迷途就不一樣了,輸了這場,後面壓力就太大了。
這會兒迷途的休息區,大夥兒都目不轉睛地盯着屏幕,就連一向多話的程飛這會兒都閉嘴了,畢竟這場要是輸了能贏的戲就不大了。簡素言和司馬那兩分兒本來大家就都覺得沒法拿,可偏偏打得最好的秦嶺用的又是刺客。
忍者在技能上有克制刺客的作用,是所有職業裏能最大程度的弱化刺客隐身技能的,所以不得已,只能安排沒有職業弱勢的高揚對陣邵俊。可是高揚平常幹的都是輔助的活兒,要一個人獨挑大梁一對一确實是挺有難度的。
這會兒秦嶺他們在後臺做準備倒是還好,楊潇他們在休息室,看着高揚戴着耳機坐在機器前的特寫都是為他倒抽一口氣,高揚平常都不戴耳機,他總開玩笑說“文化人享受周圍的嘈雜,戴耳機多沒風度?”
可今天一上場他就把耳機扣上了,可見高揚嘴上說着不在意,心裏還是很重視這場比賽的。楊潇盯着屏幕看,高揚和邵俊的起手都是“遁術”,具體出現在哪個位置沒人知道,很有可能一出來就是在對方旁邊也有可能距離反倒拉遠了。
主持人先拿起話筒道:“看同職業競技就這點好,總有種棋逢對手将遇良才的感覺。招式都一樣的情況下更容易看出誰操作的更精妙。孫指導給我們分析一下兩個人的起手式吧。”
孫指導稍微往前移了移,把自己往話筒邊湊了湊開口道:“老實說這兩個人的起手式倒是沒有什麽新意,關鍵是之後。我們都知道忍者之所以被稱為”闇(音同暗)部”就是因為他們行蹤詭秘,比起CK那種隐身,闇部的瞬移更讓人感受到東洋武術的奇妙。
瞬移是由玩家自身預先選擇位置進行布置的,所以兩個人一會兒出現在哪兒,取決于他們對對方行動的預判。應該說闇部特別考驗人對戰局的判斷,運氣好出現位置合理的話立馬就能進行下一輪攻擊。”
孫指導說完停頓了一下,主持人立馬會意拿起話筒道:“那麽現在馬上就是見證實力的時候了!!究竟誰能取得先手呢?!”這一句話把衆人的心都吊到了嗓子眼兒。
兩個忍者幾乎同時解除了“遁”的術,高揚出現在圓形擂臺的邊緣,邵俊在他右手邊兩三步的位置上,面向高揚方向發出了苦無。楊潇一看就沒忍住叫出聲來,看看旁邊程飛他們也都是攥緊拳頭皺着眉,咬了咬嘴唇低下了頭不敢再看。
然而眼睛不看不代表耳朵聽不到,解說見到這個場景打了雞血一樣的高聲道:“邵俊!!!邵俊先手!!我們看到第一輪預判上的比拼,邵俊贏了!!果然,那話怎麽說!!名師高徒吧?老馮要是看到自己徒弟這麽精準,肯定也欣慰得很啊!!”
主持人也接着道:“闇部血薄,高揚這挨了一串苦無已經很危險了,他會怎麽辦呢?是跑還是硬抗?!”
主持人這一句正道出了高揚的心事。他現在也很糾結。跑?從剛才的預判走位上還有邵俊在比賽視頻裏的表現來看,這人走位精準程度和機器無異,可要是硬抗,對噴技能的話他HP又不占優。
猶豫着擋了兩下攻擊,高揚知道自己得快做決定了,再這麽耗下去他就将步所有“沒有反擊就挂掉”的選手後塵,一點氣節都沒有的輸掉這場比賽。當事人的感覺是最準的,這幾輪交鋒下來,高揚已經清晰的感受到他和邵俊的差距了。
時機問題,高揚認為不是自己腦子不夠使,而是想明白了再出手時機已經錯過了。他感覺邵俊應該是沒有仔細思考的,只是游戲的直覺太好,所以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搶了先手。
可感覺這種東西是很微妙的,吹毛求疵一點大概得算成天賦的一部分,更重要的是運氣。要不怎麽會有身經百戰的某大神輸給一個初出茅廬的小鬼的這種實例呢。
所以高揚選擇了拼。他上臺前秦嶺和他說過:“什麽事都是”量力而行,盡力而為,無愧于心就好。”他覺得他要是在這裏退了,就不是輸了這麽簡單,他輸的不僅是比賽還是迷途的士氣。
若是迎上去,打輸了無非也就是個對方剩小半管兒HP然後他挂了,比起以逃亡以後對方滿血擊敗他,還是拼一下看看能不能死得壯烈點好。做出這個判斷以後,高揚迅速轉了個方向,不退反進。
這一下邵俊倒是沒有防備,吓了一跳,反應過來就是後撤。邵俊的打法雖然飄忽詭秘,但仔細觀察應該也屬于求穩型的選手,高揚這忽然沖過來,邵俊摸不準他是不是有什麽後招兒直覺是拉開距離。
這倆人一進一退在屏幕上看着倒像是高揚一時間占了優勢。本來創世的休息室裏氣氛都挺輕松的,結果一看邵俊退了倒是都一個個開始盯着屏幕看了。羅三耳脾氣沖,起身指着屏幕來了句:“這小子幹嘛呢?!躲P啊!他血多還躲?”
常盛澤還是一如既往的低頭看着手機,就好像事情和他沒關系一樣。倒是旁邊的燕梓晨見到這個場景也呸了一聲,接口道:“就是,謹慎也得有個限度。這麽慫居然是咱們代表?”
旁邊修曉波做了個暫停的手勢道:“行了你倆。這也就是淩隊不在,淩隊在你倆還說這話?他選的人,你們也都和人家比過了,沒比過人家就別說了。你倆上沒準還不如這孩子呢。再說輸贏重要麽?司馬大神和素言回來了,這場就是輸了又怎麽樣?後面贏回來就是了。”
祁紀起身到後面的小冰箱裏拿了幾罐冰可樂發給屋內衆人,然後道:“波哥說的對。司馬哥素言姐都回來了,這次冠軍妥妥兒的了,邵俊是輸是贏不重要吧?”
羅三耳一聽這話也沒了脾氣,坐回自己位置擺手道:“是是是,就我管得多…有大神坐鎮我們這幫小兵兒急什麽呢?”燕梓晨也是聳聳肩,把可樂打開喝了,不再說話了。
比起創世這邊貌合神離,迷途那邊就要心齊很多。雖然知道高揚贏的希望不大但是該祈禱的祈禱,該鼓勁兒的鼓勁兒,大家還是希望他能贏下這一陣的。楊潇低頭閉眼十指緊扣,雖然她知道臨時祈禱也未見得好使,但還是由衷的盼着高揚能贏。
程飛也是站起身緊盯着屏幕雙手握拳,給高揚鼓勁兒。安熹就要更婉約些,雙手合十沖着空氣向某個不知名的神祈禱。楊哲瀚雖然面上看着沒什麽表示,但也停下了整理資料的手專心盯着屏幕看。
傅君棄看到這幫孩子都挺關心高揚,也露出了笑容。比起勝利,他更在乎的是這幫孩子真的通過游戲成為了朋友,真的在虛拟的世界裏收獲了現實中的友情。能看到這樣一幕,輸贏已經不重要了。
這些孩子身上有他當年沒有的東西。如果他當初沒有像孤注一擲的追求“就自己出名“的話,也不至于和章子祁鬧得那麽僵,最後弄成現在這幅樣子。他這想着,戰局已經到了另一個境地了。
高揚和邵俊已經開始了多輪的高速對攻,邵俊在意識到高揚是孤注一擲想要和他拼個你死我活之後也不躲了。兩個人就用忍者這個職業在原地發起了對攻。果不其然就如之前高揚自己分析的那樣。
兩個人攻速相似,技能又相同,沒有操作失誤的情況下血量下降也是差不多的。眼看着他要是再挨一下就要死了,這時候高揚忽然選擇了”遁術”。這一動作讓準備上場的秦嶺不禁叫了聲“好”。
一般人可能看不懂,覺得都到最後了再跑還有什麽意義?左右也是死,不如死得痛快些。秦嶺卻看出這樣安排的深意。理論上邵俊此刻的心情應該比較放松了,最後一擊,別說是邵俊了,就算換了司馬也會覺得,“啊,就這一下子了”。
這時候人對突發情況的判斷力就會直線下降。而且對攻了這麽久,邵俊的血也不多了,說是高揚再挨一下就死,邵俊也就是挨個三、四下的事兒,別的不敢說,但要是這次讓高揚占了先機勝負很難說。
衆人都屏住呼吸期待着兩個人的出現。高揚的忍者先出現在場子裏,原地!!!原地!!高揚居然選擇站在原地沒動。接下來是邵俊,顯然邵俊已經看到了高揚的位置,但是由于“遁術”是先發的招式,他就算看到了也沒法改變自己的位置。邵俊出現在哪?什麽面向?這将是本局勝負的一個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