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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粉面桃花

整整一個晚上,秦寧兒都在不停的警醒自己。

當初齊銳的甜言蜜語,何嘗不是讓她百般感動,吃了一次虧她怎麽還是會被瓦解心防。

就算,他真心喜歡。

早晚也會另尋新歡,這就是男人。

對,他不會和那個害死自己的畜生有什麽不同。

……

次日散朝之後。

夜墨軒依舊嘴裏念着詩迷,神情恍惚的走在群臣後面。

“想什麽吶?”

夜墨平走過去熱絡的跟夜墨軒打招呼。

夜墨軒卻是突然眼前一亮,張嘴想問問他是否猜出了詩迷語意,卻在脫口而出之前生生把話咽了回去。

他是三皇子,是大瑞朝護國将軍堂堂軒王。

可以跟他開玩笑,可以跟他講道理,卻不可以為了一個女人的詩迷攀談詢問。

有失,身份,而且還會落人口實。

“軒王不會還在想她的詩迷吧?”

“我雖然沒有猜到謎底,但已經嘗到了猜謎的甜頭。”

“皇兄整天把她拴在府裏,不覺得是剪斷了雲雀的翅膀嗎?我在皇城開了琴舍,不知道皇兄舍不舍得放她出來展翅雲霄了。”

夜墨平當然不會告訴他哥哥謎底。

因為有這個謎底,他才有跟他掙秦寧兒的機會。

“笑話。”

“我堂堂三皇子,怎麽可能整天想這種事情?”

“再說了,我也沒有拴着她,如果你能教她學會讨太後歡心的曲子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夜墨軒可憐,可憐他就算現在還處處為秦寧兒着想。

他做夢都想不到,站在他面前跟他關系最近的皇兄,正想盡一切辦法把秦寧兒從他身邊搶走。

“那就這麽說定了。”

“明天你帶她到我家附近的琴舍。”

“我絕對會把自己所有的創意都傳授給她。”

夜墨平這是處心積慮的設計。

他跟秦寧兒夜會梁府的第二天,就差人買下了梁府,重新修整換上了癡音閣的名字。

現在他滿腦子想的都是把秦寧兒攬入懷中的畫面。

……

軒王府,沉香閣。

面對古筝,卻無心彈奏的秦寧兒獨飲百花酒只求,逃避紛擾的昏睡。

“軒王請側妃娘娘,前廳回話。”

偏偏這個時候,前院執事的丫鬟跑來禀報。

“小姐,你等等我這就去拿醒酒的參茶。”

靈兒看到秦寧兒起身都費勁的狀态,支走了傳話的丫鬟,滿載擔憂的開口出聲。

“不用,我就要這樣去見他。”

“他想知道什麽,我就全都…….告訴他。”

“傻瓜!明明可以折花聞香,傲的哪門子執着?”

秦寧兒說這話,踉踉跄跄起身就往前院走。

靈兒見狀,頓時吓得魂飛魄散,慌忙招呼沉香閣的丫鬟左右攙扶小心伺候。

額頭汗珠鋪滿,只盼着秦寧兒不要說什麽胡話。

“妾身,見過王……王爺。”

“王爺是……是不是對臣妾有話說?”

“詩謎,其實很簡單,王爺想……想不想知道?”

沉香閣的丫鬟只是把秦寧兒攙扶到了正廳門口,秦寧兒就自己晃晃悠悠的走到了夜墨軒的面前。

隔着幾米的距離,夜墨軒就聞到了秦寧兒身上的酒氣。

凝眉怒目想要開口的時候,卻聽秦寧兒說的話,正中他心中所想。

“說。”

夜墨軒強,壓擔心秦寧兒摔倒,想要伸手攙扶的沖,動,陰沉着臉色開口出聲。

“傻瓜,是不是傻?”

“王爺是妾身的夫君,妾身自當順從聽命。”

“你猜什麽詩迷?問什麽緣由?難道是寧兒不夠美,讓王爺嫌棄不願親近不成?”

秦寧兒真的醉了,沒有走到夜墨軒面前就已經擡起手臂,做出索要擁抱的姿勢。

本來端着架子背手而立的夜墨軒,不得不用肩膀支住她随時都有可能傾倒的身子。

看她粉面桃花般的笑容,蔥白指尖勾拉領口的動作,wu媚妖嬈仿若月中嫦娥。

“你醉了。”

“來人,送側妃到沉香閣。”

夜墨軒嘴上這樣說,心裏卻是美的樂開了花。

畢竟這是秦寧兒第一次對他投懷送抱,盡管是她喝醉的狀态,那也是說明她心裏知道明白。

前腳靈兒她們把秦寧兒攙扶走,後腳他就讓下人到廚房取來醒酒湯,親自端着到沉香閣喂服。

“王爺,寧兒美嗎?”

秦寧兒在夜墨軒攙扶她起身的瞬間,眼中含,着淚光撲進他的懷裏。

眼含熱淚,擡頭詢問。

冷玉無暇的手掌,蔥白纖細的指尖,緩緩觸碰夜墨軒俊逸的臉頰。

癡癡詢問,迷,離奉上一雙溫熱朱唇。

……

次日清晨,耀眼的陽光透過支,起的隔窗,照在秦寧兒的臉上。

緩緩的睜開眼睛,卻驚訝的發現她正躺在夜墨軒的胸,口上。

天吶,發生了什麽?

惶恐中,想要抽身離開,卻發現她的頭發被夜墨軒壓在頭下。

她不得不試着托起夜墨軒的頭,抽出自己的頭發。

卻在手臂伸到夜墨軒頭下的瞬間,看到夜墨軒睜開了雙眼。

“妾身……妾身……”

秦寧兒此時跟夜墨軒的姿勢實在是太過暧,昧,以至于夜墨軒可以毫無阻礙的看進秦寧兒只穿着內襯的領口。

而她一只手臂壓在夜墨軒的頭下,只能這樣趴着不敢有絲毫的造次。

“大膽秦氏你可知罪?”

夜墨軒陰沉着臉色一本正經的開口呵斥。

秦寧兒慌忙起身,卻被壓在夜墨軒身下的幾縷頭發扯的忍不住抽,動唇角。

“王爺……”

秦寧兒知道自己昨天喝醉了,然後剩下的事情完全都不記得。

所以腦子裏一片空白,除了時不時隐痛的頭,根本就想不起任何片段記憶。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竟敢公然猥,亵本王,現在還不松手,你意欲何為呀?”

“豈有此理,耽誤本王上朝,你罪不可恕。”

夜墨軒繃着臉,滿眼無以複加的怒氣。

秦寧兒卻是委屈的想哭,伸手扯了扯自己的頭發,然後趴到夜墨軒的耳邊小聲開口。

“王爺這是得了便宜又賣乖嗎?”

“你的眼睛在看什麽,當真以為妾身不知道?”

秦寧兒明眸皓齒近在咫尺的聲音,才讓夜墨軒想要紮進她領口的目光緩緩上移。

“強詞奪理。”

“你這是蓄意勾,引,簡直不可理喻。”

“起開,害的本王手臂痛麻難忍,你這小身子也是真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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