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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殺人誅心

害怕,他們怎麽能不害怕。

怕是秦寧兒現在要殺他們,他們也沒有辦法。

因為整個東域兵營一二十萬兵馬,現在都已經喝的酩酊大醉。

清醒的,只有帳外充當皇帝護衛的數十個騎兵。

他們現在跪着,也是身子直打晃,別說跟人動手搏命了。

那簡直就是個笑話。

“起來吧。”

“朕,相信你們不知情。”

秦寧兒當然知道他們不知情,因為這根本就是沒有的事情,她之所以這樣安排就是為了讓羅耀死的名正言順。

她接管東域兵權順理成章。

“來人,把那些判将帶上來。”

秦寧兒一聲令下,帳外幾十個騎兵押着羅耀和他的一群家将,陸陸續續走進了營帳。

羅耀并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麽狀況。

更不知道秦寧兒現在為什麽會坐在他的帥椅上,一臉難以置信的看着周圍滿眼憤恨的将官。

不知道他們為什麽會對自己有這樣的态度。

“你們都坐在這裏幹什麽?”

“快殺了這個狗皇帝,她把我們都抓起來的你們沒有看到嗎?”

“男人的天下,豈能讓一只只會搖頭擺尾的母狗掌控?”

不得不說,這羅耀的口才非同一般。

開口就是滿載煽動性,刺痛他們男人神經的言辭。

只可惜,秦寧兒先行一步,已經給他挖好了坑。

他再怎麽掙紮,也得被埋葬在坑裏。

“這人是誰?”

秦寧兒,青眉冷目的開口詢問。

“啓禀陛下,他就是東域軍營的主帥羅耀。”

執事的将官,一聽羅耀張嘴就是厥詞,當即就對他沒有了任何的同情。

“原來是羅将軍。”

“你見了朕,因何不跪呀?”

秦寧兒穩坐主位清冷開口,徹骨的寒意在她開口之時已經彌漫營帳。

這就是一個皇帝該有的威嚴。

帳內将官,沒有一個敢擡頭直視,只怕自己被牽連進去。

“呸!你個臭婊的子。”

“有本事,你把老子放開。”

“耍陰招放暗箭,算什麽英雄好漢?”

羅耀也是被秦寧兒氣糊塗了,開口說話已經有些語無倫次。

“咯咯咯……”

“朕本來就不是英雄好漢,而是你的君主,大瑞朝的女皇帝。”

“你通敵叛的國,朕豈能容你?”

其實羅耀現在說什麽,秦寧兒已經不在乎。

關鍵是看營內将官的态度。

“衆卿家,依你們看,這逆臣賊子應當如何處置呀?”

秦寧兒環顧周圍,清冷詢問。

眼中凜冽的目光,讓營帳內所有的将官心頭都壓上了一塊大石頭。

“啓禀陛下,理當死罪。”

賬內數百将官跪拜齊聲回應,羅耀這才幡然醒悟。

原來秦寧兒這是在殺人誅心,讓他死的名正言順。

歹毒,歹毒到讓人發指。

“好,就依衆卿家之意。”

“衆所周知,朕是女人,也最恨不把女人當人看的男人。”

“朕剛剛踏入東域就有東域百姓攔路訴苦,說羅耀強擄民女充當軍妓,可有此事?”

秦寧兒這不僅是要殺人誅心,更要替牢房裏的所有軍妓出口惡氣。

“啓禀陛下,确有此事。”

執事将官應聲禀報,開口出聲,把羅耀賣的那叫一個利索。

事實上搜羅軍妓,他們每個人都難脫幹系。

“好。”

“朕就給那些受盡屈的辱的女人,一個報仇的機會。”

“來人,把那些軍妓帶來。”

秦寧兒一聲令下,當即帳外守衛聞聲而動。

不一會兒的功夫,百十個衣衫褴褛的軍妓,就被帶進了營帳。

“民女,參見吾皇萬歲。”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事實上,這些軍妓,從秦寧兒控制軍營以後就已經被陳鵬放了出來。

此時已經是飽餐過後,精神狀态相對充盈。

一聽陳鵬說,瑞朝女皇帝要給她們報仇的機會,當即一個個心裏憋着火都盼着能出口惡氣。

怎麽地,女人都能當皇帝。

看這些平時耀武揚威,視她們如豬狗的男人,還敢欺辱她們。

“起來吧。”

“朕,有意組建護衛禁軍護駕。”

“現在就給你們一個擺脫命運的機會,殺死一個判将,就算你們合格了。”

秦寧兒的一番話,頓時讓那些軍妓歡欣鼓舞。

待到護衛拿來兵器,分發到她們手中,這一個個備受欺淩的柔弱女人瞬間變成了讓人膽寒的奪命殺神。

“嘁哩喀喳!”

砍的砍剁的剁,羅耀的幾十個家将,瞬間血染當場。

“賤的人!”

“你個毒婦!”

“你不得好死!”

羅耀看到這一幕那是氣的渾身直哆嗦,扭頭沖着秦寧兒破口大罵。

“罵得好!”

“誰殺了他,朕就封誰為護衛隊的統領。”

“搶到他的屍塊,朕就封他為東域各處守備,享諸侯待遇。”

秦寧兒這番話,那叫一個歹毒。

眨眼功夫,一個大活人,就在數百将官和百十個軍妓的亂刃之下,成了一塊塊拎在人手中的爛肉。

……

當夜,子時。

夜墨軒的營帳外。

秦寧兒帶着耶律澤奇,掀開帳簾走了進去。

“參見陛下。”

夜墨軒一看秦寧兒來了,當即跪拜行禮。

卻是看到耶律澤奇的瞬間,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認識這孩子,她曾經親口告訴他,秦寧兒打算嫁給這個十三歲的少年。

“軒王免禮。”

“朕,正式介紹一下,這是番國王子耶律澤奇。”

“大瑞朝,跟番國聯姻的對象,也是朕将來的夫君。”

秦寧兒開口出聲的一番話,可想而知對夜墨軒來說是何等的殘酷。

面如死灰,已經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臉色。

“參見王子殿下。”

但夜墨軒在秦寧兒面前保證過,他若是能離開牢籠重獲新生,再也不會質疑秦寧兒的任何決定。

屈身行禮,尊稱禮遇。

這也是他在向秦寧兒表态。

他心裏有再多不情願,都不會再有什麽質疑的言行。

“澤奇,你先去找雲杉姐姐玩兒好不好?”

“朕等下會過去陪你。”

看到夜墨軒臉上的表情,秦寧兒并沒有多說什麽。

打發走了耶律澤奇,她才坐在了夜墨軒的對面,審視的目光注視着他臉上的表情變化。

卻是一句話也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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