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樸神醫言
“是!”十萬人一起高喊,聲音讓玉藻打了一個顫顫。
秦寧兒身後跟着的是夜墨軒,錦雲風,玉藻三人,只聽見秦寧兒繼續高聲呼喊道:“既然如此,朕現在就帶你們去打西域,一個月打下來,有沒有信心?!”
“有!”
長矛柄部重重的擊打地面,配合上男人們的嘶吼聲,形成了一幅壯大的畫卷。
“好,朕就知道,你們都是有熱血的,西域如此嚣張,今日我們就打他一個措手不及,衆将士聽令,即可攻打西域皇城!出發!”
秦寧兒的長劍指向西域國大門,身後傳來的是十萬大軍的咆哮聲,每個戰士手中都舉着一個火把,星星之火,朝着西域沖去。
此時已經是醜時四刻,西域們的侍衛們昏昏欲睡。
他們是被大軍的砸門聲吵醒的,侍衛長快速的喊着:“中原人打進來了!中原人打進來了!快防守!”
饒是這樣,他們還是抵擋不過開門樁的撞的擊,大門被撞開,風月國鐵騎一馬當先,有西域國的步兵連褲子都沒穿好,就拿着武器沖出來,卻被騎兵的矛挑死。
秦寧兒遠遠的看着,心中默默念叨着占星術,占蔔今日的結果。
一連占蔔了好幾次,有時候是‘吉’,有時候是‘大吉’,秦寧兒心思平靜不下來,最後用占卦盤算出來了‘吉’,這才放心。
“報——我軍已經攻打進西域皇城半部分!距離皇城還有不到三裏!”
“報——我軍挑殺西域兵不下千人!”
“報——風月鐵騎一馬當先,闖入皇城腳下!”
錦雲風坐在一邊,不好意思的笑笑:“抱歉,女帝,我國中的将士們太久沒有打仗了,有些激動。”
“單于謙虛了,能打倒西域就好。”秦寧兒對着錦雲風笑道。
“傳朕旨意——西域皇城中有野獸,務必要衆将士們一起行動,萬萬不可被野獸撕咬住!”
一場仗打到天亮,鐵騎都已經在皇城中騎馬溜達好幾圈了,都沒有看見步梵音和南沙的影子。
西域大敗,秦寧兒和玉藻幾人站在皇城門口,騎着馬來回踱步,她不願意這樣輕易的放過步梵音,“讓皇城中的士兵們回來休息!”
玉藻看向秦寧兒,不解:“女帝,這樣的話不是放過西域國主一條生路?”
“我就是放她一條生路,将敵人放在手中來回揉的捏才是最好玩的。”秦寧兒嘴角帶上了一絲冷笑。
剛準備離開,只見硝煙中走出來了一位男子,男子身着藍衣,臉上盡是淡漠之色,面容姣好年輕,但頭發卻是花白,他身上背着藥箱,衣裳幹淨,根本看不出來他是從戰場上走出來的。
夜墨軒見了,忙從馬上下來,對着秦寧兒喊道:“寧兒,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回來。”
秦寧兒轉頭看去,夜墨軒走到了那男子的身邊,笑道:“樸神醫。”
樸神醫皺了皺眉:“你一個中原人,竟然知道我的姓氏?”
“是。”夜墨軒笑道:“我是中原軒王,曾經在西域水牢中收到過令嫒的恩惠。”
“柔兒?”樸神醫的神色帶上了一些驚喜:“柔兒現在可還是在宮中?她如何了?”
夜墨軒的臉上帶上了一絲難過,搖搖頭:“抱歉,神醫,柔兒姑娘昨日已經死了。”
“哈,也是,我應該知道的,步梵音不會放過柔兒的。”樸神醫攥緊了藥箱背帶。
“樸神醫,我這一次來,是想來求您一件事。”夜墨軒說道。
直到這個時候,樸神醫才打量着夜墨軒,“既然柔兒曾經幫助過你,那就說明你是一個好的,你但說無妨。”
“是,多謝樸神醫。”夜墨軒笑着指了指身後的秦寧兒:“這位是我的心上人,也是我們的女帝,她臉上因為服用了藥物産生了血斑,還請神醫幫幫忙。”
樸神醫和秦寧兒對視上,眼神微微眯起,讓秦寧兒心中一跳。
難不成這個男人還能透過紗巾,看見自己臉上的血斑?
樸神醫轉過頭來,笑道:“軒王大可放心,這血斑只需要活血化瘀便可治療,用不了多少時日。”
“那就好,寧兒她一直都十分在意她的臉,多謝樸神醫出手相助,還請樸神醫跟我們去營帳中吧。”夜墨軒說着,側了側身子。
樸神醫點點頭,夜墨軒讓樸神醫騎着自己的馬,而自己則是身手矯健的上了秦寧兒的馬。
“這個人是誰?”秦寧兒問道。
“這個是柔兒的父親,雖然不是親生的,但是他将柔兒撫養長大,養育之恩。”夜墨軒說着,抓起馬繩:“一晚上沒休息了,你靠着我閉會兒眼睛。”
秦寧兒安心下來,往後靠去。
回到了營地後,樸神醫就跟着秦寧兒進了大帳,在玉藻,夜墨軒和錦雲風的注視下,給秦寧兒把了一脈。
“沒什麽問題,藥效還沒有揮散完全,我寫一副方子,若是現在沒有條件就回中原抓着吃,不出半月便好。”
樸神醫的神色清冷,說着就拿起帳中的筆墨。
“敢問女帝,您可是要将西域踏平?”樸神醫突然出聲。
秦寧兒被問得一愣,随即說道:“是,西域這麽多年嚣張,就算是來了我們中原朝賀也不守規矩,既然他們不願活下去,那朕為何要留他們?”
原本以為樸神醫會不同意,秦寧兒低下頭,聽見樸神醫輕飄飄的說道:“好,那女帝,我也想參一筆。”
樸神醫将筆放下,将紙拿起晾幹:“若是論皇宮的資源,儲備,地形來說的話,我肯定是要比在坐的各位都要更加了解的。”
“可是,西域不是你的母國?你為何?”秦寧兒問道。
只見樸神醫将紙張放下,冷笑道:“誰跟你們說我母國是西域?我的母國在老國主殁了的時候就已經不存在了。”
“步梵音是篡位狗賊,聖女聖子都是心思純淨的,她那樣的人,如何能擔得起國主?無非是跳梁小醜,遲早該死。”樸神醫說着,眼神中迸發出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