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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醫者仁心

玉藻認真聽着,時不時點頭。

“好了,我們現在就走了,你們等我們回來。”秦寧兒拍了拍玉藻的肩膀,突然自己的面前出現了一本書和一個小瓶子,是樸神醫遞過來的。

“你不是說要給那個步梵音治臉上的胎記?這個是藥方,但是只能治療一半,你自己想應該怎麽說。”樸神醫見秦寧兒接過藥方,甩了一下袖子收回手。“小瓶子中裝的是可以改變你聲音的藥丸,吃一顆可以維持一天。”

“多謝神醫幫助。”秦寧兒說完,和夜墨軒一起離開。

玉藻站在門口處,看着外面,神色一臉擔心:“樸神醫,這一次女帝和軒王爺會平安回來嘛?”

樸神醫輕輕的合了一下眼睛:“可以,放心。”

兩人快速的朝着皇城的方向走着,為了掩人耳目木,他們還将樸神醫準備的馬和藥都帶上了,裝作成了專門可以替人家治臉的醫生。

由于秦寧兒的扮相實在是太過于的嬌的媚,一路上有很多人都在看着秦寧兒,這一下子倒是讓夜墨軒吃了不少的醋,動不動就對着看秦寧兒的男人比量一下手中的大刀,把人家吓唬走。

趁着人少,夜墨軒悄悄地靠在了秦寧兒的耳邊,咬牙切齒說道:“早知道你這個扮相這麽找人眼球,我就也讓人家将你畫的醜一些了,省的那群男人的眼珠子都黏在你身上了。”

秦寧兒聽見後心中高興的很,語氣中帶上了一絲俏皮:“你可不要不信,就算是我畫的醜了,人家也會因為我的氣質喜歡我。”

兩人一路上拌嘴,總算是到了皇宮門口。

裝作十分不在意的模樣走進了皇宮門口,外面有侍衛正在受着,見他們兩人都是西域臉龐,也就沒有多說。

宮牆上貼着一張紙,上面寫着:重金懸賞可以去除胎記之人。

秦寧兒勾起嘴角,将紙撕了下來,成功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

“姑娘,這皇榜可不能輕易撕下來,你若是不知道這件事的嚴重程度,就趕緊将這個皇榜粘回去。”侍衛冷冷的說道。

秦寧兒将皇榜卷成一個卷:“誰告訴你本姑娘不知道皇榜不能随便亂接?我本來就是治療面部的大夫,你現在還不趕緊進去通傳?可不要等我将來跟王上告你的狀!”

侍衛面色一變,嘴中嘟囔了一句‘真是刁蠻’後,扭頭往宮中跑去。

兩人走到了不遠處的一個茶水攤子上坐下,咬了兩碗特色的涼茶和一些點心。

“我們兩個取個名字吧,別人家發現了我們是假冒的。”秦寧兒喝一口茶。

還沒等秦寧兒想好自己應該叫什麽,夜墨軒就笑道:“知道了,蓮宛。”

秦寧兒放下茶碗,轉頭看向夜墨軒,眼睛一眯:“角旭,你在說什麽呢?我怎麽不知道呢?”

兩人默契一笑,繼續吃着東西,秦寧兒順帶着将樸神醫給她的藥方看了一眼,然後藏在了自己衣襟的最深處。

大概半個時辰之後,有侍衛跑了出來,大聲的喊道:“剛剛的那個大夫呢?現在在哪裏?王上要見她!”

秦寧兒和夜墨軒站起身,走出小棚子,見侍衛們跑了過來。“您可是那位能去除臉上胎記的大夫?”

秦寧兒認得這個人,這人正是這皇宮中禁軍的侍衛長。“那是自然,我從來都不是一個說謊的人。”

只見侍衛長點點頭,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好,你若是做得好的話,王上重重有賞。”眼中滿是邪魅,一看就知道,他是看上了秦寧兒。

只聽見秦寧兒呵呵一笑:“您可真是說笑了,我可不需要什麽賞賜。”雙手抱住了夜墨軒的胳膊,用身體蹭了蹭,“官爺,這位是我的幫手,也是我的夫婿。”

侍衛長嚴重的期望不見,擡眼看了眼夜墨軒,冷哼一聲:“罷了,你跟着我進宮吧,帶上你的家夥事,若是辦不好,王上就會命令我親自殺了你。”

“咯咯咯,真是好生可怕呀。”秦寧兒掩面笑笑,和夜墨軒并肩走着。

侍衛長帶着兩人到了大殿之上,步梵音坐在上座,見來了人也不将手中的書放下。

侍衛長對着步梵音行禮:“王上,人已經帶回來了,屬下先退下了。”

“嗯。”步梵音翻動了一頁書。

侍衛長離開後,秦寧兒臉上挂上谄媚的笑,“參見王上,早就聽聞王上長得傾國傾城,如今一見,果然是不同凡響。”

“呵。”步梵音将書扔在桌子上,站起身,揮動權杖,大殿的門瞬間關上。

走到了階下,将自己的臉完全的露出來:“我看你倒是長得挺好看的,頂着這樣一張臉進宮,若是治不好我臉上的胎記,是不是我就要将你當成是來嘲笑我的呢?”

額頭上的胎記是那樣的惹人注目,秦寧兒伸出手,摸了摸,換來的是步梵音的大發雷霆,用權杖擊打秦寧兒:“你這是在做什麽?!是不是真的不想要你這條命了?!”

“哎哎哎,王上,您一直都是這樣暴躁嗎?”秦寧兒笑着躲開了權杖:“王上,您就說,您這皇榜放在外面多少年了都沒有人揭,如今我來了,您将整個世界上唯一能治好你的人殺了,您得多難受啊?”

步梵音捏緊了手中的權杖,不語。

“我剛剛碰了一下,還沒跪着求饒,這就證明我是可以給您治病的,您就不要不高興了。”秦寧兒來回踱步說道:“我猜啊,您這個胎記就是打娘胎裏帶出來的,對吧?”

“是。”步梵音點了點頭,重新将自己的胎記遮上。

秦寧兒往前一步,趁着步梵音還沒有将自己得手放下時,順手捏住了她的手腕,仔細的摸索着:“啧,王上,別動了,把脈呢。”

步梵音只好停下掙紮。

夜墨軒見秦寧兒一臉奸詐的模樣,手來回的摸索,最後說道:“您這胎記的确是不太好祛除。”

感受到了步梵音那狠辣的視線,秦寧兒勾起嘴角,放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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