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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無奈之舉

‘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我親愛的弟弟,為兄這也是不得已啊。’夜墨軒在心中想到,站起身,雙手從秦寧兒的腋下和腿窩處穿過,笑道:“你現在啊,就好好的睡覺吧。”

将秦寧兒放在了床上,蓋好被子,就像是在伺候一個小寶寶一樣:“你看你眼底下的烏青,昨晚是不是沒睡好?”

秦寧兒點點頭,想了一下,還有些不服的樣子:“你不也是,你看你這眼皮子腫的!”

夜墨軒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眼皮,的确是有些腫了,一看就是昨晚實在是喝了太多,又直接睡覺的原因。

“你昨晚是不是和筱王出去喝酒了?”秦寧兒冷聲問道。

夜墨軒無奈,只能承認:“嗯

“喝到了什麽時辰?”秦寧兒眼睛微微眯了眯,就這樣的人還來問自己是不是沒睡好!

“嗯

子時

”夜墨軒說着,看了看周圍,就在秦寧兒準備說話的時候,脫掉了自己的錦靴,和衣躺在了秦寧兒的身邊:“我認罪,我領罰,可是我現在實在是太困了,我就覺得抱着你就能睡着,寧兒我先睡了啊,你也趕緊睡,不睡也得睡,呼呼。”

秦寧兒感受到了自己身後的那個人的動作,笑了笑,忽然覺得自己的眼睛也有些酸痛,揉了揉,閉上了眼睛。

一覺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午時十分,秦寧兒轉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看着身後的夜墨軒已經醒了過來,正在看着自己,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朵後面了。

“你什麽時候醒的呀。”秦寧兒往夜墨軒的懷裏拱了拱。

夜墨軒頓時心都被拎到了嗓子眼:“就

剛剛

見秦寧兒又有要抱着自己睡着的趨勢,夜墨軒将自己心中的激動壓下去,放低音量,又帶着柔和的語氣說道:“寧兒,我先起來好不好?”

“不,你要去哪裏?帶上我。”秦寧兒這時候化作了一個小無賴,手腳并用抱住了夜墨軒。

夜墨軒十分的無奈,“我也想在這裏陪着你,可是我若是現在不去找夜墨筱的話,你明日還得處理一日的折子,這不是給你增加勞動量嘛?”

秦寧兒哼了一聲,語氣中充滿了不信:“怎麽?筱王難不成還能在晚上就消失了不成?你莫要騙我,我不是一個傻的子,你別将我當孩子!”

“不是啊,是真的。”夜墨軒說着,嘆了一口氣,“你難道不想知道,若是我們現在不找他,就應該去哪裏找他嗎?”

秦寧兒擡起頭,一臉的好奇:“我想知道,你倒是告訴我啊。”

“青的樓。”夜墨軒說着,對着秦寧兒挑了挑眉。

眼看着秦寧兒的臉色紅了起來,夜墨軒這心裏就像是被撓癢癢了似的,實在是忍不了了,順勢将自己的嘴唇送上去。

綿長的一吻結束,秦寧兒氣喘籲籲,看見了夜墨軒好像還在回味一樣,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心中平白無故來了一股子悶氣,伸出了自己的腳,幹淨利落的将夜墨軒踹下了床。

“趕緊去跟那個筱王說好!”秦寧兒嘟着嘴,臉色還是紅撲撲的,這樣子哪裏是生氣了?分明就是撒嬌!

夜墨軒一點都不惱,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擺:“好,我馬上就去,你等我回來陪你。”

“不用你回來陪我!”秦寧兒躺下,背過身去,順帶着還帶了一下被子。

夜墨軒勾了勾嘴角:“我知道你想,這件事不容拒絕。”

聽見了門一關一合,秦寧兒嘟囔道:“就是想,怎麽了?難不成你還能打我嗎?”

夜墨軒的心情很好,走到了皇宮門口,果然看見了自己的馬兒正在那邊甩着尾巴呢。

“辛苦你們了,可是又喂了他?”夜墨軒對着站在門口的侍衛說道。

侍衛連忙點頭:“有的王爺。”

夜墨軒走到了自己的馬兒身前,發現這稻草放的實在是有些低了,就連自己的腳踝都夠不上,而且還很少

夜墨軒忍不住,疑惑地皺了一下眉頭。

侍衛都是眼尖的人,侍衛長一個箭步頓時沖上來:“這匹馬真不愧是王爺的馬,不僅跑起來比一般的馬要快,就連吃東西也比別的馬好!給什麽吃什麽,我們當時将糧草摞到了這裏。”

侍衛長說着,在自己的腰間的部位攔了一下,“我們原本以為這些夠馬兒吃很久了,沒想到直接吃了個幹淨,最後還吃了一筐的蘋果。”

見夜墨軒的臉色緩和了不少,侍衛長也放松了下來,長舒了一口氣。

“你們做得很好,這個是給兄弟們喝酒的錢。”夜墨軒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自己實在是太小人之心了。

将手中的一個十兩的銀錠子扔了出去,翻身上馬,拿起來了馬鞭:“本王先走了,辛苦你們了。”

揚起馬鞭,快速的跑了出去。

筱王府和軒王府一樣,都是離皇宮很近的。

夜墨筱剛睡醒,就聽見有人來禀報:“王爺,軒王爺這時候已經到了門口了。”

一句話,猶如警鈴大作,夜墨筱頓時變了一副臉:“你說什麽?軒王爺來了?他表情如何?”

可千萬一定是臭臉,若是春光滿面走進來,肯定是讓自己繼續批閱奏折!

“軒王爺的心情很好,嘴角都帶着笑呢。”管家想了一下,說道。

夜墨筱瞪大了眼睛,快速的揮了揮手:“你快去跟他說,說我病了,不見人,我

“四弟,今日休息的可好?為兄都聽見了你的聲音了,你若是不出來,為兄可就進來了啊!”夜墨軒站在夜墨筱的屋子外面,窗戶上都能看見他的影子。

夜墨筱被吓得直接打了一個嗝,用被子将自己蒙了起來:“你,快,出去跟軒王說,說我睡着了!”

管家臉色有些不好,看向外面:“可是王爺,軒王已經知道您

“快去呀!到底誰是你主子啊!你是不是我皇兄派來的奸細啊!”夜墨筱将自己的頭從被子裏露出來,壓着聲音喊了一句,然後又将頭縮了回去。

管家無奈,只能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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