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步履維艱
看着滿床的東西,甚至還有一些花盆之類的東西,秦寧兒都不由得的笑了出來。
這哪裏是借地方放東西?簡直就是像狗一樣子圈地盤!
秦寧兒看向沈卿,笑了一下:“既然如此,姐姐,東西都已經放好了,那還有別的什麽事情嗎?若是沒有了的話,我可是要休息了。”
沈卿直接冷冷的笑了一聲,緊接着轉過身去,将自己的手絹拎起來甩了甩,笑道:“行了,既然如此,我們就給冰家小姐騰地方休息吧,哦對了妹妹,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這東西你可千萬不能移動,若是凍壞了,說不定你能不能賠的起呢。”
秦寧兒并沒有去理沈卿的話,直接将門關上,然後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
沈卿聽見了關門的聲音,腳步依舊未停,繼續往前走這。
身邊來了一個管事的大宮女,雖然穿着的衣服是一樣的,但是明顯不是之前去拿尋職名單的那個宮女。
“沈小姐,可是還需要什麽?若是您需要什麽東西的話,那我們也可以為您去做。”大宮女的表情十分畢恭畢敬,眼睛雖然是看向了地面,但是卻依舊掩蓋不住他眼中的毒辣。
“我怎麽聽不懂呢?姑姑,您可千萬不要這樣說話啊。”沈卿輕輕的斜看了一眼那個宮女,勾了一下嘴角:“姑姑,都說這宮中十分的混亂,我們總不能平白無故就說出這樣的話吧。”
那宮女跟着沈卿往前走,聽見後,從自己的袖口中拿出來了一塊布,送到了沈卿的手邊,只見沈卿将那塊布拿起來,握在手裏,緊接着笑了一下,晃蕩着自己的水蛇腰:“好,跟着我進來吧。”
當晚上,将所有的東西都歸置好,蝶月看着手邊那摞到棚頂上的箱子,心中十分的不快,拍了拍自己的手:“不就是一個丞相家的小姐?至于這樣趾高氣昂的?我怎麽就不見她比皇後娘娘還牛氣呢?”
“蝶月,莫要這樣說話!”秦寧兒嘴角帶着一絲絲的笑,但是還是擔心會‘隔牆有耳’,于是便出聲制止。
蝶月十分的不滿:“我就不信這些東西還有我們兩個的人重要?”
“哎,你還別說,這個東西或許還真的要比我們兩個人加起來,都要金貴上許多,不信的話,你就等一下看看,我覺得,這些事情對我們來說肯定是不遠了。”秦寧兒倒是不害怕那麽多。
沒過多久,外面的夕陽就照耀到了屋子裏面,将兩個人的臉上都照耀的紅撲撲的。
蝶月見狀,直接站起身,笑着說道:“姐姐,我現在就出去找些吃的吧,但是我之前聽說宮中的秀女都是有專門的人給送飯的,你說我們要不要等等?”
将最後一件衣服疊好,放在了櫃子裏面,秦寧兒站起身:“還是我去看看吧,若是你去的話,還指不定被人家說成是什麽樣子呢!”
“不行,姐姐,若是你去的話,肯定是我要被人家說了,我跟着你去,你不能丢下我,就算是我自己在這裏待着也不行。”蝶月十分的不滿,抓着秦寧兒的衣角說道。
秦寧兒無法,只摸了摸蝶月的頭,帶着蝶月走出來。
正巧,碰上的并不是那個好說話的大宮女。
“這位姑姑,麻煩您留步。”秦寧兒笑着說道。語氣十分的和善,聽起來就讓人忍不住的想要親昵。
可是,如果說在這個宮中親昵就能解決所有的事情的話,這宮中也就不會出現那麽多的人命之事了。
只見那個宮女轉過身來,笑了一下,說道:“回冰言小姐的話,奴婢名叫雪蓮,正是這院子裏面的大宮女,輕微有什麽事情要做的嗎?”
秦寧兒識人千百,一下子就能看出來雪蓮眼中的輕蔑,也就将自己臉上的笑意收回來了一些:“雪蓮姑姑,想問一下,我們晚上吃的東西應該如何?早早就進宮來了,我和我的侍女還沒有從吃飯。”
雪蓮聽完之後,将自己的後背直了直,笑道:“原來是這件事,實在是不好意思,這宮中的吃食都是需要靠着去禦膳房取來的,您可以讓您的小丫鬟去禦膳房取膳。”
話音剛落,好像是擔心秦寧兒繼續跟他說話一樣,轉頭就離開了站着的地方。
秦寧兒看着雪蓮的背影,眯了眯眼睛,決定還是好好的提防着這個人,若是讓她進了自己的房間,肯定是要有大事情要發生的。
“蝶月,你現在就去禦膳房取膳,就拿着我的玉蝶去,這是銀子,你只需要簡單的那一些回來就好。”秦寧兒也不放心讓蝶月守在這裏,但是自己說到底,咋外面還是蝶月的主子,若是沒有一個主子的架子的話,還是會讓人家起了疑心。
蝶月點點頭,走出惜鸾宮的時候還在對着秦寧兒揮了揮手:“姐姐你放心吧,若是不知道在哪裏,我肯定是會招人家問路的,不要擔心我啦。”
秦寧兒心中放松了不少,等了大概是有小半個時辰的時間,蝶月最後拿着一個食盒走了回來,将食盒放在了秦寧兒的面前,臉上十分的難看。
“姐姐,你可知道他們那幫禦膳房的人說的什麽話?”将菜一道道的拿出來,光是看着這菜色,都知道禦膳房的人會如何說話了。
這一道道的都是綠油油的青菜,一點點的油水都沒有。
“他們說,只是一個知府家的小姐,還真以為當上了翠綠牌子的秀女就可以逍遙自在了?還真是好笑,将這些東西拿走吧,也是禦膳房的手藝,今天能吃到就不錯了,都不知道明日能不能吃到。”
秦寧兒渾然不覺得難受,幫着蝶月将兩碗飯端出來,笑道:“他們這樣說你就受不了了?若是将來再說了一些什麽臭話,你是不是要跟他們好好的理論一番啊?傻蝶月,這宮中原本就是趨炎附勢的地方,趕緊将飯吃了。”
蝶月最後也只能坐下來,她知道,秦寧兒要比她成熟的太多,但是還是忍不住戳自己的飯。